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中国电影第一美男,曾三婚三离,却在落魄中走向晚年凄惨收场的民国小生

快播影视 电影资讯 2026-01-10 14:50 1

摘要:1946年的上海百乐门,灯光耀眼,乐声震天。舞池中央,一对新人在镁光灯下举杯致意,台下挤满了名流、记者和好奇的观众。有人低声感叹:“新郎真俊,这脸放在银幕上,怎么都看不够。”那人正是被上海影坛捧为“中国电影第一美男”的小生——白云。

1946年的上海百乐门,灯光耀眼,乐声震天。舞池中央,一对新人在镁光灯下举杯致意,台下挤满了名流、记者和好奇的观众。有人低声感叹:“新郎真俊,这脸放在银幕上,怎么都看不够。”那人正是被上海影坛捧为“中国电影第一美男”的小生——白云。

谁能想到,这个在礼堂里春风得意的新郎,几十年后,会在台湾日月潭边结束自己的生命,从轰动上海滩的银幕偶像,跌落成孤身贫病的老者。翻开他的经历,既是民国影坛的一面镜子,也是一个男人被“风流”绑架一生的轨迹。

一、混血娃娃的俊俏脸,从甘蔗园到课堂

1918年,檀香山的阳光格外毒辣。当地华人圈里,杨家大宅却喜气洋洋——家里添了一个男孩。父亲是广东潮州华侨,在夏威夷靠经营甘蔗园起家;母亲是中德混血,金发碧眼,会弹钢琴,会说几种语言。

孩子一落地,模样就惹人。眼窝深,睫毛长,眼珠颜色略浅,却又带着东方的温和。鼻梁挺直,嘴唇薄而分明,皮肤却不似洋人那般白,是一种略带小麦色的健康肤色。爷爷抱着他看了又看,忍不住嘀咕:“这长相,将来怕是要招事。”

杨家给他起名杨维汉。因为家境宽裕,这个孩子从小就没吃过什么苦,钢琴、外语、礼仪,样样有人教。13岁左右,全家迁往新加坡生活了一段时间,马来语、闽南语,他学得挺快,说起话来腔调杂糅,却挺好听。

后来,家人又把他送回国内读书。1920年代末到1930年代初,他在北平求学,考进了燕京大学。对于许多同龄人来说,这已是“人生巅峰”般的起点,可对他而言,一切似乎还只是开端。

那时候,北平街头的电影院不多,电影还算新鲜玩意儿。学生们一有空就结伴去看新片。散场时,总有人站在电影院门口,一边议论剧情,一边评价演员的相貌。有一次,有人随口来了一句:“要是男主角再长得俊一点,看着就完美了。”

站在人群里的杨维汉,听到这话,心里不由一动。他很清楚自己长得有多出众。上街走一圈,旁人回头的频率,他心里有数。那一刻,一个念头悄悄冒了出来:银幕上的“俊”,未必比现实中的他更强。

二、上海滩“第一美男”的诞生与迷失

1938年,20岁的杨维汉做了一个大胆决定:离开校园,奔向电影。他揣着路费,从北平一路南下,直奔当时声名渐响的上海国华影业公司。

国华的老板张石川算是老江湖了,见过太多想当明星的年轻人。杨维汉走进办公室时,他随意抬头一眼,却愣了愣,随即让他站到窗边,对着光线,又叫他对着镜头笑一下。那一笑,连摄影师都忍不住说:“这小子上镜。”

“留下吧。”张石川做了决定,又想了想,“艺名叫‘白云’。干干净净,也算有点飘逸味道,跟你这张脸配。”

就这样,一个带着点洋气的华侨学生,成了“白云”。

白云第一次走进片场时,心里其实没底。灯光一打,镜头推近,他站在那儿,穿着长衫,演一个温文尔雅的才子。刚开始,他掌心见汗,台词也有点发抖。可机位一换,镜头再次推近,他忽然沉进角色,眼神变得柔和而专注。这种变化,让导演暗暗点头:这不只是张好皮囊,还有点灵气。

等电影推上银幕,效果远超预期。故事情节本身并不算新鲜,可观众被银幕上那个眉眼如画、举止得体的年轻小生吸住了。放映结束,电影院门口挤满了姑娘,争着买剧照。有胆大的,直接把贴在门上的海报撕下来,抱在怀里跑。

