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在《毕正明的证明》的荣门江湖里,邬家楷饰演的少爷是个极具争议的存在。他顶着“荣门继承人”的光环,自带嚣张气场,却又藏着让人意外的担当;既想争夺掌门之位证明自己,又缺乏狠辣的魄力;生在贼窝却没能摆脱身份的枷锁,最终沦为旧时代的陪葬品。
在《毕正明的证明》的荣门江湖里,邬家楷饰演的少爷是个极具争议的存在。他顶着“荣门继承人”的光环,自带嚣张气场,却又藏着让人意外的担当;既想争夺掌门之位证明自己,又缺乏狠辣的魄力;生在贼窝却没能摆脱身份的枷锁,最终沦为旧时代的陪葬品。
提到少爷,观众最先想到的就是他刻在骨子里的嚣张。作为荣门内定的继承人,他从小在四爷的庇护下长大,在门派里向来横着走,对底层小弟呼来喝去,就连对同样是骨干的花手,也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这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让他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不好惹”的气场,完全是“江湖二代”的张扬模样。
但让人意外的是,嚣张的外表下,他藏着难得的担当,这也是他圈粉的关键。当下属被刁难时,他会仗义出手解围,从不让自己人受委屈;面对门派的责任,他也从不含糊,始终以荣门继承人的标准要求自己。就像邬家楷自己说的,观众觉得他圈粉,就是因为“碰到事情他可以去扛责任”。不过这份担当始终没跳出“贼”的底色,他护着的是荣门的利益,维护的是盗窃团伙的秩序,这份“好”终究掩盖不了作恶的本质。
少爷的核心目标很明确——坐稳荣门掌门的位置。随着全国铁路大提速,荣门的生存空间越来越小,年度“英雄会”成了权力洗牌的关键,他和花手的派系之争也愈演愈烈。为了争夺象征权力的金牌,他积极筹备比赛,拉拢人心,野心昭然若揭。在他看来,掌门之位本就该是自己的,花手不过是个出身卑微的外来者,根本没资格与自己抗衡。
可这份野心,终究撑不起他的抱负。他的嚣张和底气,大多来自四爷的偏爱,而非自身的实力。影片中最直观的一幕,就是他因跋扈被四爷用玻璃瓶砸头,逼他给花手道歉。面对四爷的威严,他瞬间没了脾气,只能乖乖认错;反观花手,敢直面四爷的压制,甚至最终痛下杀手。这种反差足以说明,少爷的魄力全是温室里的假象,他习惯了被庇护,根本没有在弱肉强食的江湖里独当一面的狠劲,所谓的权力追逐,更像是一场仗着靠山的“过家家”。
少爷的悲剧,从出生那一刻就注定了——他逃不掉“荣门继承人”的身份枷锁。他不像花手那样是被迫走上歪路,也不像大白桃那样心怀脱离贼窝的梦想,而是从小就被灌输“荣门至上”的观念,把盗窃当成理所当然的“营生”,把掌门之位当成必须扛起的责任。他从未想过反抗命运,只是被动地接受着身份带来的一切。
更可悲的是,他身处时代变革的浪潮中,却毫无察觉。四爷早已看透监控普及、火车提速会让荣门走向覆灭,甚至提前开家具店为自己铺路,可少爷还沉浸在权力争夺的幻想里。他不知道,自己拼死争夺的掌门之位,不过是个“末代门主”的空壳,就算赢了花手,也躲不过法律的制裁和时代的淘汰。当警方在英雄会现场收网时,他的权力梦瞬间破碎,最终和荣门一起走向覆灭。他不是被花手打败的,而是被自己坚守的身份和落后的时代所抛弃。
少爷这个角色能让人印象深刻,离不开邬家楷的精准演绎。戏里的少爷狠戾嚣张,气场全开;戏外的邬家楷却呆萌温和,两者形成了极大的反差。为了塑造好这个角色,他不仅做足案头工作,分析人物在时代背景下的合理性,还亲自完成被酒瓶砸头的戏份,哪怕会划破皮肤也坚持真演,这份投入让角色更显真实。
邬家楷抓住了少爷“坏得不彻底”的核心特质,没有把他演成纯粹的恶人,而是通过眼神和动作,把他的嚣张、委屈、不甘都展现了出来。被四爷教训时的隐忍,争夺权力时的急切,面对警方收网时的慌乱,每一个情绪都恰到好处。正是这种细腻的演绎,让少爷跳出了“工具人”的设定,成为一个有血有肉、让人又恨又有点唏嘘的复杂角色。
总的来说,少爷是荣门江湖里最真实的“普通人”缩影。他有优点也有缺点,有野心也有软肋,顶着光环却逃不过悲剧命运。邬家楷用精湛的演技,把这个角色的矛盾与鲜活完美呈现,让观众看到,反派未必都是十恶不赦,更多的是被身份、时代裹挟的可怜人。这份真实感,就是少爷这个角色最独特的魅力所在。
来源:随言杂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