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爱为家,以暖抵寒——从《过家家》窥见温情与现实

快播影视 内地电影 2026-01-28 18:25 1

摘要:当银幕上那个曾叱咤风云的成龙,褪去功夫英雄的光环,化作一位记忆逐渐消散的阿尔茨海默症老人,《过家家》便跳出了传统合家欢电影的框架,用一场成年人的“过家家”,探讨了新时代“家”的定义,也让观众在笑与泪中看见现实的温度与困境。影片以非血缘家庭的构建为核心,从主题、

当银幕上那个曾叱咤风云的成龙,褪去功夫英雄的光环,化作一位记忆逐渐消散的阿尔茨海默症老人,《过家家》便跳出了传统合家欢电影的框架,用一场成年人的“过家家”,探讨了新时代“家”的定义,也让观众在笑与泪中看见现实的温度与困境。影片以非血缘家庭的构建为核心,从主题、演技到剧情,皆有可圈可点之处,更藏着对当代社会人情关系的深刻思考,让“家”的内涵超越血脉,成为一场关于选择与陪伴的温柔实践。

有你们在的地方就有家

近年来,随着国内电影市场宏大叙事赛道的逐渐饱和,将镜头聚焦小人物、直击社会痛点的影片骈兴错出。像《小小的我》,以脑瘫患者刘春和的视角,展现特殊人群的成长路径;《人生大事》从莫三妹与小文的“父女情”着手,刻画了底层人民对家与爱最朴实的理解;《破 地狱》在平静克制的叙事中,弥合生与死、老与少的隔阂;更有《百日之下》,以悬疑的基调,深刻地反思老年群体的现实状况、欲引起社会重视。同样,《过家家》聚焦以患阿尔兹海默症的老人为中心构建起的、没有血缘关系的一家人,其现实意义,远不止于讲述一段温情故事,更在于它以细腻的笔触打破了传统家庭的血缘桎梏,精准勾勒出城市化进程中“后家庭图景”的真实模样。费孝通在《乡土中国》中提及的“差序格局”,是以血缘为核心纽带维系的家庭关系,而在人口流动频繁的当下,这份纽带早已松动甚至断裂。影片敏锐抓住这一社会痛点,用任爹与一群陌生人的相遇相知,重新诠释了“家”的全新内核:它不是与生俱来的血缘捆绑,而是后天基于信任、陪伴与责任缔结的情感契约。

影片中的角色的都带着当代人的孤独印记:任爹是功成名就却晚景凄凉的空巢老人,丧子之痛成为他一生的执念,记忆的消散更是让他陷入无尽的迷茫;钟不凡是背井离乡打拼的异乡青年,在大城市里辗转奔波,只为寻求一份真心相待、体验温暖与爱;苏晓月是被原生家庭伤害的女孩,带着伤痕逃离,急需一份真诚的接纳;贾爷则是市井中挣扎求生、中年回头的“浪子”,用乐观掩饰生活的窘迫。他们最初因各自的需求相聚——任爹需要“家人”应对亲戚的审视,其他人则需要一份报酬或一个落脚之处,却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从利益牵绊走向真心守护。

同时,影片直面阿尔茨海默症群体及其家庭的困境,没有刻意渲染悲情,也没有给出廉价的救赎方案,而是通过任爹的迷茫、惶恐、执念与偶尔的清醒,真实还原了患者的生存状态,更追问社会对老年群体的关注与陪伴缺失问题。“瓜子、花生,下一个是什么,我老觉得脑海里面进了个大怪兽……”,一句简单的台词,道出多少无奈、让多少观众心痛落泪。当任爹反复念叨着过去的举重比赛,当他认不出朝夕相处的“家人”,当他在街头无助徘徊,这些场景都在提醒观众,衰老与遗忘从来不是单个家庭的私事,而是值得整个社会的公共议题。这份不刻意煽情却直抵人心的人文关怀,让影片的主题摆脱了合家欢的浅薄,拥有了更厚重的现实底色。

演员就要这样,真听真看真感受

演员的演技是影片的灵魂,而成龙的颠覆性表演,更是让《过家家》拥有了直击人心的力量。平常我们提起成龙,脑海里总是浮现“功夫英雄、喜剧大佬”的形象,利落的打戏、夸张的肢体语言是他的标志性标签。甚至有人会不自觉地将成龙与“烂片”绑在一起:他演的片子,只有刺激和恶搞,而缺乏精神内核。其实成龙这几年的电影,一直在突破。从《龙马精神》里一腔热血的驯马师老罗、到《捕风捉影》里“宝刀未老”的黄德忠,虽然每一位角色都不可避免地烙印着成龙强烈的个人特色:武打、幽默,但实际上,究其内里,他赋予了不同的角色细腻的灵魂。在《过家家》中,成龙对角色的诠释,在细节处精雕细琢,精准捕捉到阿尔茨海默症患者的核心状态。他会在忘记对方身份时,露出茫然又警惕的眼神,嘴角微微紧绷,带着孩童般的无措;在偶然想起往事时,眼神瞬间亮起来,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哽咽,却又在下一秒被遗忘打断;在被晚辈喊“爷爷”时,会固执地纠正“叫大哥”,那份不服老的倔强背后,是对青春岁月的眷恋与对衰老的抗拒。尤其是影片中任爹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客厅,反复擦拭旧照片的场景,成龙没有一句台词,仅凭微微颤抖的手指、落寞的背影,就将老人的孤独与思念展现得淋漓尽致,让观众共情不已。

