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玛才旦弟子新作刷屏!《月光里的男孩》,月光下的秘密不分民族

快播影视 内地电影 2026-01-02 16:36 1

摘要:导演达杰丁增和制片人苏明晴就坐在第一排,映后交流时,达杰导演笑着说,“拍这个镜头时,小演员真的在河边蹲了半小时,不是演的,他就是在跟影子说话。”

1月5日晚上七点,首都电影院的灯光刚暗下来,坐在我旁边的藏族大哥已经悄悄抹了把眼泪。

银幕上那个叫扎西的小男孩,正蹲在月光下的河边,对着水里自己的影子发呆这是《月光里的男孩》北京超前点映的现场。

导演达杰丁增和制片人苏明晴就坐在第一排,映后交流时,达杰导演笑着说,

“拍这个镜头时,小演员真的在河边蹲了半小时,不是演的,他就是在跟影子说话。”

这部电影1月6日就要全国公映了,之前已经拿了FIRST青年电影展最佳剧情片提名,还在华沙国际电影节上拿了最佳导演奖,

藏地题材的电影不少,但能让不同地方的观众都盯着银幕不放的,《月光里的男孩》算一个。

达杰丁增这个名字,熟悉藏地电影的观众可能不陌生,

他给万玛才旦当了八年执行导演,从《塔洛》到《气球》,跟着这位藏地电影的开拓者摸爬滚打。

用达杰自己的话说,“万玛老师教我的不是怎么拍电影,是怎么‘看见’藏地不是拍雪山经幡,是拍雪山上的人怎么走路,经幡下的人怎么想事。”

这次拍《月光里的男孩》,他把赤桑华的两个短篇捏到了一起《怀念一只叫扎西的狗》和《柔旦的弟弟叫洛洛》。

本来想分开拍两个故事,后来发现,两个故事里的“扎西”其实是同一个人:一个跟狗较劲,一个跟录像厅较劲,说到底,都是跟自己较劲。

电影里的小扎西,十岁,家里养了条也叫扎西的狗,

狗丢了,他觉得是自己的错;后来在录像厅看到枪战片,又把电影里的“死人”当真,以为是自己害的。

这些秘密压着他,白天跟小伙伴疯跑,晚上就去河边看月亮,

这哪是小孩的秘密,我们小时候谁没偷偷藏过点“天大的事”?

最妙的是“水中月”这个镜头,出现了三次,

第一次是狗丢了,扎西对着水里的月亮发呆;第二次是看了录像厅的电影,月亮碎在水里;最后狗找回来了(或者说,他接受狗回不来了),月亮又圆了。

达杰导演说这不是他设计的,是拍外景时,囊谦县的月亮真的那么亮,“你往河边一站,就想看看水里的自己是不是真的自己。

有人说这是儿童片,有人说是青春片,达杰丁增自己倒不在乎:“电影哪有那么多框框?扎西是小孩,可他想的事,三十岁的人未必想得明白。

”确实,你说它是儿童片吧,里面录像厅老板的叹息比小孩的哭声还沉;你说它是剧情片吧,小扎西追着狗跑过草原的镜头,又比任何青春片都鲜活。

常有人拿它跟万玛才旦的《静静的嘛呢石》比,都是藏地小孩的故事。

但万玛老师的小孩,眼睛里有佛性;达杰的扎西,眼睛里有“野”性不是坏,是生命力,像草原上的小狼崽,好奇又胆怯。

国外影展上,评委总提阿巴斯的《何处是我朋友家》,

达杰导演倒不避讳,“阿巴斯拍的是小孩找朋友,我拍的是小孩找自己。

都是小孩视角,但阿巴斯的小孩在‘解决问题’,我的扎西在‘被问题解决’秘密这东西,对小孩来说,就是这么不讲道理。,电影是在青海玉树囊谦县白扎乡实景拍的,尕尔寺峡谷的山,白扎河的水,都是真的。

录像厅是搭的景,就在村里的老供销社改的,

达杰说,“我要的就是这种‘假里有真’录像厅里的枪战是假的,小扎西信了就是真的;峡谷里的月亮是真的,他以为那是另一个世界就是假的。”

演扎西的小演员,叫才让东珠,是当地小学的学生,

制片人苏明晴说,选角时让他模仿生气,他不说话,就瞪着你,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这种“不会演”的演,反而比专业演员更戳人小孩的委屈和倔强,本来就不是演出来的,

《月光里的男孩》能入围这么多影展,不是因为它“拍了藏地”,是因为它拍了“人”。

达杰丁增没把藏地当“异域风情”的背景板,他拍的就是那个叫扎西的小孩,和我们心里那个没长大的小孩。

映后有观众问,藏族小孩的故事,为什么汉族观众也能看懂?达杰导演举了个例子,“小扎西丢了狗,不敢告诉爸妈,偷偷哭,

你们小时候没丢过东西吗?没怕过爸妈骂吗?月光下的秘密,不分民族,不分地方。”

1月6号全国公映,如果你去看,记得留意小扎西最后那个镜头他不再看水里的月亮,转身跑向远处的家,

达杰说,那是小演员自己的决定,“他跑的时候,我喊停他都不停,就往前跑,

”或许,我们每个人心里的那个扎西,也该往前跑跑了。

来源:律行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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