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現代人穿越到古代生活,甚至與諸多歷史名人結緣,一向是很受歡迎的文藝作品題材,多年前的香港電視劇《尋秦記》便是典型例子,如今本劇也在時隔多年後推出同名電影,以替著名作品做延伸的角度來說,可說是故事性出色的作品。
《尋秦記》影評:項少龍與秦王的恩怨 終得結清
現代人穿越到古代生活,甚至與諸多歷史名人結緣,一向是很受歡迎的文藝作品題材,多年前的香港電視劇《尋秦記》便是典型例子,如今本劇也在時隔多年後推出同名電影,以替著名作品做延伸的角度來說,可說是故事性出色的作品。
故事背景為,香港人項少龍20多年前搭乘時光機穿越到戰國時代的中國,不但在古代娶妻生子,也成為秦王、秦始皇的師父,協助他治國平天下;不過項少龍也因逐漸被秦王猜忌,最終選擇退隱。然而,項少龍多年未返回現代香港,使時光機發明人Ken被問責,如今Ken則抱著滿腔怒火與野心穿越到項少龍所處的時代,打算殺死秦王自己當新的秦始皇。這項重大變數自然使項少龍難以置身事外,而且也將影響他與秦王的複雜糾葛。
電影能兼顧新觀眾的融入
本片是2001年電視劇的正宗續作,如何承先啟後、照顧新舊不同的觀眾,自然也是無可迴避的課題,而適度回顧重要的故事前提背景,就是一種雖然普通但十分必要的面向。這種情節雖然高度類似前情提要,但對於新觀眾來說是一帖融入故事的良方,帶來無障礙融入故事的良好體驗;而對於昔日有追過電視劇的老粉絲而言,相信也是勾起粉絲情懷的感動時刻。
項少龍當下在古代秦國的生活,自然是故事前半段必不可少的重要內容。雖然只是項少龍與家人鄉親的同樂與生活點滴,但盡顯平淡中充滿樂趣的精髓,就氣氛而言,也能營造出雖然辭官退隱,與秦王的關係一言難盡,但當前仍平靜祥樂的喜氣;就故事塑造的角度來說,是種典型的危機來臨前的美好,雖然只是過度鋪陳,但依然確保觀賞性保持在上乘水準。
項少龍是以現代人的身份穿越到古代,現代與古代會碰撞出什麼樣的火花,自然也是穿越類作品的潛在看點。男主角不喜歡古代漢人的長髮與髮髻,寧可留現代短髮,便是典型例子,這能帶來退隱後能盡情做自己的理所當然自在感,如何在古代妻子的意見下維持「古今平衡」,更是以創意展現笑料;有時則是體現古人可能不懂現代人的遣詞用字,項少龍對此的耍花招,也能凸顯稍微胡鬧又不至於過火的中庸之道,在言談間帶來娛樂性。
反派Ken穿越到古代想取代秦王,則是攸關正邪大戰要素的關鍵大戲。雖然Ken是以反派定位登場,但《尋秦記》對他的塑造不會僅止於一個心態膨脹的野心家,而是也包含受到沉重冤屈的層面,屬於典型跳脫黑白分明的反派塑造方式。對故事詮釋而言,也能帶來角色的作惡事出有因的動機邏輯性,心態刻劃更有人性的寫實面。
雖然是穿越、古裝片 但也有科幻看點
過往的項少龍與當今的Ken都是透過時光機來穿越到古代,時光機的存在讓本片不只是一部穿越題材、古裝片,而是兼具未來科技色彩的科幻片特色,帶來古樸古典與未來科幻兼融於一部作品的多樣性;科幻元素更不是局限於時光機,Ken與手下團隊使用的諸多裝備,均超脫當代科技的範疇,確保科技元素能頻繁帶來創意與視覺亮點。
反派集團對秦王發動的「斬首行動」,自然也帶來諸多作戰層面的看點。由於這是現代化傭兵對戰只有冷兵器的古代秦國軍隊,科技優勢帶來的優勢與破壞力,便是戲劇張力的一項要素;值得一提的是,現代化武器雖然帶來優勢,但戰鬥戲碼並未全然是降維打擊般的一面倒輾壓局,相關過程仍能適度彰顯秦國軍隊面對強敵的韌性與勇氣,帶來劣勢中展現頑強的氛圍。
