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仍在为《寻秦记》买单,但香港电影的未来在哪里?

快播影视 港台电影 2026-01-06 09:18 2

摘要:坐在影院里,当廖启智熟悉的面孔出现在大银幕上时,心中涌起的不仅是怀旧,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失落——我们仍在为二十年前的情怀买单,但这份情怀的尽头是什么?

坐在影院里,当廖启智熟悉的面孔出现在大银幕上时,心中涌起的不仅是怀旧,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失落——我们仍在为二十年前的情怀买单,但这份情怀的尽头是什么?

作为一个香港影视剧的忠诚粉丝,我独自走进影院观看了电影《寻秦记》。时隔二十多年,当那群熟悉的面孔重新出现在银幕上时,项少龙那句“如果可以返香港,我都想返”的台词,竟成了香港影坛现状最贴切的注脚。

剧情崩塌:当科幻穿越沦为混搭闹剧

电影剧情离奇到令人费解:发明时空机的苗侨伟因项少龙未能返回香港而获罪二十年,出狱后为报复,带领一群现代恐怖分子穿越到古代,既要杀项少龙,又要过皇帝瘾。

并非不能接受穿越设定,或许这是一种用科幻特效讲述故事的新尝试。但再荒诞的剧情也应有自圆其说的逻辑,而这部电影的剧情只能用“混乱”来形容。

恐怖分子们凭借无限火力的高科技装备,竟能将训练有素的秦兵打得溃不成军,甚至让秦始皇沦为阶下囚。这种设定或许符合当下“爽文”潮流,但对一部有历史背景的电影来说,这种处理实在过于草率。

最令人困惑的是结尾:无比强大的恐怖分子们莫名其妙放弃抵抗,毫无逻辑地全军覆没。他们的强大没有道理,失败更是“岂有此理”。

整部影片的剧情,主打一个词——莫名其妙。

不过,影片提供了两个结局,我倒比较喜欢第二个:项少龙带领一群古代人回到现代,看盛世烟花,体验港式茶餐厅美食,然后返回秦国。这种处理至少保留了些许浪漫想象,不像主线剧情那样生硬拼凑。

情怀拉满:老面孔撑起的怀旧盛宴

与剧情的一塌糊涂相比,这部电影在情怀方面做得相当到位。基本上该来的演员都来了,虽然大家都老了一圈,但场景设在项羽成年后,也算给出了合理的时间跨度。片尾那段二十多年前的老剧回顾,更把怀旧情绪推至顶点。

电影中依稀可见旧日港式无厘头的幽默片段,如恶搞古天乐“你长得本来就平平无奇,黑肤色真的不适合你”,能让人会心一笑。

已故老戏骨廖启智的出现,让人开心之余也不免唏嘘。太多熟悉面孔已离我们远去,而依旧活跃在银幕上的前辈们,正支撑着一个令人无奈的事实——香港影坛后继乏人,只能靠老去的前辈贩卖旧日情怀。

《寻秦记》的演员阵容明显暴露了这一问题。

演技单薄:在出戏与混乱之间徘徊

整部影片不仅剧情混乱,人物塑造同样单薄生硬。几乎所有主角、配角的形象都缺乏深度。

出彩的只有两人,其一是林峰饰演的秦始皇,他保持了帝王应有的威严,且看上去确实没怎么显老,不过即使是这位一直扮酷扮狠的“始皇陛下”,也演出了一个“言而无信”的感觉;还有一位本来应该可以更出彩的,饰演李斯的陈国邦,形象气质都很到位,不过戏份少了点。

至于古天乐饰演的项少龙,无论是语言、神态还是心理,都给人一种“时刻出戏”的感觉。更让人不解的是,一个在秦朝生活了二十多年的人,居然满口英语。偶尔一两个英语单词或许能勉强一笑,但出现次数太多,实在令人无语。

主角如此,反派也不例外。苗侨伟演的恐怖分子头目让人感觉莫名其妙,似乎只是为了当反派而反派,毫无逻辑可言。吴樾饰演的二号反派头目更是疯疯癫癫,不知演了个什么角色。

比起人物形象的混乱,更令人感慨的是演员阵容的年龄断层。宣萱、郭羡妮、藤丽名……昔日银幕上的美人,如今已显迟暮;古天乐、苗侨伟……活跃数十年,依旧要靠他们撑场面。银幕上也有相对年轻的面孔,但洪天明明显扛不起票房,而饰演项羽的朱鉴然本应有重要戏份,却几乎透明,看不到半点西楚霸王的威武霸气。

荧幕中最漂亮的面孔,当属80后的白百何,不过她的角色形象同样挺突兀的,而且她也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香港演员,而是来自大陆。

创新匮乏:警匪片与炒冷饭的循环

“题材老套,只剩下警匪片以及炒冷饭”——这确实是当前香港电影面临的类型困境。《寻秦记》试图融合科幻与历史,结果不伦不类;苗侨伟领着一群现代恐怖分子横扫秦朝军队的情节,恰恰反映了创作者在新题材尝试上的力不从心。

与昔日香港电影百花齐放相比,如今能在影坛占据一定地位的,似乎只剩警匪片和极少数“炒冷饭”“贩卖情怀”的旧日IP。

最近十年,有一定影响力和票房号召力的港片基本都是警匪片,尤其对市场更广阔的内地观众而言。《拆弹专家》《扫毒》等皆属此类。

港产警匪片曾是华语电影的一张名片,但经过数十年开发,这一类型已显疲态,难以突破固有模式。

与此同时,“炒冷饭”现象在港片中愈发普遍。从王晶翻拍自己的《倚天屠龙记》《五亿探长雷洛传》,周星驰翻拍《喜剧之王》甚至重播《鹿鼎记》,到各种经典IP的再挖掘,香港电影似乎越来越依赖过去的成功公式。

系统困境:人才断层与市场萎缩的双重挤压

香港电影的真正困境是系统性的。一方面,市场萎缩导致新人机会减少;另一方面,培养机制不完善使人才断层问题日益严重。与内地完善的电影学院体系和艺人经纪系统相比,香港更依赖传统的师徒制和行业内部推荐,这使得新人入行门槛增高。

类型固化同样是严峻挑战。2024年香港影市总票房收入创近13年来新低,而在内地市场,一向卖座的传统类型片也频频失利。观众审美标准已提升,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打打杀杀或纯粹娱乐性质的作品。

香港电影的未来,不应仅仅是“如果可以返香港”的怀旧,更应是“我们可以去何处”的探索。当电影人不再满足于复制过去的成功,当观众不再只为情怀买单,香港电影才能真正走出自我复制的困局。

新生代导演正在尝试不同路径。一些导演将目光投向香港本土的市井生活与社会议题,用细腻的镜头语言讲述属于这座城市的故事。另一些则尝试与内地电影人合作,在更广阔的市场中寻找新的表达方式。

正如某位导演所说:“科幻片、惊悚片等等都可以,不要被市场束缚了手脚。”只有勇敢开拓不同题材,培养新生力量,香港电影才能打破老面孔撑场面、老题材反复炒的现状,找到属于自己的新方向。

《寻秦记》电影版或许只是香港电影困境的一个缩影,但它提出的问题值得整个行业深思:当最后的情怀消费殆尽,香港电影还能给我们什么?

我们仍在为《寻秦记》买单,因为我们怀念那个港片辉煌的时代,怀念那些陪伴我们成长的演员和故事。但如果香港电影想要真正拥有未来,就必须找到除了情怀之外,能够打动新一代观众的东西。

只有那时,香港电影才能真正回答“未来在哪里”这个问题。

来源:大道不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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