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印度电影是如何从平衡文化身份构建与殖民创伤的关系,到开发海外侨民消费市场,到打造全球化故事产品,再到塑造全球化的电影品牌的?本文将与您继续探索印度电影的发展之旅,并解读印度电影的全球化密码。我们在《印度电影全球化的路径与密码(上)》中已经介绍了以下内容:印度电
本文共 6995 字
阅读预计 18 分钟
作者 | 妮迪·巴尔·辛格 张文娟
本期编辑 | 邓徐勤伟
本期审核 | 单敏敏 江怡
相关阅读▼
编者按
印度电影是如何从平衡文化身份构建与殖民创伤的关系,到开发海外侨民消费市场,到打造全球化故事产品,再到塑造全球化的电影品牌的?本文将与您继续探索印度电影的发展之旅,并解读印度电影的全球化密码。我们在《印度电影全球化的路径与密码(上)》中已经介绍了以下内容:印度电影是如何诞生的;从无声电影到有声电影的转型中,为什么歌舞成了印度电影的文化符号;印度电影的情感表达和故事叙事如何在冷战时代成为东西方都受欢迎的电影;在七、八十年代的政治动荡与整合中,印度电影如何回应和表达社会诉求,并探索出成功商业模式的。在本文中,我们主要介绍其从上世纪九十年代到现在的发展,介绍印度电影在经济改革开放后和全球化时代探寻全球化品牌定位的历程。 南亚研究通讯特此转载本文,供各位读者参考。
“宝莱坞”。图源:Cutural India
一、奠定印度电影的全球商业化模式:
跨世纪的二十年
随着上世纪九十年代经济自由化改革以及海外侨民观众的巩固,印度电影从小众侨民消费,发展成为海外更主流的文化和经济存在,重新塑造了其全球商业模式和国际影响力。
印度的经济转型也为外国投资、新技术和消费品打开了大门,催生了一个新的富裕城市中产阶层。他们的消费愿望已悄然发生变化,印度电影界捕捉到了这一变化,并在电影制作上回应这一变化。于是,一种新的电影类型产生了,也即专注于高大上的国际化印度中产阶级群体 (Non-Resident Indian,非居住在印度的印度人)的银幕形象塑造。
像雅什·乔普拉(Yash Chopra)、阿迪提亚·乔普拉(Aditya Chopra)、卡兰·乔哈(Karan Johar)等导演,制作了《甜心新娘》(Dilwale Dulhania Le Jayenge, 1995)、《有些事发生了》(Kuch Kuch Hota Hai, 1998)和《有时快乐有时忧伤》(Kabhi Khushi Kabhi Gham, 2001)等影片,展现了一个令人眼花缭乱、光鲜亮丽的海外印度裔群体形象。
90年代的印度受欢迎度高的影片。图源:“印中智慧桥”微信公众号
这些影片拍摄地,一般在风景如画的海外地点,如瑞士阿尔卑斯山、伦敦、纽约等。影片的主人公非常现代化,常带有西方化色彩,但仍保持着“印度价值观”,如家庭责任和印度文化传统。这种兼顾西方物质繁华和印度文化内核的现代性呈现,对于印度国内观众既安全又令人向往。同时,这一银幕形象,也完美契合海外侨胞通过银幕呈现双重身份魅力的心理诉求。(中国在九十年代也拍摄了电影《北京人在纽约》和电视连续剧《上海人在东京》等,但叙事方式有所不同。)
这一时期,印度电影业也经历了从以制片人为主的非正式、投机性制作向企业化、专业化制作的转变。经济自由化也为印度电影带来了更大的财务透明度。此时,印度的商场中空调开始普及,单厅影院模式正逐渐消失,代之而来的是多厅影城的快速发展,这也为高预算大片制作创造了市场机会。另外,电视转播的卫星版权、家庭录像及流媒体版权,使海外票房成为印度电影的一个关键且高利润收入的市场。这一时期的印度电影,往往只通过国际发行就能收回全部成本。