敵我交鋒過程 有曲折不斷的出色看點
秦王如今落難,項昔日恩師項少龍求助便成為必然,這類戲碼不只是故人重逢帶來的情感張力,也因為敵人的緊追不捨,帶來危機不斷的壓迫感;如何與敵人短兵交鋒、相關過程是否涉及巧妙的機關或工具、交手過程可能涉及的死傷或人員安危,都讓雙方人馬的交鋒有波折不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出色看點。
項少龍有秦王昔日師父的身份,但兩人的師徒關係早已不再和諧,這也讓面對敵人Ken的過程不是很純粹的共患難,而是有複雜的私人恩怨糾葛牽涉其中;而且這種關係是情誼與敵對兼具,帶來往正面或負面方向發展都有可能的多變性,除了突顯角色關係的複雜與深刻,更帶來劇情走向變數多多的懸念性。
除了項少龍與秦王這方人馬的逃難與應敵外,《尋秦記》對於反派集團Ken的人馬也有其深入塑造之處。(以下涉及劇透)Ken的團隊不只是傭兵,還包含女兒Galie參與其中,這也讓父女關係成為潛在支線。Ken在個人野心下是否還能扮演好父親該有的角色,在片中也不乏檢驗人性善惡的關鍵時刻,反派究竟是惡到底還是多少有挽回餘地,也在父女親子戲碼的烘托下帶來了不確定性。
攸關秦國安危與歷史是否改變的危機如何善了,自然是故事發展的關鍵,這其中也不乏多樣性的看點,有時體現Ken的雇傭兵盡顯唯利是圖的貪婪本色,營造反派集團內部也有暗流的氛圍;有時則是反派看似取得關鍵進展,但對項少龍與秦王有利的因素也悄然埋下,帶來善惡博弈中不時有驚喜感的架式。白熱化的戰鬥也必不可少,雖然故事走向有其必然性,但具體過程則能做到讓人不勝唏噓,比純粹的邪不勝正更有感染力。
師徒情誼的塑造盡顯情感張力
對於項少龍與秦王的複雜關係,電影最終高潮也有昔日恩怨一次結清的情感張力,這是一場當下心境、過往回憶以及情感累積,各類要素交織在一起的大戲;回憶片段的選擇更堪稱妥善,即便是沒看過電視劇的新觀眾,也不難從中感受到其中蘊藏的師徒之緣的感染力。有這份濃厚情誼在其中,自然也讓事件的圓滿善了更顯理所當然。
《尋秦記》是一部對多年前的著名電視劇給予後續延伸的電影,展現的不只是新危機與新事件,更是嶄新的故事結局,甚至還能在收尾落幕階段再挑戰一下大眾對結局的想像力,對電影更是種額外加分。整體刻劃亦充分體現穿越劇與歷史大戲的該有看點,而且能兼顧新觀眾的融入,以新篇章、新結局的角度來說,可謂是出色之作。
《悠唱藍調》影評:夫妻共同追夢 有浪漫也有挑戰
夫妻若能一起為共同的事業夢想闖蕩,自然是美事一件,改編自真人真事的美國電影《悠唱藍調》(Song Sung Blue)就很好的展現此類情境,而且從中也不難發現,這樣的故事未必只有奮鬥向上、同舟共濟的勵志色彩,也帶有許多意想不到的變數或挑戰。
故事背景為,麥克與克萊兒是對歌唱、音樂表演抱有高度熱情的男女,年過中年且早已是單親爸媽的他們,追夢熱情卻始終不減,共同的興趣與志向也促成他們的相識與相戀,最終步入婚姻殿堂。他們以夫妻身分組團攜手歌唱的過程,也逐漸打響知名度,不過當前景一片光明之際,重大挑戰也開始襲來,對麥克與克萊兒而言,也是追夢意志能否貫徹如初的試金石。
男主角盡顯不放棄追夢的堅持
