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翠湖》可以把你整“懵圈儿”

摘要：昨天晚上参加了一个电影首映式，电影的名字叫《翠湖》。电影那种“原汁原味”的“生活场”、那种深深的“代入感”，让我有些“窒息”。置身于人物的生活之中，瞬间忘了我是谁。欲“插话”，忽然意识到我在“屏幕外”。绝不夸张，电影刚刚开演的时候，我甚至感觉自己有点儿认知障碍

昨天晚上参加了一个电影首映式，电影的名字叫《翠湖》。电影那种“原汁原味”的“生活场”、那种深深的“代入感”，让我有些“窒息”。置身于人物的生活之中，瞬间忘了我是谁。欲“插话”，忽然意识到我在“屏幕外”。绝不夸张，电影刚刚开演的时候，我甚至感觉自己有点儿认知障碍。不客气滴说，我毕竟也是做了大半辈子的纪录片的人，怎么竟一时间有些含糊，这究竟是一部纪录片？还是一部故事片？

电影《翠湖》剧照

电影没有宏大叙事，也没有所谓“深刻主题”，甚至连一个“闭合式”很完整的小故事也没有。它朴素、直白、充满生活气息的叙事场，生生把你拉进你既熟悉又陌生的“人间烟火”。等你反应过来已经身在其中，欲抽身而不能。

电影《翠湖》剧照

影片讲的是一位刚刚失去老伴儿的普通老头，家有三个女儿，各自有一个普通家庭，但这种三个家庭都有各自的小日子，基本上都不属于他。尽管女儿们包括孙辈们很关心他，他内心深处依然很孤苦，也很无奈。他不知道往下如何生活，或者如何活成自己。这种情况，应该是目前生活中绝大多数丧偶的老年人共同面对的问题：忍悲勉持，如何继续好好活着。

电影《翠湖》剧照

影片里这位老人家试图再找一个女儿们商议，把她们都认识的“吴阿姨”做老伴儿，自己搬出女儿们的家，在“翠湖”畔单开始新的生活。但是这一简单的非常属于自己的“活路”，得到了三个女儿以“疼爱”的名誉决绝地反对。老人很无奈，也很无助。

电影《翠湖》剧照

这是个苍凉的秋天。秋风起了，老人尝试着回绝了那个很有可能成为“后老伴儿”的吴阿姨，生活起居不断徘徊在两个女住儿家里。很快，三女儿也从国外回来了。三个女儿各有一个孩子，各自家庭也都有各自的矛盾，他们各自的家庭矛盾也都从老人的视野中展开，这些矛盾跟老人之间有情感交集，也有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但家庭成员中直白地交锋，旁若无人地交流、毫无痕迹的“写实”，让老人家无所适从。它传递给我的真实感，已经让我成为片中的一个“角色”，一个时而在故事里时而徘徊在故事边缘的温度的角色。

电影《翠湖》剧照

2024年岁末，中国作家协会与中国纪录片大会曾经搞过一次“双向奔赴”的交流活动，目的就是让学术跨界，希望获得“茅盾文学奖”的报告文学有获得转拍纪录片的机会；纪录片界，也希望一些好的纪录片题材能够成为作家笔下的报告文学。这个听上去非常好的思路，经过双方爽直的一个下午“碰撞”，所获甚微。个中原委，似乎不是几句话可以说得清楚的。我相信当时大家都在揣度的就是这种“临界感”。

已故纪录片专家陈汉元

我记得，纪录片的前辈陈汉元先生曾经讲过，纪录片要做得像故事片一样；故事片要做得像纪录片一样。他的意思非常明确，纪录片要学会讲故事，故事片要善于“白描”，各自的片种要善于破局。这个看似简单的道理真正做到其实并不十分容易。

电影《秋菊打官司》剧照

记得当年张艺谋的故事片《秋菊打官司》就是为了追求纪实手法，特意运用了“纪实”风格的镜头设计。印象特别深刻的是，秋菊到县上法院去打官司的路上，摄影机是在高处远远地跟拍着秋菊。秋菊混杂在市井人群中，张艺谋试图用毫无修饰的市井喧嚣，用长焦镜头来解决影片纪实感的问题。应该说，在这方面张艺谋开了一个好头。但遗憾的是，随着情节的展开和镜头的铺陈，这部探讨“纪实风格”的电影，没有完整统一地把纪实风格贯彻下去。

最后再吐个槽。2018年的跨年夜，我看了一部让我很受伤的所谓“准纪实”电影。这部电影彻底终断了我持续近二十年观看跨年电影的习惯。这部电影叫作《地球最后的夜晚》，是由汤唯参与演出的作品。当然这与汤唯无关。令我“绝望”的是年轻导演毕赣。

电影《地球最后的夜晚》剧照

看得出，导演试图要把一部故事片“打扮”成纪录片。也感觉到了，导演为了这部要“破局”的电影卯足了劲。令我无奈的是，这部导演似乎用尽浑身解数、跨年夜放映的影片，最彰显所谓纪实风格的影片，成为这位毕姓导演最拙劣的一步。“这一步”就

电影《地球追后的夜晚》剧照

是用18分的“长镜头”描写了一段很无奈很无奈的苍白叙事。画面从大雨滂沱摇到落雨的屋檐，之后退回房间，房间里就是被风雨吹得摇摆不停的照明灯。这个没有人物对白，没有情节推进，甚至没有节奏只有“白噪音”的桥段用了整整用了18分钟。我的天！我被这个电影彻底“击伤”了，伤得“体无完肤”，以至于扛不住他的“纪实”，中途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