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Red River》，这部1948年的西部片，现在提起来可能有些年轻观众不太熟悉，但在影史地位可不一般。
《Red River》，这部1948年的西部片，现在提起来可能有些年轻观众不太熟悉，但在影史地位可不一般。
彼得·博格丹诺维奇后来拍电影时，特意在结尾处致敬了这部经典。
今天咱们就好好聊聊，这部电影到底有啥特别之处，能让它在西部片里占据那么重要的位置。
它讲的可不是简单的牛仔故事，而是通过汤姆·邓森和马特·加思这两个人，把西部开拓那会儿的人性给拍透了。
1851年的德克萨斯，还是片蛮荒之地，汤姆·邓森带着同伴格鲁特，硬是从大篷车队里脱离出来，一门心思想在这儿建牧场。
当时他连女朋友芬都没带走，说好了以后回来接她，结果大篷车队遇到印第安人袭击，芬就这么没了。
也是在这场袭击后，他们捡到了幸存的小男孩马特·加思，汤姆干脆收他当养子。
十五年过去，到了1866年，汤姆的牧场已经有模有样，但遇上了破产危机。
这老哥也是狠，直接决定把9000头牛赶到密苏里去卖。
这时候马特已经长大成人，正好从学校回来，就这么卷进了这场疯狂的赶牛行动，这规模在当时绝对算是史诗级的冒险了。
赶牛路上的麻烦比想象的多，
大伙儿都觉得该改道去更近的阿比林，那儿有铁路运输多方便。
可汤姆偏不听，就认死理要去密苏里。
随着路程越来越难，这家伙脾气也越来越暴躁，后来连威士忌和失眠都整上了，精神头看着都不太对。
什么"袋鼠法庭"审判手下，搞得人心惶惶，最后愣是把马特逼得带着牛群叛变了。
这场景，让人想起《叛舰喋血记》里的船长和大副对峙，都是权力和理智的较量。
西部片里常见这种"旅程冲突"，但《Red River》处理得确实不一样。
比起《关山飞渡》那种紧凑的线性叙事，它更像慢慢铺开的画卷。
编剧Borden Chase据说参考了真实的19世纪牛群迁徙事件，难怪看着那么有历史厚重感。
再说那会儿刚打完内战，西部经济一塌糊涂，汤姆这种冒险也算是被时代给逼出来的。
汤姆·邓森这角色真是复杂到让人又爱又恨，
你说他是英雄吧，建牧场那股狠劲确实厉害，可后来那偏执劲儿上来，简直就是个反派。
约翰·韦恩演这角色算是突破了，以前他总演那种铁打的硬汉，这次居然把内心的挣扎给演出来了。
马特·加思呢，是蒙哥马利·克利夫特的银幕处女作。
把年轻一代的理性和反抗精神全表现出来了，跟汤姆的老派形成鲜明对比。
本来汤姆是把他当继承人培养的，结果因为一条赶牛路线，父子闹到反目。
约翰·韦恩在片里的形象变化特别明显，开头戴着白帽，人高马大特精神，到后来头发也白了，眼神也憔悴了，直接换成黑帽，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
这种从内到外的崩溃，说实话以前真没在韦恩身上见过。
反观克利夫特，用的是那种Method表演法，看着内敛，心里活动全在眼神里。
记得有场戏是浓雾天，他担心汤姆来报复，那紧张劲儿，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
有意思的是，约翰·福特看完这片后，居然说"我从不知道这狗娘养的还会演戏"。
要知道以前韦恩在福特电影里基本就是个硬汉，这次算是彻底打破了以往。
克利夫特这套表演方法后来影响了不少人，像马龙·白兰度他们都受他启发。
片中那个叫格鲁特的配角也挺有意思，老是说些俏皮话，给紧张的剧情松快松快，也从侧面反映了当时牛仔的生活状态。
罗素·哈兰的摄影真是绝了，那些赶牛场景的构图跟古典油画似的。
人物、天空、树木的位置都摆得特别讲究，尤其是牛群stampede那场戏，从上往下拍，牛群跟河流似的涌下来，看着就震撼。
整部电影几乎全是外景，难得有场室内戏是马特进阿比林的办公室，他下意识低头那一下，一看就是在野外待久了的习惯。
霍华德·霍克斯营造氛围的本事也厉害，stampede前夜那种死寂，牛群不安的动静，还有人们压低的说话声，光听着就让人紧张。
这故事，儿子要想出头，就得在象征意义上"杀死"父亲，父亲呢，又想通过孩子实现不朽。
汤姆从最初"带着牛犊的男孩和公牛的男人"，到建立大牧场，再到后来偏执发狂，这人性的多面性算是被拍透了。
本来以为马特和另一个牛仔切里会有场对手戏，格鲁特还预言过他们会有麻烦，结果没展开，留了个小遗憾。
不过这样也好，给观众留点想象空间。
跟同时代的《搜索者》比，《Red River》的叙事更复杂，打破了传统西部片非黑即白的模式。
汤姆夺土地、赶牛群这些事，其实就是文明和野蛮的碰撞。
电影里对原住民的态度虽然一笔带过，但也能看出那个时代的残酷。
西部片常讲"文明的进程"，这部片里既讲了人类怎么征服自然、建立新秩序，也没回避这个过程中付出的代价。
《Red River》这部电影，既有西部片的爽感，又有史诗的厚重。
它最牛的地方就是打破了类型片的局限，把人性冲突和时代揉到了一起。
不管你是不是西部片粉丝，都能从里面看到点不一样的东西。
这大概就是经典的魅力吧，过了这么多年再看，依然能让人琢磨出不少味道。
来源：财如是一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