電影的故事是先從麥克的個人視角出發,從他個人生活的戲碼刻畫與心境傳達,都不難看出一個尚未闖出名堂的人,致力追求音樂夢的鮮明形象。雖然主人翁為了夢想而拚搏在文藝作品中並不稀奇,不過本片較特別的是主角是早已年過40的中年人,過了不惑之年仍願意為了畢生夢想而奮鬥,沒有為了五斗米折腰,使角色展現出意志堅定如一的人格特色,更是一種不對夢想妥協的浪漫。
對麥克而言,堅定的心態更不只是體現在對音樂夢的堅守,也包含對於如何貫徹同樣有自己的堅持,對於選歌就有他自己的講究,不會一味地迎合觀眾們的口味。這種多方面都有堅持色彩的形象,能有效強化麥克的固執本色,而且這種個性也成為展現可塑性的元素,時而體現可能的麻煩,時而讓角色最終取得成果有人格上的說服力。
男女主角展現先天上的契合度
麥克與女主角克萊兒的相遇與相戀,則是《悠唱藍調》的一大重要面向。在音樂表演的場合偶然相遇,展現的是萍水相逢的緣分;兩人相處的種種過程,則體現共同的興趣與志向與生俱來的人際吸引力,從很容易就相談甚歡、以較快的速度產生好感度,繼而邁向正式約會,都能體現先天契合度所帶來的說服力。
較特別的是,男女主角都是早已為人父母的單親家長,這對於戀情的刻劃來說,自然也與年輕人追愛的青春氣息大為不同,而是彰顯即便已完成生育任務,物色一位合適伴侶在身邊永遠不嫌晚的鼓勵色彩;就愛情線的塑造來說,儘管具有中年人與生俱來的成熟氣息,但也不乏戀愛所該有的浪漫與熱情,足以帶來火候適中的感受。
片中兩人從相戀進展到步入婚姻,進展稱得上較為迅速,對於故事的整體詮釋而言,也有著愛情戲碼節奏明快、毫不拖沓的正面感受;這也為《悠唱藍調》帶來一些額外性優勢,麥克與克萊兒能快速以夫妻身分攜手為夢想拚搏,夫妻的份量遠勝於普通情侶,共同奮鬥的過程也因為這樣更有指標性意義。
對於邁向成功的過程,相關過程體現的是有才華的人終究會獲得肯定的穩健過程,過程中涉及他人的介紹與熱情合作,以及不會事事盡人意的現實面,夫妻倆是從在普通酒吧演唱表演發跡,逐漸贏得認同,最終可以涉及更大的舞台,展現的是循序漸進、穩定取得進展的可信度。
兩位主演歌喉不俗 與音樂題材相得益彰
擔綱主演的休‧傑克曼(Hugh Jackman)、凱特‧哈德森(Kate Hudson)本身也有不俗歌喉,在歌唱層面也能展現說服力,確保演員的演出能帶來合理的藝術氣息,與流行音樂題材的電影相得益彰。歌曲本身也屬於以柔美與輕快取勝的範疇,與搖滾樂或饒舌樂有極為鮮明的區隔,好音樂無國界的效果,相信也更為顯著。
追夢之路取得進展,自然讓《悠唱藍調》不難展現相應的喜氣氛圍,特別的是正面進展不會侷限於音樂夢的成功,還包含家庭的層面。麥克與克萊兒雖然戀情進展快速平順,但身為單親家長的他們自然得面臨子女態度的先天挑戰,克萊兒的女兒瑞秋就經歷從態度冷淡到願意接納繼父的過程,心態的正面變化有效深化新家庭成立的正面意義,也使故事的喜氣除了夢想以外,也有人性上的溫暖。
追夢剛取得成果 便迎來殘酷巨變
事情不會事事如意是多數追夢題材的必然,《悠唱藍調》也是如此,(以下涉及劇透)夫妻倆涉及的挫折本身也相當有份量,即克萊兒遭遇車禍一腿不幸截肢,重傷與終身殘疾的打擊本身自然是戲劇張力的保證,復健過程也會使演出事業暫時停擺,帶來夢想剛取得成果就遭逢巨變的殘酷性,使故事從此前的勵志喜氣轉向震撼人心。
殘疾的打擊自然讓克萊兒的心情大受影響,電影也很能體現傷病問題對家庭帶來的潛在衝擊,從挑戰性重重到艱難中設法持續求生,都相當有不被苦難徹底擊倒的正面氣息,確保逐漸走出困難的過程,成為展現勵志意義的另一大面向。另外,麥克個人的心臟病隱憂,也在過程中得到適度體現,雖然性質與妻子截肢大不同,但足以帶來不穩定因素埋下的實際效果。
