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旭锋谈陈其钢传记电影《隐者山河》:一个精神礼物,你想活出怎样的人生?

快播影视 内地电影 2026-01-28 19:05 1

摘要:北京奥运会音乐总监陈其钢,享誉世界的严肃音乐作曲家陈其钢,痛失爱子的陈其钢和对抗病痛的陈其钢,这个名字下的等等等等的“陈其钢”,郭旭锋导演心中也很难概括的陈其钢。《隐者山河》也只是一个和有限的人进行有限沟通的诗意片名,诗意就是模糊,所以也不给标准答案。这部纪录

北京奥运会音乐总监陈其钢,享誉世界的严肃音乐作曲家陈其钢,痛失爱子的陈其钢和对抗病痛的陈其钢,这个名字下的等等等等的“陈其钢”,郭旭锋导演心中也很难概括的陈其钢。《隐者山河》也只是一个和有限的人进行有限沟通的诗意片名,诗意就是模糊,所以也不给标准答案。这部纪录片,在郭旭锋看来是个礼物,就像能拍陈其钢本身也是机缘。想法很纯粹,看到一种人和一种活法。

看见活法

徽派:郭导好像以前是从事媒体行业的,是什么样的动机,让你会想到去给陈其钢老师拍一部纪录片?

郭旭锋:我学的是广告学,毕业后就做各种类型的电视节目,纪录片为主。关于陈老师的纪录片,实际上最大的一个动力,我觉得是在今天这么一个迷茫的时代,尤其年轻人会受到非常多的信息干扰,会让我们在面对人生的追求和人生选择的时候,感到非常困惑。那我是希望能给大家提供一部不是那种娱乐性的,而是关于一种思想的,关于精神的,关于有一种指引功能的一部影片。我其实还有更大的一个计划,就是我们这样一个时代,到底应该向什么样的人去学习,我们应该看见什么样的一种活法和干法,这是背后的一个思路。所以我是计划去做一系列有世界影响力的中国人,因为我觉得他们有足够宽广的视野,足够深刻的思考,以及他们取得各自成就的这个过程当中的一些故事会给人以启发。

徽派:陈老师只是你的一个启动。

郭旭锋:对。原计划可能我花十年时间,可以做10部。但是没有想到第一部就花了七年时间。从2018年开始立项,2019年正式跟陈老师见面,我拍摄的内容加上一些资料文献素材,有20个T。从这些非常浩瀚的资料中,找到了我们要去表现的一个主题。

徽派:电影里也说到了陈老师当年在法国求学的时候,他怎么样去打动他的老师梅西安。你觉得你是靠什么打动了陈老师,同意你来拍他的纪录片。

郭旭锋:实际上我跟陈老师建立关系就是写信,写邮件。当然今天来看呢,我觉得可能很多事情是靠一种缘分。当时陈老师也是有这个意愿,把自己毕生的所思所想与有限的人进行分享,做一种思想和精神的一种传承。我给他的信的主要的内容就两个方面,一个就是我为什么要去做这个事情,我不是为了去宣传也不是为了去歌颂更不是为了去塑造一个传奇的人物,我只是想把他的所思所想分享给大家。

徽派:看完这个片子会觉得,你反对的其实也是他反对的。

郭旭锋:嗯,没错。还是不谋而合,这个就是创作理念。当然他对我的拍摄一开始也没有把握,我对我自己其实也不是那么有充足的信心。但是我觉得我有一颗心,我还是愿意去把这个事情给做好的。所以在做的过程当中,我也受到过陈其钢老师的一些影响,更多的可能我学习到的是一种艺术创作的观念性的东西,甚至有一些他对世界的这种理解,包括像“我们和我”,包括“听所有人的话,但是谁的话也不听”,还有他做事情的一种纯粹,诚实。

《隐者山河》剧照

隐者山河

徽派:为什么会想到《隐者山河》这个名字?

郭旭锋:《隐者山河》的出现,是我在拍完制作完毕之后,脑海中的一幅图景——在一个黄泥里的小小山村,山河之间,有这么一位国际的音乐家,他远离大都市这么一个形象,所以《隐者山河》这四个字在一个现实空间中有它的准确性,我觉得我们中国一直有这种隐逸文化,主要的一个意思就是一种独立的思想,当然我觉得我们用隐者去形容他是有一些局限性的,因为他的心其实还是一直在关心着很多年轻人,实际上他的心里面是有一个很大的山河。

徽派:我看这个电影的时候,有个地方特别有感触,陈老师讲到德彪西的墓非常简单,然后就点到了自己失去孩子这个事,那个镜头克制不煽情,我不知道是主动的还是别的考量?

郭旭锋:这个影片它也不是一个很煽情的电影,总体上是比较克制的。有心的观众,其实能感受到。比方说陈其钢老师在巴黎,可能走到哪个地方,看到什么都可以想到自己的小孩,我觉得这个就是一个无时无刻的思念,它有这个气氛,另外的话,他的思念其实我们都可以在音乐当中去感受到,那种“十年生死两茫茫”,我觉得是可以充分去说明他的那种心境。陈其钢的第一身份,应该是一个严肃音乐作曲家,所以片子里面的很多的代表作,是以他严肃音乐作品为主。像奥运会的有一些音乐。我是提及像《春江花月夜》开场,让大家能了解到陈其钢曾经在北京奥运会的贡献,他在这么大的一个国家的这么大的一个文化体育盛事上,让全世界看见中国,这个工作是非常艰巨非常有挑战性的。但是像更为熟知的《我和你》这首作品,在创作的过程当中没有机会给它一个位置。这个片子整体过程就六个乐章,各有各的表达和主题,如果加进去那个东西,好像有点鼓包的一个情况。

郭旭锋导演

如是记录

徽派:一般来说人意识到有一个镜头存在的时候,行为状态会发生一些改变。你在拍摄的过程中怎么来处理这种影响。

郭旭锋:我的创作理念可能就是如是记录,如是记录就是本来如此,我不会去要求他摆拍,我全部是抓拍。当然我觉得陈其钢保持了他的一致性,就是他生活中怎么样,镜头面前就是怎么样。其实我对他第一印象,包括这个影片的气质,是充满诗意的,一种干净的写意的感觉。陈老师给我的印象,其实也是这样。无论他穿的衣服,白衬衣干干净净,还有他的一些所思所想,非常深刻。但是他表达又不是那种高深的感觉,就是非常的口语化的表达,但是仔细去听的话,其实话里头有非常多的声音。包括他生活的那种环境,也是给我一种非常诗意的感觉。

徽派:你觉得生病对陈老师为人处事、对这个世界的看法有没有影响。

郭旭锋:生病这个事情对陈老师,我认为应该是影响蛮大的。首先第一个,可能直接就打破了,他过往很多年生活的规律,陈老师的年纪其实并不是一个特别年长的一个人,进入一种创作生命旺盛期都有可能的,但是可能由于病痛的原因,就会对他的创作产生影响;第二点就是生病这个事情,我印象中是跟他聊过,无论是我们的灵魂也好思想也好,它肯定是依附于一个物质载体。他在片子里面也很多次谈到了生死,生命的珍贵性。

徽派:我还特别好奇,陈其钢老师怎么评价这部关于他的纪录片?

郭旭锋:每一个版本我都会发给他,他都会看,提出自己对这个片子的看法。他不干涉。因为他认为自己看自己是不客观的,但他会发给他的很多朋友去观看,大家会提出很多种观后感,这个对于我创作这个影片也是非常有帮助的。

大皖新闻记者 蒋楠楠

来源:大皖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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