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锁故园 “影”照人心:电影“许茂”中的乡土觉醒

快播影视 内地电影 2026-02-06 21:07 1

摘要:“这葫芦坝的春天,一定很美吧?”简阳作家周克芹摘得首届茅盾文学奖的小说《许茂和他的女儿们》结尾的追问,就像一粒饱满的种子,落在葫芦坝这片充满希望的土地上,被电影的光热催生出了时代的新芽。

文/张丽

“这葫芦坝的春天,一定很美吧?”简阳作家周克芹摘得首届茅盾文学奖的小说《许茂和他的女儿们》结尾的追问,就像一粒饱满的种子,落在葫芦坝这片充满希望的土地上,被电影的光热催生出了时代的新芽。

北影和八一电影制片厂于1981年争相改编拍摄电影《许茂和他的女儿们》,成为电影史上的一段佳话,也从侧面反映了这部茅盾文学奖作品的份量。两部影片,均用“生活流”的方式推进剧情,以四姑娘许秀云的命运浮沉连接家庭矛盾与社会动荡,将人物置身于“雾”的氤氲场景铺陈和“泪”的细腻情愫描摹之中,既晕染出葫芦坝这片土地在时代阵痛下的沉郁底色,又勾勒出葫芦坝的人们在困苦中坚守的柔软与坚韧,最终让“春天很美”的信念在银幕里生根发芽,成为刺破时代迷雾的一束亮光。

土地与人性的交织,通过“雾”的氤氲缠绕层层揭开。

电影开头的大雾,是土地上的“蒙尘之罩”。雾,本是自然环境,“沱江流域的河谷地带有名的大雾”,它却映射着受限于土地的生存困境。北影版的雾中之景在四川民歌跌宕起伏的音乐声中出场,如厚重帷幕罩住葫芦坝的田野:灰蒙蒙的天空下,贫瘠的土地延伸至远方,村落里低矮的土墙、吱呀作响的木门,以及村民们脸上麻木与期盼交织的神情,都精准复刻了那个年代的乡村质感,也显现集体主义时期土地产出低迷,农民勉强维生,土地的活力有待释放的时代困境。而郑百如等人的恶势力又如雾般盘踞,土地上的权利失序,让农民“看不清”前路,这正如小说里多次提到的“大雾弥漫的田野看不见人”。北影版的雾中之境整体色调晦暗、冷清,给人一种不加修饰的真实感,更加烘托人们精神的压抑和生活的艰难。

剧中时聚时散的雾,是土地上的“伤痕之镜”。雾的时聚时散,如同土地命运的起伏和人物内心的挣扎。许茂的精神创伤如雾般弥漫:他对工作组住进自己家里的抗拒、硬要给颜少春两毛钱药费的固执、街上倒卖清油的“投机倒把”和被众人指责时的酸楚、愤怒,以及对集体主义失望而摔碎了全家福和“爱社如家”的荣誉奖状等,他内心的痛苦、倔强与挣扎,照见一个普通农民在时代风浪中无法挣脱的迷茫与苍凉。雾中的田野,成了四姑娘悲剧命运的背景:她在郑百如的刁难下吞咽屈辱、在村民的讥讽中缄默独行、在亲人的误解中寸寸寒心,剧中的大雾,既是遮蔽天光的阴霾,更是笼罩她悲剧人生的无形枷锁。北影版中多次出现,秀云在雾霭笼罩的田埂上踉踉跄跄,如同在时代的泥泞里徘徊挣扎。影片通过冬天的细雨迷蒙渲染了一面历史与人性的“伤痕之镜”,个体的命运便映照出土地在历史变迁中的创伤与韧性。

电影结尾消散的雾,是土地上的“待晴之兆”。工作组进村后,雾渐稀薄,暗示时代迷雾消退、土地生产秩序恢复、社会公平伦理重建。许茂在生日时面对子女的孝顺和颜少春修好的相框和奖状,流下了感动和愧疚的泪,他退还了朱二嫂的清油和颜少春的伙食钱,还给大女婿分了一份“钱包”。他送别颜少春时的呐喊和控诉,是积压心底的委屈与不甘的喷发,更是渴望土地重获生机的赤诚告白,彰显他心态的转变与土地情怀的回归。影片映照小说反复提及的“冬天即将过去,春天就要到来”、大家盼望“云破天开”,这正如许茂的精神觉醒、四姑娘的命运突围、葫芦坝的土地重焕生机,雾的消散正是时代转折的象征。八一版影片结尾的雾相对明亮,随着颜少春坐船离去,薄雾中的乡村美景营造出水墨画的写意风格,具有浓郁的四川地域特色,给人大地回暖、看见光明的希望。

小说《许茂和他的女儿们》被归为“伤痕文学”的范畴,电影正是抓住了这一特质,没有华丽的特效,没有宏大的叙事,却以细腻的家庭视角,将土地变革与时代转型的沉重命题,化作一个个触手可及的生活片段,让“伤痕”更真实、更有共情力,从而鲜活生动地展现了这部“土地觉醒的史诗”。

时代奔涌向前,文脉绵延不息。在简阳这片人文传承有序的沃土,《许茂和他的女儿们》这部扎根乡土、刻画时代的小说,通过银幕的生动呈现,将文字的力量转化为光影的温度,深深滋养着简阳人的精神家园。电影与小说的相映成辉,不仅是艺术的一次重构,也是城市文化记忆的重要载体,成为简阳人文传承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如今,简阳提出打造“文学原乡 空港简阳”文化IP,正是对这份深厚人文底蕴的当代呼应。在加快打造“天府门户、空港简阳”,建设以人为核心的现代化港产城乡融合示范城市的新征程上,简阳儿女必将赓续这份源自土地的力量,以实干为笔、奋斗为墨,在传统的文学沃土与现代的空港格局之间,书写出一曲曲激昂澎湃的时代壮歌,绘就一部部不负韶华的崭新篇章。

来源:天府雄州金色狂舞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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