短短几个月,“白云”这个名字,就传遍了上海滩。杂志封面上,他的照片几乎成了票房保证。对片商来说,这样的演员就像活招牌,只要他的脸出现,卖票就有指望。

有意思的是,在片场里,白云几乎不需要特别设计动作。很多时候,他往那儿一站,导演就觉得画面有了味道。女演员跟他搭戏,也乐在其中。哪怕只是对个眼神,第二天小报上,就能冒出“疑似绯闻”的标题。

在那些绯闻里,提得最多的一位,就是“金嗓子”周璇。

两人合作《天涯歌女》时,一个负责唱,一个负责“情”。戏里,他们爱得缠绵,戏外,两人也走得很近。那段时间,周璇和丈夫严华感情不顺,常在片场发呆。白云见了,会递上一杯热茶,轻声说几句宽慰的话。

片场里有人打趣:“白先生,这可是真戏假做啊?”白云笑笑:“拍戏嘛,总得有点感觉。”

然而周璇心里很清楚,这个男人靠不住。白云身边,从不缺女伴:舞女、名媛、女学生,各式各样。前一天,他还戴着某位歌女送的领带;过几天,又换成某个“太太”送的金表。

有一次,剧组拍夜戏,收工已过午夜。周璇让人帮忙带话:“请白先生一块吃点东西。”她在片场等了好一会儿,迟迟不见人影。最后旁人悄声告诉她:“他去舞厅了。”周璇没去闹,只是把准备好的饭盒盖上,独自回去。第二天,她的眼睛肿了,妆都不好化。白云见了,只是随手递过去一支口红:“涂厚点,镜头里就看不出来了。”

不得不说,白云对人热络,对谁都能说得上两句好话,可真正放在心上的,却没几个。他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人活一世,高兴最要紧。”

三、三段婚姻,三次出走

白云身边围着形形色色的女人,可让他下决心迎娶的,还是出自大户人家。

二十出头时,他迎来了自己第一次婚姻。新娘叫罗舜华,是上海永安公司老板的孙女。永安公司在当时是赫赫有名的百货巨头,家底殷实。罗舜华从小受西式教育,穿的是巴黎订制时装,腕上戴的是钻石表,出入有车有佣人。

两人结婚那天,场面极其体面。罗家的嫁妆一箱接一箱,几乎堆满了一个房间。宾客里有商界大佬,有影坛名流,也有报界记者,大家一边喝酒,一边打量着这对“才子佳人”。

婚后的头几个月,表面上风平浪静。罗舜华会照顾他的起居,为他挑选领带、袖扣,偶尔也陪他参加片场的酒会。但没多久,她就察觉不对。白云夜不归宿的次数越来越多,回家时身上一股混合着烟味、酒味和香水味的气息。

有一回,她实在忍不住,悄悄让车把她送到一家著名舞厅门口。透过彩色玻璃,她看到白云站在舞池中央,正把她曾经送给他的珍珠项链,取下来,给一个打扮妖艳的舞女戴上,还笑着说:“戴你这脖子上,比在家挂着好看多了。”

那一刻,罗舜华脸色发白,手指冰凉。回到家,她收拾行李。白云追上来,一脸不以为然:“不就是跳个舞,说两句好听的,你至于这么认真?”

罗舜华抱起刚满月的儿子,只留下一句:“你不是过日子的人。”随后,带着孩子远赴英国,从此与他切断了生活上的联系。

妻子走了,房间空了。白云愣了几天,旧友以为他这回要收敛。谁知道,没几天,他又频繁出现在舞厅、沙龙,很快用新的笑声,盖住了旧日家庭的痕迹。他对人说:“缘分尽了,各过各的。”

罗舜华离开后,白云对爱情更不上心了。他很快又陷入新的追逐,直到遇到一个让他“上头”的女人——言慧珠。

言慧珠的来历,在当时的戏曲圈分量不轻。她是梅兰芳的弟子,京剧舞台上的名角,扮相大方,唱腔婉转,粉丝不比电影明星少。她容貌秀丽,却性子刚烈,对自己的名声也极看重。

白云第一次在后台见到她,几乎目不转睛。有人笑他:“白先生,这回是‘小生看花旦’了?”他没辩解,从那天起,几乎成了戏院的常客,送花、送首饰,连她上台穿的戏服,都豪爽地出钱重新定做。