在这一时代,印度电影的全球化影响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广泛和直接。印度电影,采取将全球上映与印度同步的方式,同时配合首映式和营销攻势,将海外侨民从被动观众转变为核心的消费群体。印度电影在海外的票价,往往高于好莱坞影片。如今这个市场是一个成百上千万美元的市场。
这些影片中展现出的迷人、繁荣且技术先进的印度,对于重新塑造该国的全球形象起到了关键作用。它对抗了贫困和落后的叙事,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自信、现代并以其文化为荣的国家。这是一种强有力的软实力,使印度及其文化在全球范围内更具吸引力和亲和力。
与此同时,21世纪的第一个十年也见证了新型跨界电影的兴起。像《拉甘》(Lagaan, 2001)获得奥斯卡最佳外语片提名,以及《季风婚礼》(Monsoon Wedding, 2001)在影评界和商业上取得双重成功,这都向全球观众展示了一个不同的、更真实、更本土化的印度。
电影《拉甘》和《季风婚礼》的宣传海报。图源:“印中智慧桥”微信公众号
电影创作者们通过关注关键的社会经济问题,持续将电影叙事作为彰显社会斗争的工具。例如,2004年上映的电影《我的印度》(Swades),沙鲁克·汗(Shah Rukh Khan)在里面饰演一位高级科学家,该片就突显了印度农村贫困和资源匮乏的状况。这使全球观众对印度的叙事风格有了更广泛的认同,这种认同超越了对其歌舞表演的文化形式的认同。
沙鲁克·汗饰演科学家的《我的印度》图源:“印中智慧桥”微信公众号
从2000年起,随着中国国内电影市场的快速发展以及印度电影业在海外市场雄心勃勃的拓展,印度电影开始认真关注中国市场。印度对华电影出口增加,中国成为印度电影的最大国际市场之一。
印度电影将印度美学带入全球文化。印度时尚、舞蹈和音乐,开始出现全球模仿者。“宝莱坞健身”在西方健身房成为一种潮流,宝莱坞主题婚礼也越来越受欢迎。印度电影的成功,展示了其在非英语全球市场的商业潜力,并影响了其他国家业界同行对其海外侨民潜在消费能力的关注。比如,好莱坞就对此有所关注,这为其随后正式合作和翻拍铺平了道路。
没有人能忘记《贫民窟的百万富翁》(Slumdog Millionaire, 2008)这部影片,该片获得多项奥斯卡奖的电影,包括最佳影片奖。这是一部以印度为主题并主要由印度明星出演的好莱坞作品。这部电影将印度音乐大师A.R.拉赫曼(A.R. Rehman)推向国际舞台,他凭借该片的音乐获得了奥斯卡奖,并被邀请为2010年诺贝尔颁奖典礼制作音乐。
《贫民窟里的百万富翁》图源:“印中智慧桥”微信公众号
印度电影人可以自信地说,上世纪九十年代到21世纪的前十年,是印度电影在志向和财力上走向全球的二十年。对全球观众而言,印度电影不再只是满足对异国情调好奇心的可有可无的餐后甜品,而是正成长为一个全球文化产业的主菜。而这将进一步奠定其进入21世纪的第二个十年的全球化品牌塑造的基础。
二、印度电影的全球化品牌塑造:
2010年至今
从2010年起,在“流媒体革命”和“新一代影视创作者崛起”这两大引擎的推动下,印度电影不仅走向了全球,而且实现了全球化品牌的打造。印度电影故事开始多元化——内容、平台和观众都变得多样化,印度电影不再仅仅限定于宝莱坞,而是一幅涵盖印度各地电影产业发展和多元叙事类型的充满活力的画卷,每一个印度电影人都在寻找属于自己的国际定位。
