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2022年,一部没有大牌明星、低预算的台湾恐怖片《咒》,成了华语影坛最大的黑马。它不仅让“火佛修一,心薩嘸哞”的咒语传遍全网,更以极致的中式恐怖叙事,撕开了当代人藏在理性外衣下的深层恐惧。
2022年,一部没有大牌明星、低预算的台湾恐怖片《咒》,成了华语影坛最大的黑马。它不仅让“火佛修一,心薩嘸哞”的咒语传遍全网,更以极致的中式恐怖叙事,撕开了当代人藏在理性外衣下的深层恐惧。
《咒》的创作根基,是2005年台湾高雄一桩骇人听闻的真实惨案:吴姓一家六口因迷信“神明附身”集体陷入精神错乱,互殴、自残、拒食,最终导致长女惨死。导演柯孟融被这起悬案背后“信仰失控”的内核打动,推掉千万片酬潜心筹备,放弃传统恐怖片的“鬼怪套路”,改用伪纪录片形式,搭配闽南语咒语、大黑佛母等本土民俗符号,把真实案件的诡异感揉进每一个摇晃的镜头里。
这份对“本土化恐怖”的坚持,让《咒》创下了亮眼成绩:上映后拿下1.71亿新台币票房,成为2022年台湾地区电影票房冠军,也是台湾影史票房最高的恐怖片;Netflix上线后,它登顶中国香港、日本、越南等多地播放榜首,冲进全球非英语电影榜单前三;在台北电影节、金马奖上,该片斩获最佳男配角、最佳美术设计等多项奖项,还拿到最佳剧情长片、最佳导演等提名,彻底打破了华语恐怖片“叫座不叫好”的魔咒。
《咒》的恐怖,从来不止于jump scare(突然惊吓),而是精准踩中了当代人的心理软肋:
其一,是母爱里的“失控执念”。主角李若男为救女儿,不惜将诅咒“分享”给所有观众,这份极端的母爱,像极了当代父母在育儿焦虑下的“越界付出”——总想用自己的方式保护孩子,却可能在不知不觉中,把压力和执念变成另一种“诅咒”。
其二,是理性与迷信的撕扯。电影里,大学生用手机拍摄祭坛的猎奇心态,对应着现代人对民俗禁忌的复杂态度:我们信奉科学,却又对未知的“玄学”心存敬畏;总想用理性解构传统,却屡屡在现实的不确定性面前,暴露内心的恐惧。
其三,是“无形规训”的集体焦虑。那句循环洗脑的咒语,看似是宗教符号,实则像极了社会对个体的隐性规训——就像女性被默认“必须牺牲自我成为完美母亲”,我们被各种“理所当然”的规则裹挟,明明想反抗,却不自觉地成为“诅咒”的传播者。
中式恐怖的内核最可怕的从来不是鬼神。《咒》的出圈,本质是让华语恐怖片回归了“恐怖的本质”:鬼神只是表象,人心与现实才是根源。它没有堆砌血浆和特效,而是用真实案件的底色、本土化的民俗表达,让观众在恐惧中看见自己——看见对亲情的执念,看见对未知的胆怯,看见被规训的自我。
如今,《咒》的IP已被改编成恐怖游戏,而那句咒语仍在被讨论。这恰恰证明,好的恐怖片从不是为了吓退观众,而是让我们直面那些藏在日常里的“诅咒”,并在看清之后,找到和解的可能。
来源:莲乡情影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