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现电影梦想,享受光影魅力:当年轻人来到电影节

快播影视 内地电影 2026-01-03 06:39 1

摘要:每一年的相应时段,总有一群年轻人,追随着各地举办的大大小小的电影节,会合、相聚、欢庆。他们中,有电影从业者,有影迷,还有志愿者……无论从时间还是空间的维度来看,他们都像是一群为电影节迁徙的候鸟。金鸡百花电影节、上海国际电影节、北京国际电影节、长春电影节、海南岛

实现电影梦想,享受光影魅力,绽放青春热情

当年轻人来到电影节(文化中国行·人文观察)

每一年的相应时段,总有一群年轻人,追随着各地举办的大大小小的电影节,会合、相聚、欢庆。他们中,有电影从业者,有影迷,还有志愿者……无论从时间还是空间的维度来看,他们都像是一群为电影节迁徙的候鸟。金鸡百花电影节、上海国际电影节、北京国际电影节、长春电影节、海南岛国际电影节、丝绸之路国际电影节、平遥国际电影展……是他们向往和抵达的目的地。

观众在上海国际电影节超高清展区参观。

上海国际电影节供图

电影节上,一部分年轻人兑现着自己的电影梦,让创意落地生根,成长为影像化的作品;一部分享受光影魅力,获得更多精神认同;一部分则默默付出,成为幕后“推手”……

年轻人与电影节,相互照耀、彼此成就。青春的梦想在电影节绽放,也带给电影节更多的活力和希望。

梦想

去年11月13日,2025年中国金鸡百花电影节金鸡电影创投大会·终极路演(科幻片单元)现场,31岁的廖飞宇坐在评审席上,对项目给出建议。这是廖飞宇第一次作为评审委员参与金鸡创投环节。“放在几年前,这事我想都不敢想。”廖飞宇说。

时间回闪,2021年,成都的一家米线店里,廖飞宇接到一通电话,令他兴奋得跳起来。金鸡电影创投大会组委会通知:他的电影处女作《屋顶足球》入选当年的终极路演(制作中单元)。

《屋顶足球》是廖飞宇2020年拍摄的电影。工商管理专业出身的他,没有行业资源。那一年,他自筹资金,组建了一个只有5人的团队。拍摄完成,他和剪辑师阿楷在四川乐山的一栋筒子楼里租下屋子。两个人完成了《屋顶足球》的首次剪辑。

《屋顶足球》讲述了云南大山深处的村寨里,小姐妹千里寻母的故事。山区、女孩、足球,是电影的3个要素。

2019年创办以来,金鸡电影创投大会是金鸡百花电影节上的重要单元,旨在扶持具有发展潜力的创意实现影视化落地。该单元每年都征集到上千个有效项目,奔赴而来的多是满怀热忱的青年电影创作者,他们怀揣一个未完成制作的作品、一个剧本,甚至只是一个奇思妙想,来兑现自己的电影梦。

当初报名金鸡创投,廖飞宇瞒了所有人:“对自己没信心,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那时候,为了这部电影,他连基本的生活费都负担不起了。

来到金鸡创投,他感叹,“来这里展示的每个项目都这么牛,就像高手云集的武林大会。我这个来自山里的娃,有机会吗?”

那一年,终极路演给每个项目15分钟的展示时间,廖飞宇剪了一支13分钟的片子。“让大家看得多一些,我说得少一些。”站在演讲台一角,他紧张得发抖,屏息凝视评审和嘉宾。惊喜的是,大家认真安静地看完了短片,提问和回答远远超出规定时长。

在竞争中突出重围,他获得组委会授予的10万元奖金,也收获了评审的许多建议。

几天后组委会通知:导演黄建新主动提出要做他的项目监制。“既出钱又出力,他不仅找来资金,还全程参与后期剪辑和制作。”廖飞宇说,在黄建新的帮助下,他学会了生产制作电影的工业流程,而最受益的,是黄建新对电影保有的敬畏之心。“这给了我全新的电影启蒙,开启了对电影的另一种认知。”他说。

2024年,《屋顶足球》在全国上映,获得第三十七届中国电影金鸡奖最佳儿童片、最佳导演处女作、最佳美术、最佳音乐4项提名,并夺得最佳儿童片奖。

2025年金鸡百花电影节,他成为终极路演(科幻片单元)的评审。“朋友们说我是‘金鸡宝宝’。一路走来,金鸡创投助力我‘打通关’。参与评审的过程是又一次实现自我成长的飞跃。”廖飞宇说。

如今,几乎所有国内电影节都设有创投单元,怀揣梦想的年轻电影人在这里收获鼓励。那些“渴望被看见、被认可”的期许,在电影节的舞台上成为现实。

《宇宙探索编辑部》《人生大事》《爱情神话》《白塔之光》……与《屋顶足球》相似,一批为观众喜欢的电影从电影节的创投环节走出来。青春的风采在这里一次又一次地绽放。从这个意义上说,电影节孕育着中国电影的希望。