这一时代见证了一场创意革命。印度观众接触到全球电影后,对“玛莎拉电影模式”感到厌倦,从而为“新时代”或“印地语中产阶级电影”的崛起铺平了道路。像《无畏之心》(Kahaani, 2012、2016)、《女王》(Queen, 2014)、《调音师》(Andhadhun, 2018)和《午餐盒》(The Lunchbox, 2013)这样的影片展示了细腻的写作、复杂的人物以及更具现代、现实性的美学艺术。
印度2010年代的电影代表作。图源:“印中智慧桥”微信公众号
同样的革命也发生在泰米尔电影中,如马尼·拉特南(Mani Ratnam)导演带来了新风格,同时出现了以动作驱动的硬派电影如《机关枪囚徒》(Kaithi, 2019)。而马拉雅拉姆语电影则因出色的剧本和自然的叙事风格而享誉全国甚至是全球,如《误杀瞒天记》(Drishyam, 2015)和《库巴兰吉之夜》(Kumbalangi Nights,2019),便是其代表作。
这一时期的印度电影,不再是单一的“印度”电影出口,而是针对全球多样化口味的影视作品开始涌现。这些影片不仅仅来自于宝莱坞,也来自于印度的不同地域。与这种多元化影片类型相伴的发行模式探索,是2010年以来像Netflix、Amazon Prime Video和Disney Hotstar这样的全球流媒体平台的出现,它们成为助推印度电影全球影响力的最重要因素。
这些平台打破了传统的、繁琐的发行障碍,让印度多元化影片可以及时触达全球观众。一部泰米尔语的超自然惊悚片,如《玛雅》(Maya, 2018),或一部马拉雅拉姆语的家庭剧情片如《伟大的印度厨房》(Great Indian Kitchen,2021),在巴西或德国的观众可以与印度观众同步观看,并有专业配音和字幕。这为印度电影创造了一个新的全球观众群体。他们不需要是印度海外侨民,或事先跟印度文化有任何联系,只要他们是这些流媒体的会员,他们就可以看到印度电影。
《玛雅》与《伟大印度厨房》的宣传海报。图源:“印中智慧桥”微信公众号
各大流媒体平台还通过其数字化分析,识别全球受欢迎程度高的类型片,并委托印度电影界制作印度版本,如 Netflix 的《神圣游戏》(Sacred Games)、《米尔扎普尔》(Mirzapur)和《家庭男人》(The Family man)等。
印度电影全球化发展中,本土和翻拍的电影代表作。图源:“印中智慧桥”微信公众号
技术发展,对印度电影创作也产生了巨大影响。印度电影制作人使用最先进的工具,如8K摄像机、计算机生成图像(CGI)和高端剪辑工作室,开展电影拍摄与制作。如由沙鲁克·汗饰演超级英雄角色的电影《超世纪战神》(Ra One,2011),就是与顶级品牌如NVIDIA(英伟达)合作开发的,其中相当大一部分电影是通过CGI制作完成。该影片位列国际上使用最多视听特效的电影之一。
像《巴霍巴利:开端》(2015)及其续集(2017)这样的泰卢固电影成为超越印度的全球现象,证明了一部没有主要宝莱坞明星的电影,也可以凭借宏大的视觉效果和神话般的叙事风格吸引全球观众。
除了流媒体之外,印度电影在全球的影响力还以新的重要方式展现出来。与好莱坞的关系也从单纯的影响性合作变为直接合作。印地语电影《生活不再重来》(Zindagi Na Milegi Dobara)被改编为西班牙语电影《Vivir》。悬疑片《误杀瞒天记》(Drishyam)被翻拍成多种语言,包括中文、韩文和僧伽罗语。好莱坞制片厂还购买了《雨夜奇案》(Dhuruvangal Pathinaaru)翻拍权,后拍摄为《证据》)(The Proof)》。好莱坞也取得了电影《调音师》(Andhadhun)的翻拍权。