起初,言慧珠对他敬而远之。她知道白云在上海滩的“风评”,也听过不少故事。可架不住对方穷追不舍。白云写情书,写得文绉绉;守在她家门外,一等就是半宿。有一次,他甚至拿着刀,在楼下对她喊:“你若不答应,我就在这儿了断。”

这种近乎极端的举动,最终动摇了她的防线。1946年,两人于上海百乐门举行婚礼,阵仗极大。那天,宾客云集,许多人只为看一眼这对话题人物。有人当面笑他:“白先生,这回总该收心了吧?”白云举杯,只说了一句:“这回可是真心。”

然而婚后的磨合,只用了极短时间,就让这句“真心”显得轻飘。新婚不久,一天深夜,电话响起。对白云来说,这样的电话并不稀罕。他接起电话,对着那头说笑,语气暧昧,不避旁人。挂断时,他随口解释:“老相识,逢场作戏。”

言慧珠听在耳里,脸色冷下去。争吵是免不了的,她问他:“你把家当什么?”白云不以为然:“戏里戏外,总有应酬,别太认真。”

这段婚姻维持不了多久。离开他时,记者蜂拥而至,想挖点“内情”。言慧珠拎着行李,神情疲惫,只丢下一句:“这人心里没有家,只有他自己。”这句话,很快传遍圈内,成了众人口中的讽刺。

两次婚姻都以决绝收场,本以为白云多少会有警觉。到了后来的香港,他仍想要一个“家”的样子,于是第三次走进婚姻。

这一次的新娘,是一位刚刚崭露头角的年轻女演员。她在影坛还只是小角色,却把白云视作偶像,觉得能嫁给这样的“名角”,是一种荣耀。婚礼没有上海那般铺张,却也算体面。

最开始,她对他恭敬,处处维护他的面子。片酬交给他打理,生活上也尽量照顾他的习惯。但过了新鲜劲,她也逐渐体会到前两任的无奈。白云拿着她拍戏所得,去投资各种项目,自以为是“老板”,最后大多亏得精光。家里开销捉襟见肘,他却照样在外边逗趣,甚至被她当场撞见跟别的女人勾肩搭背。

这段婚姻撑了五年。某天,白云回家,发现屋里异常安静。桌上压着一张纸条,字不多:“你改不了,我也等不起了。”第三段婚姻就此结束,没有吵闹,没有记者,连一个像样的告别都没有。

三次婚姻,三次离别,理由几乎惊人相似。旁人劝他时,话也越来越直接:“你这辈子,是想有个家,还是只想热闹?”

白云照旧那套说法:“男人嘛,玩玩难免。”

四、从银幕中心跌到边缘,再到路边摊

感情上如此,事业也难免起落。1950年代以后,华语电影圈发生巨大变化。新一代演员不断涌现,审美也在变,观众不再只满足于一张漂亮的脸,而更在意演技和角色张力。

白云渐渐发现,以前剧本会主动送上门,如今却要主动去试戏。曾经他能挑角色,现在轮到角色挑他。新片里的男主角,越来越多是年轻小生,他能接到的,多半是配角,甚至是让人讨厌的反派。

有一次,他接到一个戏,拍的是《潘金莲》的故事。剧组让他演西门庆。“你这人一看就会讨女人欢心,这角色再合适不过。”导演半笑不笑地拍着他的肩,话里带着隐隐的讥讽。

白云听得出这层意思,却只能咽下。台前,他穿上华丽长袍,露出西门庆般的油滑笑容,眼神里带着勾引与算计。有场戏,他在镜头前调戏潘金莲,把那种玩世不恭演得入木三分。片场旁观的群众看得不耐烦,现场有人冷不丁喊了一句:“白云,你本来就这种德行!”