活力

22岁的吕蔚泽2025年从苏州科技大学毕业,成为江苏常州市的一名公务员。说起追随电影节的经历,他津津乐道。上海国际电影节,是吕蔚泽最常去的。

北京国际电影节也是他的目的地之一。2025年,他坐着绿皮火车,耗时一宿来到北京。“一点不觉得辛苦,反而充满了兴奋。”吕蔚泽说,“可以看到那么多平时看不到的电影,还和许多平时在网上交流的影迷朋友线下聚会,这些都让我非常憧憬。”

观众在北京国际电影节电影《哪吒之魔童闹海》破亿手绘海报展拍照。

北京国际电影节供图

每天看2至3部影片,是吕蔚泽的电影节节奏。“有时候因为排片原因,一天只能看两部,都觉得是很大的遗憾。”他说。

电影节是一个氤氲着奇妙氛围的场域,在这里,电影人和影迷的距离不再遥远。也许在某个寻常不过的场景,比如北京的影厅、上海的街巷、平遥电影宫的餐厅,他们就可以不期而遇,展开交流。

让吕蔚泽印象深刻的是,在2025年上海国际电影节的最后一晚,他正准备在和平影都观看《风柜来的人》,偶然间,他遇到了入围本届上影节主竞赛单元影片《德瓦克先生,你相信天使吗?》的主创团队。想到这部电影刚刚在前一晚斩获上影节金爵奖最佳摄影奖,他向这部影片的摄影指导马库斯·内斯特罗伊祝贺,并合影留念。

观影之外,吕蔚泽还会将自己平时制作的电影明信片、票根、书签、胶片等各种形式的物料送给“奔现”的影迷伙伴:“我们时常会在看完电影后一起吃饭,在餐厅、酒馆畅聊体验和感触。这一切让我感觉到,电影节背后的人更让人感动。”

电影节不只属于电影从业者,也属于更多热爱电影的人们。尤其是年轻电影人、观众、志愿者的加入,将电影节变成一场青春的“狂欢”。

中国传媒大学博士研究生舒岚,是活跃在国内各大电影节展上的志愿者。2025年,舒岚第一次加入平遥国际电影展的志愿者团队。在电影放映时播放外挂字幕,是他的任务。

播放字幕看上去单调,但不乏令人难忘的时刻。一天晚上,户外放映伊朗电影《女人和孩子》,来的大多是年轻观众。电影刚开始,突然下起了大雨。组委会发布信息,由于天气原因,不愿继续观看的观众可以退票。让舒岚惊讶的是,整场几乎没有人离开。“大家只是从有雨的地方挪到了有一些遮盖物的地方,从坐着看变成站着看。过一会儿雨小了,他们又坐下来,就这样看了120多分钟。”他说,“这就是年轻人对电影的热爱,掩饰不住。”

平遥国际电影展上的志愿者。

平遥国际电影展供图

每一年,大大小小的电影节汇集的志愿者少则几百,多则上千人。平均年龄在25岁以下,他们成就了每一个电影节。

在舒岚看来,年轻人为电影节带来了活力,也为“办好”“办下去”提供了支撑。“看到那么多热情的年轻电影人、观众、志愿者,总会让我相信,大家的热忱,一定会让电影节办得越来越好。”

创新

2025年是沙丹第十一次作为北京国际电影节展映单元的策展人投身于这场电影盛会。

近年来,为对接产业,他和团队推出了极具类型创作启发性的海外新作“绿洲”单元;为拥抱市场,探索出放映非电影类内容产品的“目力所及”单元;为吸引观众,组织了满足年轻人深夜观影需求的“饕餮之夜”单元……

“我发现,北京国际电影节的观众中,20岁—35岁的年轻人占到70%,在展映单元的设计上就更要为这部分观众考虑。”沙丹说,他的手机里有许多微信影迷群,他一直保持与影迷沟通影讯,交流观影感受。“只有真正了解观众,才能把策展干好,更好服务于电影节。”

观众在逛北京国际电影节“北京市场”市集。

北京国际电影节供图

去年11月11日晚10点,2025年中国金鸡百花电影节海峡两岸暨港澳青年短片季的“破冰”仪式在厦门举行。青年电影人在这里打破陌生感、建立新友谊。电影节期间,白天是参展短片的展映,晚上则是年轻人的聚会。这里轮流播放着青年创作者的作品,播放到谁的,谁就拿起麦克风向大家介绍自己,其他人则围绕作品展开激烈的讨论。

2022年,金鸡百花电影节的海峡两岸青年短片交流单元更名为海峡两岸暨港澳青年短片季。中国电影家协会对外联络处处长张驰负责该单元,令他意外的是,来自韩国、新加坡、马来西亚、美国、法国等国家和地区的青年纷纷投来作品。

参加短片季的年轻人,有着不同的教育、文化、社会背景。“他们为电影节带来了更加丰富的元素,碰撞出更多的可能性。近几年涌现出来的作品,不少都是跨国跨区域的青年电影人联合创作的‘混血宝宝’。”张驰说,尤其是非电影专业出身的年轻人的加入,让整个行业更具创新创造活力。

“初入这个行业的人,往往是非常孤独的,前途充满不确定性。他们在电影节相聚,找到搭档、找到知己,最重要的是获得精神层面的认同,再一次确认了自己对电影的热爱。而电影节也因为这些年轻人的热爱与梦想,升腾出蓬勃的生命力。”张驰说。

来源:子清视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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