走出逆境後的盛大演出 有王者歸來架式
男女主角攜手走出逆境自然是可預期的進展,相關過程具有困難至此告一段落,夫妻倆終於能再度攜手挺進的鼓舞色彩,儘管不涉及浮誇台詞或情節,但其中帶來的溫暖感受已然足夠。舞台的歌唱演出也是體現喜氣的必然要素,兩人的妥善演出、觀眾的熱情捧場、表演本身具有的額外意義,都帶來王者歸來般的振奮人心效果,以高潮大戲來說堪稱十分到位。
不過,《悠唱藍調》的特別之處在於,這不只是夫妻倆重回追夢正軌的圓滿收場,而是在大喜之後還有更殘酷的打擊隨之而來,帶來的是令人大感遺憾的不捨與惆悵。由於電影取材自真人真事,這種悲情收尾也成為必然,但在此之前迎來的成功之喜,則能成為幫大眾調節心情的潤滑劑,確保本片不會喪失勵志意義。
《悠唱藍調》展現的不只是夫妻合作追夢取得成果的喜劇故事,不論是過程和結局都不乏重大困難與打擊帶來的強大衝擊,儘管這並非童話般的絕對美妙,但其中以不放棄追夢、攜手走出困難帶來的正面意義,仍足以讓本片成為值得一看的良善作品。
柳岩主演《金剛不壞》 上映48天票房僅70萬
女星柳岩等主演的《金剛不壞》,自2025年12月5日上映,迄今(2026年1月23日)48天累計票房僅70萬(人民幣,下同),片方分帳不足30萬,可謂血本無歸,排片占比極低。
被定性為「犯罪喜劇電影」的《金剛不壞》,旨在現實縫隙中展現小人物的命運。影片講述金剛因車禍痛失妻女並入獄,出獄後試圖重返生活,卻意外捲入拐賣兒童案件。過程中,他與走私頭目對峙,完成了從懦弱到硬剛的轉變。柳岩飾演的阿珍在現實中的無奈與頑強,梁龍飾演的大彪詮釋著江湖義氣,孫陽飾演的小胡盡顯復仇能量……都在不同程度上為影片補足了社會眾生相的維度。
有觀眾反饋,自己本是奔著柳岩和喜劇去看的,但劇情較沉悶,全程看下來無笑點,完全不像喜劇。影片2025年12月5日上映,密鑰延期後排片占比低於0.1%。截至2026年1月23日,該片上映48天,票房不到百萬。而片方不到30萬元的分帳,甚至不夠支付任何一個演員的片酬。因此。有網友直呼「簡直就是災難」。
除了《金剛不壞》血虧,其它國產片的票房也相當慘淡。數據顯示,在近期大陸電影市場,工作日票房一般停留在二三千萬。譬如1月20日(週二),全天票房2,340萬,總出票63萬張,平均每家影院60張。
引人關注的是,單日票房位列前三的依然是上映很久的電影;其次,上述票房數據主要來自於好萊塢電影,譬如《瘋狂動物城2》(Zootopia 2,台譯:動物方城市2),得益於口碑效應,自去年11月底在大陸上映,迄今依然占據16.6%的排片;《阿凡達:火與燼》(Avatar: Fire and Ash,阿凡達3)在大陸已上映已超過一個月,由於霸占巨幕廳,座位多、票價高,使得該片用9.8%的排片拿到14.8%的票房。
而國產片《我的朋友安德烈》上映5天,票房才820萬;《馬騰你別走》上映6天,票房勉強過千萬;《情緣曹雪芹》上映6天。票房才148萬,排片占比低於0.1%;更慘的是《蓋世神功》,上映6天票房還不到50萬。
業內人士感嘆:「中國電影市場進入寒冬已經很久了,時間越來越長,也越來越看不到希望,而國產新片全線潰敗,折射出了這個市場已經陷入難以破局的死循環。」
来源:濠濠有福之家一影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