这一声起哄,像一记重击。他僵了一瞬,却还是把戏演完。收工后,他坐在角落抽烟,没说话。有人拍他后背,打趣:“演得真像。”他只冷冷丢下一句:“那也比没戏演强。”

演戏越来越少,他打起“另起炉灶”的主意。趁还有一点名气,他在某个城市开了家餐厅。餐厅墙上挂满了他年轻时的剧照——穿长衫的书生,西装革履的绅士,还有与当红女星的合影。他希望这种“旧时代的风情”,能吸引一些怀旧的客人。

刚开始,人气确实不错。不少老影迷慕名而来,点菜之余,忍不住抬头多看几眼照片,甚至会上前攀谈两句:“白先生,那会儿拍《某某》的时候,您……”说起这些,他精神会好一点,言谈之间又有了当年片场的风采。

可餐厅不是片场。油盐酱醋、水电房租,都是实打实的数字。他不懂成本,不会算账,厨师不合心意就换,菜单动不动大调整。久而久之,客人走了一批又一批,账面却越来越难看。最终,餐厅撑不下去,只能关门。有人看见那天,债主把桌椅、挂画一件件搬走,连他年轻时的放大剧照,也被揭下来丢在一旁。

1960年代中期,他又把目光转向台湾,觉得也许换个地方,能再拼一拼。那时,他已接近五十岁。镜子里的脸,轮廓还在,五官依旧端正,但细纹爬上眼角,下巴略显松弛。曾经那些令人艳羡的“俊美”,正在时间的推移下,渐渐褪色。

到了台湾,他试着顺着旧习惯往上爬。开酒吧,想靠自己做明星的名气拉客;搞歌舞团,指望训练出新一代红人。但经营这回事,并不因为你“曾经风光”就会对你网开一面。酒吧经营不善,很快亏损。歌舞团一地鸡毛,演员走的走,散的散。

再后来,他没什么路可选,只能在台北西门町一带摆摊。摊位不大,摆着一些便宜手表、旧唱片、杂七杂八的小物件。有时会有路人瞄他一眼,觉得这老头有点眼熟,却一时想不起来他是谁。偶尔有人认出来,小声跟同伴说:“好像以前演电影的那个。”同伴一看早已不复当年的脸,也就不太确定。

试想一下,曾经站在镁光灯下,被无数人追捧的“第一美男”,如今坐在路边,跟人讨价还价,为几块钱争一争,这种落差,恐怕他自己比谁都清楚。只是日子逼人,再多不甘,也得咽下。

1982年,白云已64岁。长期操劳和不规律生活,让他的身体每况愈下。有一段时间,他常觉得胸闷乏力,咳嗽不止,却舍不得花钱系统治疗。摆摊的收入,顶多勉强维持吃穿,哪里还有余力看病?

那年,朋友们再见到他,已是满头花白,身形消瘦。他仍会努力打趣几句:“老了,老了。”话说得轻巧,背影却难掩疲惫。

五、日月潭边的终点与一张旧照片

日月潭的水,一向静得出奇。山影倒映其中,湖面在微风下泛起细碎波纹。有人说,白云对这个地方格外有好感,说不上为什么,只是觉得湖光山色能稍稍缓和胸口那种压抑。

1982年,他病情加重,生活境况也愈发拮据。据知情人回忆,那段时间,他常常一个人往日月潭跑。有人问他:“怎老往那儿去?”他笑笑:“那地方静,适合想事。”

没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是想起20岁闯上海时的意气风发?还是想起那三段婚姻里,一次次摔碎的生活?还是想起片场里观众的嘘声、债主的冷脸?

那一年,他在日月潭边结束了生命。消息传出时,已是事后一段时间。圈内老友听到,多半沉默,很少有人再去议论。时代已悄然换了面貌,新人占据了银幕和舞台,观众的注意力早就转向别处。

他的结局,让人难免感到唏嘘。一代被誉为“中国电影第一美男”的小生,年轻时在爱情里挥霍,在事业上被形象拖累;到中年想转型,却不懂经营之道;晚年孤身,病困与贫困交织,终在湖水边画上句点。

若翻出当年那些黑白剧照,再看他的脸,会发现一个有意思的地方:镜头前,他总是微笑,眉眼带着一点温柔和自信,好像一切尽在掌控。可偶有几张抓拍,眼神稍纵即逝的空洞,却藏不住。

有些人一辈子被自己的“好看”推着走。对白云来说,这张俊俏的脸,是机遇,也是枷锁。它为他打开上海滩的大门,也在不知不觉中,把他推向只重“风流”的生活轨道。等到年华老去,再想回头,已来不及。

他的一生,终究定格在那些泛黄的胶片中。银幕上的他,永远年轻,永远衣冠楚楚,永远是那个让姑娘尖叫的小生。现实里的他,则在时间的缝隙里,被一点点消磨,直至消失在人群。

来源:心动趣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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