印度电影被翻拍成韩国语、僧伽罗语和中文。图源:“印中智慧桥”微信公众号
在这一时期,印度影星也开始在好莱坞大片中获得重要角色。像印度女演员普里扬卡·乔普拉·乔纳斯(Priyanka Chopra Jonas)和迪皮卡·帕度柯妮(Deepika Padukone)在《海滩救护队》(Baywatch)、《极限特工:终极回归》(XXX: Return of Xander Cage)以及《量子特攻》(Quantico)系列等好莱坞电影中扮演了重要角色。与之相伴的,是印度明星的影响力也进入西方主流媒体。
印度电影《超世纪战神》以及著名女演员普里扬卡·乔普拉·乔纳斯参演的好莱坞电影。图源:“印中智慧桥”微信公众号
此外,《巴霍巴利王》(Baahubali)、卡纳达语(卡纳塔克邦)大片《KGF:第一章》和《KGF:第二章》以及泰卢固语巨作《双雄起义》(RRR)也代表了印度电影全球化抱负的阶段性巅峰。这些影片从零做起,结合了神话般的规模、高能动作、善恶对抗的普遍主题,以及可与国际制作媲美的技术实力,在全球圈粉。电影《双雄起义》中的歌曲《跳吧,跳吧》(Naatu-Naatu)在奥斯卡获奖并非偶然,而是这一全球化电影制作水平的印证。
电影KGF和双雄起义的宣传海报。图源:“印中智慧桥”微信公众号
2014年9月18日,在两国领导人的见证下,中印在新德里签署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与印度共和国新闻广播部关于视听合拍协议》。这一协议被寄予厚望,扩大了中印的电影交流与合作。该《协议》促成了《神话》(The Myth)和《功夫瑜伽》(Kung Fu Yoga)等合作影片的出现。更多电影引入中国,像《我的那个神》(PK, 2014)在中国取得了可观的票房收入,约为1.2亿元人民币。《摔跤吧!爸爸》(Dangal, 2016)在中国掀起了巨大热潮,据说票房约为12.992亿元人民币。这些影片在中国的票房收入远超过了其在印度的收益,也使其成为中国票房史上最高的非好莱坞外国电影之一。
其他影片如《神秘明星》(Secret Superstar, 2017)和《调音师》(Andhadhun, 2018)在中国也取得了重大票房成功。在它们之前,《三傻大闹宝莱坞》(3 Idiots, 2009)于2011年在中国上映,并进行了中文字幕配音,这部影片成为了一匹黑马,成为一个文化热点。影片围绕着对死记硬背教条式教育体系的批判,以及倡导拥抱创造力而非盲目追求成绩和证书的主题,引发了数百万中国学生及家长的共鸣。
宝莱坞超级巨星、创造力十足的阿米尔·汗(Aamir Khan),也被称为“思想型演员”,他通过高质量电影作品呈现印度社会现实。他的《三傻大闹宝莱坞》(3 Idiots)、《摔跤吧!爸爸》(Dangal)、《神秘巨星》(Secret Superstar)和《我的那个神呢》(PK)等热门影片,在中国市场上已然成为了一个品牌,其新片成为必看盛事。
在中国比较受欢迎的阿米尔·汗的电影代表作。图源:“印中智慧桥”微信公众号
印度电影在中国的成功并非偶然,而是两种文化契合的结果。作为古老文明的印度和中国,同时经历快速且常常具有破坏性的现代化进程,这些印度电影所探讨的核心焦虑——教育压力、父母压力、性别角色,也是当下中国青年和城市中产阶级的真实生活体验,并因此产生共鸣。
三、如何解读印度电影走向
全球化的路径与密码呢?
