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当《Stranger Things》第五季播出后,一段长达五分钟的“出柜戏”,意外成为整季最具争议的场景之一。面对的是世界末日式的危机、面对的是来自“颠倒世界”的致命反派Vecna,而镜头却突然停下来,给了Will Byers一段几乎完全脱离战斗节奏的情感独白
当《Stranger Things》第五季播出后,一段长达五分钟的“出柜戏”,意外成为整季最具争议的场景之一。
面对的是世界末日式的危机、面对的是来自“颠倒世界”的致命反派
Vecna
,而镜头却突然停下来,给了Will Byers一段几乎完全脱离战斗节奏的情感独白。一部分观众愤怒地指责它“太觉醒”“不合时宜”,甚至拖累了整集口碑;但站在风暴中心的演员
Noah Schnapp
,却选择了最坚定的回应。
21岁的Schnapp在接受《The Hollywood Reporter》采访时直言,他无法认同外界“被硬塞进去”的说法。对他而言,这一幕并非概念输出,而是角色必经的心理节点。“我真的觉得第七集的剧本是完美的,没有任何一部分让我觉得被设计、被生产出来。”他说,“这就是Will。”
这句话的重量,在于Schnapp本人早已将角色与自我经验重叠。2023年,他通过TikTok公开出柜;而在剧中,Will的性向挣扎早已铺垫多年,却始终没有被真正说出口。第五季这段戏,既是角色的告白,也是演员与自己过去的对话。
Schnapp回忆,当他第一次在片场与演员们读这段戏时,那种感觉更像是一块压在胸口多年的石头被移开。“我当时想,OK,我可以做到。”而真正让他失控的,并不是自己的台词,而是哥哥Jonathan的反应。镜头之外,他和饰演Jonathan的
Charlie Heaton
抱在一起哭,“那不是表演,是现实。”
观众的不满并非毫无背景。《Stranger Things》第五季被定位为终章,叙事节奏被不断推向极端紧绷。而这段名为《The Bridge》的第七集,却突然停下来,让剧情“让位”给一段情绪释放。这种处理,在当下高度追求爽点和效率的剧集语境中,本身就是冒险。
结果也很直接:该集IMDb评分一度跌至5.5分,整季烂番茄观众评分降到56%。评论区里,“peak woke”“强行说教”成为高频词汇。
但这些数字背后,折射的并不只是审美分歧,而是观众对“故事优先级”的根本分歧。
面对如此大的情绪负荷,Schnapp并没有选择技术层面的“表演准备”。相反,他回到了最私人的部分。他翻看自己当年出柜时发过的短信,刷着手机里那个阶段的照片,试图重新走回那个“正在学会接受自己”的时间点。
拍摄当天,他连续工作12小时,又因补拍加班12小时。凌晨、寒冷、疲惫叠加在一起,他形容那是一种“很难持续待在情绪里的状态”。于是,他选择戴上耳机,用音乐把自己封闭起来。那不是为了进入角色,而是为了不逃离自己。
从创作角度看,这段戏的存在,本身就是对类型叙事的挑战。《Stranger Things》从来不只是怪物和冒险,它一直在讲“成长被中断的孩子”。Will的成长,恰恰是被恐惧、失踪和沉默一再打断的。而当所有角色终于直面终极威胁时,他反而第一次直面自己。
这五分钟,不是偏离主线,而是补全主线。
只是,这种补全并不提供刺激,而是要求观众停下来。
尽管争议不断,Schnapp对最终章依旧信心十足。他甚至自掏腰包买了10张电影票,邀请亲友一起走进影院,观看长达两小时的系列终章《The Rightside Up》。他说,他期待的是观众的尖叫、哭泣和真实反应,“你会满意的,他们真的没有留下任何没说完的东西。”
这份笃定,或许源于他已经把最难的一部分,提前完成了。
在事业之外,Schnapp也站在一个新的分岔口。他即将完成宾夕法尼亚大学沃顿商学院的学业,并计划尝试戏剧表演。与此同时,他的社交媒体评论区依旧关闭——自从因政治立场遭遇大规模攻击后,他学会了对外界保持距离。
回看Schnapp的成长轨迹:9岁出演斯皮尔伯格电影《Bridge of Spies》,为《The Peanuts Movie》配音查理·布朗,再到成为Netflix时代最具代表性的青少年角色之一。他几乎是在全球注视下完成青春期的。
而那段被骂“太觉醒”的出柜戏,或许正是他第一次,
不再为任何观众调整自己的节奏。
在一个一切都要求“合理嵌入”“服务剧情”的时代,Schnapp用五分钟告诉所有人:有些表达,本身就是目的。
来源:见尘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