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匿杀》:乌鸦面具下是女性未被听见的呐喊

快播影视 内地电影 2026-02-05 11:17 1

摘要:柯汶利的《匿杀》,从来不是简单的复仇爽片。当镜头对准Ruby藏在衣柜深处的泪眼,当方正楠攥紧警徽却看着真相被权力掩埋,当林文秀的漫画页页写满“求救”却无人应答,我突然懂了:那些戴着乌鸦面具的复仇,从来不是天生的凶狠,而是被世界逼到绝境后的绝地回响。

立春,我和老朋友吉俐一起来到了影院,本来只是简单的见面,却因为《匿杀》升华了。

走出影院,那只黑色乌鸦的剪影在脑海里盘旋了很久,不是因为暴力美学的冲击,而是影片里三个女性角色的眼神,像三根细针,轻轻刺破了女性共通的隐秘伤痛。

吉俐也曾经遭遇过家暴,我就想问问有几个女生没有遭遇过?

柯汶利的《匿杀》,从来不是简单的复仇爽片。当镜头对准Ruby藏在衣柜深处的泪眼,当方正楠攥紧警徽却看着真相被权力掩埋,当林文秀的漫画页页写满“求救”却无人应答,我突然懂了:那些戴着乌鸦面具的复仇,从来不是天生的凶狠,而是被世界逼到绝境后的绝地回响。

影片最戳女性神经的,是那些“只有我们才懂”的细节。Ruby十五岁时被权贵侵犯,报警后得到的却是“一个巴掌拍不响”的质问——就像现实里无数遭遇伤害的女性,要先自证清白,再承受荡妇羞辱。她在漫画里画下乌鸦,不是想成为杀手,而是想给自己造一个“不会被伤害”的铠甲。还有方正楠,作为都马市警界唯一的女性高层,她要比男性更拼、更狠,才能在充斥着权钱交易的体系里站稳脚跟,可当亲弟弟的冤案摆在面前,她的警徽竟连一句公道都换不来。

那些被赞“爽感炸裂”的复仇戏,在我眼里全是破碎后的拼接。塔劳拉被利刃划破华服时,我没觉得解气,只想起她年轻时被迫陪酒的屈辱;拳馆老板被招牌砸落时,我没觉得痛快,只记得Ruby当年被他锁在地下室的无助。这些暴力不是宣泄,而是女性对“不被尊重、不被看见”的漫长反抗——当法律给不了公道,当舆论站在强者那边,她们只能用最极端的方式,让世界听见自己的声音。

但《匿杀》最温柔的地方,是女性之间的羁绊。Ruby逃亡时,素不相识的洗衣店老板娘给她换了干净衣服,说“姑娘,姐帮你挡一会儿”;方正楠明明知道Ruby是“通缉犯”,却在她被追杀时,悄悄挪开了挡住去路的警车。没有轰轰烈烈的结盟,只有一个眼神就懂的共情——我们都曾在深夜里害怕过,都曾在求助无门时绝望过,所以才愿意为陌生的同类,点亮一盏微光。

黄晓明饰演的蔡民安,无疑是影片里最让人齿冷的角色。他表面温文尔雅,说着“要为弱者发声”,实则是当年施暴的真凶。这种“伪善的绅士”,恰恰戳中了女性最深的恐惧:那些笑着对你伸出手的人,可能藏着最恶毒的心思;那些看似保护你的人,或许就是伤害你的源头。有多少女生跳舞保持身材,却只是高端局的玩物!许家印的舞蹈团是因为有需求才成立的!

而林宏远的复仇,看似是为女讨公道,却也在无形中把Ruby推向了更危险的境地——男性的复仇尚且有“为女报仇”的光环,女性的反抗却总要背负“恶毒”“疯癫”的骂名。

影片结尾,Ruby摘下乌鸦面具,站在晨光里烧毁了漫画。她没有成为新的杀手,而是选择了另一种救赎。这或许就是《匿杀》真正的野心:它不是要歌颂以暴制暴,而是要追问这个世界——为什么女性的求救,总要等到变成呐喊,才能被听见?为什么女性的安全,总要靠自己拿起武器,才能守护?

如果你是女性,一定要去看《匿杀》。不是为了看高能反转,而是为了在那些角色的挣扎里,看见自己的影子;不是为了感受暴力爽感,而是为了明白:我们不需要乌鸦面具,也应该拥有不被伤害的权利。

走出影院时,我给闺蜜发了条消息:“别怕,你的声音,我听见了。” 而这,或许就是对影片里所有女性角色,最好的回应。

来源:王亚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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