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映员问:还有电影吗?那卷过整个青春的乡野银幕,正在消失

快播影视 内地电影 2026-01-02 21:41 2

摘要:他头发花白,手上有常年搬运胶片箱留下的茧子。寒暄几句后,他突然很认真地问我:

《乡野银幕的暗房》

胶片在暗房里动词——

未被显影的婚宴 寿辰 谷场

齿孔漏下星斗 钉进夏夜

银幕卷边 如合上的族谱

泛白处 仍粘着去年的雨痕

人群散成稻茬 根系朝下

放映机停转 灰尘覆盖镜箱

光路断裂

成田埂

一吨寂静 压弯

放映员的脊椎

他问 还有电影吗

星光的齿孔

暗房里

——专为此文创作的现代诗歌《乡野银幕的暗房》

前几天在长沙,遇到一位从邵阳来的老电影放映员。

他头发花白,手上有常年搬运胶片箱留下的茧子。寒暄几句后,他突然很认真地问我:

“你们城里,现在还有电影看吗?”

我愣了一下。长沙怎么会没电影看呢?IMAX厅常常满座,热门档期一票难求。

但他紧接着说:

“我们那儿,早就没了。乡下,也没电影可放了。”

这句话像一颗生锈的螺丝钉,猛地拧进了我的记忆里。

01

原来,一场宏大的“消失”正在发生

这不是个例。

这是一个被喧嚣时代静音的集体记忆的退场。

那位老放映员说,以前乡下是电影的“主场”。婚宴、寿辰、小孩满月、甚至谁家丰收了,都要请一场电影。谷场就是天然影院,两根竹竿,一块白布,一束光,就能变出整个世界的悲欢离合。

现在呢

婚宴上只剩下震耳欲聋的歌舞团和抖音神曲。那块曾经照亮过无数夏夜的白布,和放映机一起,被锁进了满是灰尘的库房,或者,干脆不知去向。

一个数据触目惊心:近十年,农村露天电影的放映场次,断崖式下跌了超过95%。

电影院在城市越建越多,越建越豪华。但电影,这门本该最普世的光影艺术,却正在从中国最广阔的乡土上悄然撤离。

02

压垮乡野银幕的,何止是那一吨寂静

诗篇写道:“一吨寂静,压弯放映员的脊椎。”

这“一吨寂静”,到底是什么?

是年轻人的离去

。 村里只剩下老人和孩子,谁还来看电影?观众散了,放映的意义就塌了一半。

是智能手机的降维打击

。 一块小小的屏幕,装得下全世界的视频。刷不完的短视频,比需要仰头观看的露天电影,更符合当下“低头”的姿势。

是娱乐方式的彻底革命

。 从集体的、仪式感的观影,到个人的、碎片化的刷屏。那种全村人搬着板凳聚在一起,随着剧情一同惊叹、哄笑、抹泪的“共同体时刻”,一去不返。

但最致命的一击,也许是:

维系这种文化仪式的“人情网络”和“精神需求”,在农村社会结构剧变中,已经松动、消散。

以前放电影是大事,是人情往来,是精神盛宴。现在,它变成了一件“没必要”、“耽误工夫”、“不如打麻将”的旧事。

03

我们失去的,不仅仅是一场电影

电影散场,人群化作田埂上的稻茬,根系朝下,沉默地扎回泥土。

我们失去的,真的只是一块白布上的光影吗?

我们失去的,是一个时代的“公共客厅”。

那里没有Wi-Fi,却连接着最真实的情感;那里座位简陋,却安放着最平等的欢乐。

我们失去的,是乡土文化的“活态记忆”。

《地道战》、《少林寺》不只是电影,是爷爷口中的英雄故事;《庐山恋》不只是爱情,是父母那代人的青春启蒙。这些共同的文化记忆,随着放映机的停转,正在失去传承的载体。

我们失去的,是精神生活的“另一种可能”。

在算法用信息茧房包裹我们之前,是露天电影用不加选择的光,平等地照亮过每一张仰望的脸。它提供了一种逃离日常、仰望星空的朴素可能。

银幕卷边,如合上的族谱。那上面泛白的雨痕,粘着去年的、前年的、乃至几十年前的夜晚。

04

还有电影吗?这是一个时代的追问

老放映员的问题,问的是电影,更是一种生活方式和精神家园的存续。

当乡村的夜晚只剩下广场舞的噪音和手机的微光,当孩子们的童年记忆里不再有星光下的英雄梦,我们的文化根系,是否正在一部分一部分地,变得苍白?

这不是煽情的怀旧。这是一个冷静的观察:

在狂飙突进的物质建设之后,广袤乡土上的

精神文化生活,是否跟上了脚步?

乡村振兴,除了道路、房屋和产业,是否也包括那一块能够重新凝聚人心、照亮夜晚的“银幕”?

也许,电影的形式会变。也许是流动放映车,也许是村口的文化影院。

但那种让一群人共同仰望、共同感动、共同做一个“梦”的仪式感,那份对美好精神生活的向往,不应随着胶片的褪色而一道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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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想问问大家:

1. 你记忆中,最好看的一场露天电影是哪一部?在哪里看的?

2. 你觉得,电影从农村消失,最主要的原因是什么?

3. 如果让你选一部电影,带回乡下放映,你会选哪一部?为什么?

评论区里,一起聊聊吧。让那些散落在记忆谷场上的星光,再亮一次。

来源:原生态乡村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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