“我想告诉观众,我是个演员,我会打,却不只是个动作演员。”我想,他的确做到了。

此外,配角阵容也同样亮眼:彭昱畅将钟不凡的青涩、纠结与温暖演绎得自然流畅,从最初被迫扮演家人的敷衍,到后来主动守护任爹的真诚,人物的成长弧光清晰可见,虽然青年演员仍存在用力过度的通病,但放在影片的整体轻喜剧基调之下,并不显得突兀;潘斌龙、李萍等演员则用生活化的表演,勾勒出市井小人物的鲜活特质,几句接地气的台词、一个自然的小动作,就让这个“非血缘家庭”充满了烟火气,与成龙的表演形成完美呼应。

故事的开头是“亲爱的陌生人”

故事的结尾是 “一家人”

影片的剧情设置,以经典的合家欢框架为外壳,内里却藏着丰富的情感内核,虽存在部分瑕疵,却难掩整体的真诚与温度。影片以“假扮家人”为核心设定开篇,用轻喜剧的叙事方式化解了阿尔茨海默症、孤独养老等主题的沉重感——钟不凡与苏晓月假装情侣时的尴尬互动,贾爷试图讨好任爹却弄巧成拙的闹剧,市井生活中的家长里短,都让观众在轻松的氛围中走进角色的内心,为后续的情感爆发做好铺垫。

任爹的病情的是推动剧情发展的核心线索,也是串联起所有角色情感的纽带。从最初的偶尔失忆,到后来的频繁发病,最后甚至彻底遗忘亲近的人,每一次病情的变化,都让这个临时组建的“家庭”面临考验。钟不凡曾因任爹的反复无常想要放弃,苏晓月也曾受现实所迫而想要逃离,但最终,对任爹的心疼与牵挂战胜了一切,让他们选择留下来,用陪伴对抗遗忘。影片中最动人的情节,莫过于众人为任爹复刻当年的举重比赛:简陋的场地、临时拼凑的道具、到大街上拉陌生人组成的“亲友团”,让任爹在恍惚中回到了一生中最遗憾的节点,让他放下了“必须赢”的执念,实现了与自己、与儿子的精神和解,这一情节令“陪伴”的主题有了具象化的表达,成为全片的情感高潮。

当然,影片的剧情并非完美无缺。相信很多人会有同样的感觉:从几个主角一登场,就知道这部电影讲了一个什么样的故事。固定的“认假亲”、熟悉的“原生家庭的痛”、略显老套的“父子情深”、“离开又留下”,这让剧情的推进略显拖沓,不太能留得住观众。再者,也许是因为主题自身的局限,影片整体叙事、剧情衔接过于浅显平淡,嘻嘻哈哈过去,却尚是蜻蜓点水。

看完电影,我最大的感触就是“这部片子我好像在哪看过”,导演应该做了不少功课,对此类主题的把握参考了很多同类型作品,所以《过家家》像是近几年亲情家庭电影的融合,整体的新意并不很强。这里可以参考《破 地狱》在克制之下展现的深沉。二者拥有相似的题材、相似的叙述方式,但后者的每个人物出场、每个镜头切换、每句台词输出、每条感情线的展开,都是精心设计过、给人沉重一击,就像一颗鱼雷击中冰川:表面风平浪静,海面之下,是巨大的轰鸣。

不过,作为影视界的新生代,李太言导演敢于挑战以小见大的题材,选用了这批贴合角色的实力派演员,将严肃的社会命题化为真实可感的跌宕剧情,值得大力肯定。这正体现了当代年轻人的反思——面对老龄化的社会,我们年轻一代并非无所事事、袖手旁观,而是身体力行,用自己的方式反映现实、改造现实;表明态度、肩担道义。

《过家家》不是一部完美的电影,却一定是一部能温暖人心的电影。它没有宏大的世界观,只是将镜头对准平凡的小人物,用一场关于“家”的探索,道出了当代人对情感归属的渴望。成龙的转型表演,让我们看到了演员突破自我的无限可能;而影片所传递的“家由心生,爱无血缘”的理念,更让我们明白,在这个孤独感蔓延的时代,陪伴与选择,才是对抗一切困境的力量。当银幕上的众人围坐一桌,欢声笑语满溢屏幕,我们忽然懂得,所谓家,从来不是一个固定的地方,也不是一份血缘的羁绊,只要有爱的人相伴相守,心灵就有了归处。这,便是《过家家》留给观众最珍贵的思考,也是它跨越银幕,照进现实的温暖光芒。

“爱可能会迟到,但不会缺席,记得常回家,别让爱等得太久。”

所以,看到文末的你,要不要拿起手机,给远方的亲人打个电话?或者今晚,回家看看。

华中科技大学新闻与信息传播学院学生

来源:潇湘电影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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