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可就在这一片哀嚎里,一部叫《世界的主人》的独立小片突然杀了出来,多伦多电影节拿奖,平遥影展观众哭成一片,回韩国上映居然还赚了钱!
2025年的韩国电影圈,简直比我那刚失恋的兄弟还丧本土票房缩水三成,国际大奖颗粒无收,连奉俊昊都躲在工作室不敢出来。
可就在这一片哀嚎里,一部叫《世界的主人》的独立小片突然杀了出来,
多伦多电影节拿奖,平遥影展观众哭成一片,回韩国上映居然还赚了钱!
这事儿绝不是撞大运,如果你把时钟往回拨20年,看看《熔炉》里那些拍桌子骂娘的镜头,再对比《世界的主人》里17岁女孩对着窗外发呆的长镜头,就会发现。
韩国社会问题电影,早就悄悄打完了一场“叙事翻身仗”。
2011年《熔炉》上映时,整个韩国都炸了,
聋哑学校的孩子被虐待,教师拿着证据往教育局冲,最后那句“我们一路奋战不是为了改变世界,而是为了不让世界改变我们”,当年我在电影院跟着全场喊,嗓子都哑了。
《熔炉》和《素媛》相似镜头对比
那时候的韩国社会问题片,简直是门“制度大炮”炮口对准官僚、财阀、司法系统,炸得越响观众越买账。
可《世界的主人》偏不这么玩,
18岁的李珠仁,收到一张反对性暴力罪犯出狱的联署表,她没签字,
就这个“没签字”的动作,成了整部电影的导火索。
没有热血教师帮她出头,没有记者追着真相跑,只有她跟母亲吃饭时突然沉默的三分钟,跟朋友聊天时不自觉攥紧的拳头,还有收到匿名纸条后,在公交站台上红了又红的眼眶。
导演尹佳恩把“大人的解释权”全给抽空了,
珠仁的父亲躲在外地不回家,母亲只会说“忘了吧往前看”,连学校老师都劝她“签个名而已别想太多”。
这些在《熔炉》里本该是“反派”或“助攻”的大人,在这儿全成了背景板不是坏,是没用,
就像我们这代人常吐槽的:“出事了指望爸妈?他们自己还在朋友圈转发谣言呢。
”
最绝的是珠仁的视角,
电影里有个镜头,她蹲在地上看蚂蚁搬家,看了足足两分钟,
你以为她在想啥深刻的?后来采访里尹佳恩说,就是单纯“忘了要想什么”。
这种“没想明白”的真实,比《素媛》里父亲抱着女儿哭的特写,更戳现在的年轻人毕竟这年头,谁还没在深夜emo时,对着天花板发呆半小时呢?
《世界的主人》在平遥影展放完,有个00后观众站起来说:“这电影拍的就是我。
”
这话让我想起去年看日本《黄金少年》,一群高中生在废墟里建乌托邦,全程没一个大人露面。还有《少年的你》里,陈念被欺负时,警察和老师都像隔着层玻璃。
这哪是巧合?分明是东亚年轻人在银幕上搞“代际起义”,
韩国人先发现不对劲,从N号房事件到深伪性犯罪,愤怒了一轮又一轮,结果呢?该发生的还是发生。
于是观众不想再看“英雄掀桌子”了,转而问“掀完桌子我坐哪儿吃饭?”
尹佳恩太懂这个了,
她拍珠仁重新学钢琴,手指按在琴键上哆哆嗦嗦,不是为了弹出多好听的曲子,就为了“感觉指尖还能用力”。
这让我想起梨花女子大学那个烧伤幸存者教授说的:“痛苦不用战胜,就像喜悦不用庆祝,都是活着的证据。
”现在的社会问题片,终于从“我要赢”变成了“我还在”。
中国这边也差不多,
《好东西》里那个女孩对着空气说“我想吃草莓”,没头没尾,却让一堆人破防。
因为我们终于承认,不是所有伤口都能结痂,有些疼就是会跟着你,重要的是你还愿不愿意感受风、感受阳光、感受一颗草莓的甜。
结尾那场戏,珠仁走到海边,把那张匿名纸条扔进海里,
没有痛哭流涕,没有恍然大悟,就只是扔了。
记者问尹佳恩:“她到底走出来了吗?”导演笑着说:“也许她父亲会回来,也许不会,
但你看,她敢走到海边了,这就够了。
”
20年过去,韩国社会问题电影终于把“大炮”换成了“手电筒”不再试图炸掉黑暗,而是教你在黑夜里,怎么看见自己手里那点光。
这或许就是《世界的主人》最狠的地方,它没告诉你怎么改变世界,但让你突然有勇气说:“就算世界这样,我还是想好好感受它。”
来源:史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