摘要:摄影机从老师脑后推进,似乎要进入人物头脑深处。这种手法在《冬眠》开场非常抢眼,由此进入了知识分子亚汀的个人世界。《小镇》里对准了老师,男青年和女孩阿西耶。
1997年,土耳其导演锡兰拍摄了他的第一部长片电影《小镇》。
《小镇》根据锡兰姐姐艾敏·锡兰的短篇小说《玉米地》改编,带有强烈的自传色彩。在锡兰后来的电影里,也充满了《小镇》的影子。
11岁的女孩阿西耶,和《枯草》里的14岁女学生塞维姆有相似之处,都有倔犟的个性,就连造型也有些相像。
学校老师是锡兰电影里常见的形象,《野梨树》,《枯草》里中年男老师都是主角,且老师都是表面为人师表,内里都有见不得人的秘密。
摄影机从老师脑后推进,似乎要进入人物头脑深处。这种手法在《冬眠》开场非常抢眼,由此进入了知识分子亚汀的个人世界。《小镇》里对准了老师,男青年和女孩阿西耶。
阿西耶的男同学,开场顶着雪花迟到进入课堂,袜子湿透,结尾处又是湿漉漉的出现在女孩梦里。意象复杂。《三只猴子》里有浑身是水的小男孩,是代表秘密与死亡。
男青年萨菲特在小镇里无所事事的游荡,向往伊斯坦布尔。这在《五月碧云天》和《远方》里都有出现,也都由男演员,锡兰的表弟默罕默德·艾明·托普拉克饰演。简单的说这就是典型的小镇青年。
在《远方》里,默罕默德·艾明·托普拉克饰演的小镇青年尤瑟夫终于来到了伊斯坦布尔,投奔了表哥马赫穆特。不过在伊斯坦布尔,尤瑟夫还是无所事事,整日游荡。
马赫穆特由穆扎菲·奥德默饰演。他也是《小镇》开场被小孩们捉弄的“疯子”。之后在《五月碧云天》里,他会以自己“穆扎菲”的名字饰演导演锡兰自己。
萨菲特在林间篝火里,和他父亲的哥哥起了争执。《远方》里,尤瑟夫也和他的哥哥马赫穆特在日常相处中充满摩擦。
萨菲特父亲的哥哥在村里修了条水渠,却引来了村民的指指点点。《野梨树》里,司南的父亲伊德里斯也坚持在村里挖一口水井,村民们都觉得这里没有水,只有伊德里斯坚持认为这里有水,也引来了村民的非议。
在《小镇》之后于1999年拍摄的《五月碧云天》,与《小镇》之间有着很强的互文。两部电影都可以看成是锡兰带有自传性质的作品。
两部电影都在锡兰从小长大的地方土耳其恰纳卡莱省的耶尼杰小镇。锡兰在那里度过了童年,随后前往伊斯坦布尔。
《五月碧云天》的主角,几乎就是《小镇》的主角。《小镇》里由锡兰父亲母亲饰演的爷爷奶奶在《五月碧云天》里再次登场,人设几乎一致的萨菲特,《小镇》的小男孩和“五月”里的小男孩也都叫阿里。
还有不少细节的对应。
被小男孩和姐姐捉弄的乌龟也在《五月碧云天》里出现,这回它成了阿里和穆扎菲拍摄的对象。
爷爷在篝火中回忆说以前有一个理发师来镇上剪头发,镇上的人会拿西红柿和他换。在“五月”里,阿里因为拿着一筐西红柿导致自己一直小心保护的鸡蛋被压碎了。气的他一脚就把这一筐西红柿踢飞。
爷爷还抱怨镇上的裁缝给他改裤子,竟然要价50里拉。这个裁缝也在“五月”里出现。裁缝则吐槽他按照客户给的尺寸改了裤子,但客户自己变胖穿不下还得让裁缝接着改。
《小镇》里后半部分的篝火场景,也在《五月碧云天》里通过戏中戏的方式复现了出来。爷爷通过表演的形式,说着和《小镇》里类似的台词。两个阿里也都在篝火中看着看着就躺在奶奶腿上睡着。两个萨菲特则失望的发现,他们都无法前往伊斯坦布尔,命运无法改变。
《五月碧云天》里,穆扎菲带着摄影师回到耶尼杰拍摄。真正的工作人员只有他俩,其他演职员全都是家人亲戚。
这也是锡兰在拍摄《小镇》时的情况。
当时锡兰向土耳其文化部申请拍摄资助被拒,只好自筹1.5万美元的拍摄资金。整个剧组的工作人员实际上只有他和一个跟焦员。《小镇》里的演员也全部是由亲友客串。
最后,《小镇》以女孩用手感受流动的河水定格。《五月碧云天》以爷爷在桦树林里靠着睡着,晨光洒过结束。
来源:来自电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