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19年苦役,只因为偷了一块面包喂饱外甥——休·杰克曼饰演的冉·阿让,一出场就把底层人的绝望刻进了骨子里。
19年苦役,只因为偷了一块面包喂饱外甥——休·杰克曼饰演的冉·阿让,一出场就把底层人的绝望刻进了骨子里。
1815年的法国,假释出狱的他满身狼狈,连一家旅馆都不肯收留,直到遇见米里哀主教。
主教不仅给了他食宿,还在他偷走银器被抓时,谎称银器是赠予他的,一句“用这些银器去成为一个诚实的人”,像一道光,劈开了冉·阿让黑暗的人生。
他撕毁假释证明,改名为马德兰,凭借过人的能力开办工厂,成了小城的市长,还默默资助穷人,可过去的阴影从未消散。
命运的纠缠从女工芳汀的悲剧开始。
芳汀为了养活远在乡下的女儿珂赛特,被工厂解雇,被迫卖掉头发、牙齿,最终沦为妓女,在贫病交加中离世。
临终前,她把珂赛特托付给冉·阿让,这份嘱托成了冉·阿让新的救赎使命。
而此时,一直追查他的警长沙威也找到了小城,两人数次交锋,冉·阿让为了履行承诺,再次踏上逃亡之路。
他从贪婪的德纳第夫妇手中救出被虐待的珂赛特,带着她隐姓埋名,在巴黎过上了短暂安稳的生活。
时光飞逝,珂赛特长大成人,在巴黎街头与革命青年马吕斯相遇,两人一见钟情。
1832年,法国巴黎爆发共和党人起义,马吕斯毅然投身革命,和一群热血青年坚守街垒。
冉·阿让得知后,放心不下珂赛特的幸福,悄悄潜入街垒,想保护马吕斯。
在这里,他再次遇上沙威,却在制服沙威后选择放他一条生路——这份超越仇恨的宽容,彻底颠覆了沙威坚守一生的“正义”认知,让他陷入信仰崩塌的迷茫。
街垒失守,革命失败,马吕斯身受重伤。
冉·阿让为了让珂赛特能和爱人团聚,背着马吕斯穿越阴森的下水道,历经艰险将他送回安全地带。
而沙威在目睹冉·阿让的善良与伟大后,无法调和自己坚守的教条与人性的光辉,最终选择投河自尽。
马吕斯康复后,与珂赛特举行婚礼,冉·阿让却因自己的过往,始终不敢完全靠近女儿的幸福。
直到最后,他向马吕斯坦白了自己的身份与经历,在珂赛特的泪水中,带着安详与满足离世,一生的苦难与救赎,终于画上了句号。
汤姆·霍伯执导的这部《悲惨世界》,把音乐剧电影的魅力发挥到了极致。
不同于传统电影的对白,全片以歌声推进剧情,每一句唱词都是角色的心声,既保留了原著的文学厚度,又让情感表达更具冲击力。
休·杰克曼的表演堪称封神,他用沙哑却充满力量的嗓音,把冉·阿让从苦役犯的隐忍、成为市长的克制,到守护珂赛特的温柔、面对过往的挣扎,演绎得层次分明。
尤其是他在假释后独唱《我曾有梦》的片段,眼神里的绝望与微光交织,不用过多肢体语言,就把角色的蜕变初心传递得淋漓尽致。
影片的镜头语言也极具感染力,大量的特写镜头聚焦角色的微表情,安妮·海瑟薇饰演的芳汀在演唱《我曾有梦》时,从期待到绝望的情绪转变,通过眼神和细微的面部抽搐精准传递,短短几分钟就赚足了观众的眼泪。
而街垒战的宏大场面与个体的渺小形成鲜明对比,既展现了革命的悲壮,也凸显了小人物在时代洪流中的身不由己。
这部电影最动人的,从来不是轰轰烈烈的革命,而是苦难中的人性光辉。
冉·阿让从被仇恨裹挟的苦役犯,到用一生践行善良的救赎者,告诉我们真正的强大不是征服他人,而是超越自我。
沙威的悲剧则警示我们,僵化的教条终究会被人性的温暖击溃。
影片用歌声讲述苦难,却在苦难中种下希望的种子——爱与宽容,永远是治愈世间苦难的良药。
时隔多年,再看这部作品,依然能被其中的真诚与力量打动,这就是经典的魅力,无论时代如何变迁,关于救赎与爱的主题,永远能跨越时空引发共鸣。
来源:犀锋映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