印度电影产生于殖民时期,早期电影叙事侧重构建本土文化身份,以挖掘本土史诗及宗教文化故事为主,同时也兼顾处理殖民创伤。到了四十年代,印度转向有声电影时主要从街头剧和音乐剧中寻找灵感,从而使印度有声电影吸纳了很多街头剧和音乐剧元素,从此,音乐成为印度电影的灵魂,歌舞成为印度电影的文化身份符号。
到1947年印度独立之后,印度电影开始关注本土社会现实问题,像《流浪者》等取得了巨大成功。其对阶层挣扎的揭示,以及其饱满的情感表达和人性故事,让其在苏联及其他社会主义国家备受欢迎。同时,他们善于处理殖民创伤和直面本土社会现实,且在讲故事方面的能力卓越,这让其在西方电影界也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印度电影因其善于处理文化身份构建与殖民创伤的平衡,在东、西方都培养了自己的观众群体。
到了七八十年代,伴随着政治动荡与调整,印度电影进行了重构与重合,探索出了三种满足不同观众群体的主要电影模式:包括满足本土市场发展需求的比较成功的商业化模式——“玛莎拉电影“模式,严肃关注社会问题的“艺术电影”模式,以及探索日常家庭伦理和社会规范的“中间电影”模式。这种多元化的电影模式,既帮助印度电影在本土获得可持续的商业化成功,也满足了南亚海外侨民文化链接的多元偏好,同时还在在好莱坞电影之外为发展中国家提供其他价值观可能。
到了九十年代,印度电影业继续开发海外侨民市场,拍摄了一系列展示海外侨民虽身穿洋装但心属印度文化的银幕形象,这不仅迎合了海外侨民的身份认同感,同时也开发了国内因为改革开放而成长起来的中产阶级消费偏好。到2000年后,印度电影已经开始跟好莱坞合作,制作具有全球影响力的影片。印度电影发展历程中,始终有一个现实主义流派存在,他们一直关注印度本土真实的社会问题,并擅长电影艺术表达。2000年后,像阿米尔·汗这样的“思想型电影人”开始出现,让关注现实的艺术电影再上一个台阶。
到了21世纪的第二个十年,在“流媒体全球同步播放”和“新一代有创作者的崛起”的双引擎推动下,印度电影的全球化,开始呈现“百花齐放”的态势。在宝莱坞之外,印度本土的泰米尔语、泰卢固语、马拉雅拉姆语电影等都探索出了各自优势,并在国际电影市场上各有代表作。全球化流媒体的同步播放,让印度电影从侨民市场与文化链接国家延展到全球陌生观众,这进一步激发了印度电影界的全球品牌塑造意识与能力发展。
通过对印度电影发展历程的梳理,我们可以看出,其全球化进程的内在逻辑与历史路径紧密相连,并可归纳为以下四个主要方面:
印度电影诞生于殖民时期,自诞生之日起,印度电影人便致力于在本土文化身份建构与西方文化叙事之间寻求平衡,这一课题也是广大发展中国家电影实现全球化所必须应对的基础问题。印度电影的这种平衡,让其在冷战时期在东、西方均受欢迎,并强化了国家“不结盟运动”的软实力。这种平衡也让其在全球化时代探索出了一种不同于好莱坞叙事的价值选择。
印度电影为应对本土多元文化所带来的“众口难调”挑战所积累的经验,也为其在全球范围内回应多样性需求奠定了能力基础。印度电影从诞生之日起,就要满足本土语言、地域、身份的多元叙事需求,同时还要在国家的曲折发展中寻求电影人本身的生存与发展定位,这让印度电影一直致力于多元模式探索,同时也让其在全球化品牌塑造中,可以在本土实现“八仙过海 各显其能”的竞争创新性生态环境。
印度电影在处理商业化、艺术性与政治性三者关系的过程中,始终与时代背景同频共振,逐步探索出了一种富有生命力的“商业—艺术—政治”动态平衡模式。无论是在殖民时期、国家独立初期、政治动荡与调整阶段、经济自由化改革时期,还是全球化时代,印度电影始终敏锐回应并深刻表达时代关切,并通过多元模式探索电影在政治社会生活中的独特价值,从而为其生存与发展拓展了更多可能性。
对侨民文化需求的创造性关注,是破译印度电影全球化发展的重要密码:这是一条从满足侨民文化认同需求的身份建构,到契合国际市场好奇心的叙事产品输出,再到逐步打造具有全球影响力的印度电影品牌的发展线。文化认同与表达,对侨民而言具有维系文化血脉的重要意义。印度电影在国际化过程中,不仅积极回应其情感与审美需求,更主动创造并引导新的需求。
欢迎您在评论区留下宝贵的意见或建议,但请务必保持友善和尊重,任何带有攻击性和侮辱性语言的留言(例如“阿三”)都不会被采用。
来源:南亚研究通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