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楠自语】暹罗没有春天

快播影视 内地电影 2026-05-09 22:05 3

摘要:作为片中一句现代诗,概括《给阿嬷的情书》,我觉得恰到好处。虽然这个句子,对于木生、淑柔和南枝的关系,包括整个电影的气质而言,略显轻佻。但这个语境里,有貌似轻松地对严肃命题的消解,也是导演最后的温柔。

暹罗没有春天,你便是我的春天。

作为片中一句现代诗,概括《给阿嬷的情书》,我觉得恰到好处。虽然这个句子,对于木生、淑柔和南枝的关系,包括整个电影的气质而言,略显轻佻。但这个语境里,有貌似轻松地对严肃命题的消解,也是导演最后的温柔。

这个出现在《给阿嬷的情书》结尾的句子,是看似不经意旁逸而出的斜枝,并且已是导演最大的直抒胸臆。这个句子的尺度,还代表了电影处理玩笑和煽情的尺度,处理意外和结果的尺度,甚至是处理戏中人生起伏跌宕的尺度。

当你拿到一个“下南洋”的主题,一个标准的支离破碎的宏大叙事,很像冯小刚遇到了《一九四二》,诺兰遇到了《敦刻尔克》,雅克·贝汉遇到了《鸟的迁徙》。如果只是海报里提纯的“有情有义”,这会是怎样的一封情书?

对于“人生”这大词的处理,就像导演对于“下南洋”这大词的结构处理,对于情感的描述,也揉得非常碎——全是细腻的细节,细碎成了1978年随邮递员一起摔进河里,四处漂流的相思。以至于表演者,不需要任何爆发性的演技。森中有林,林中有木,木中一棵树,树里藏着年复一年的春与秋。

枝枝蔓蔓,岁月匆匆,基本上没有煽情。

家书,讣告,说出口和没说出口的爱情。

其实木生还是配角,虽然他算得上一棵“魁梧大树”。

但《给阿嬷的情书》是双姝戏,是你近旁的,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的,根紧握在地下,叶相触在云里的两株木棉!但你得到的不是“伟大之女性”五个字。你得到的是最普通不过的人生结局。老实讲,18年的谎言,40年的误会。还是太重了,重得像另一种童话一样。所以我要强调这种普通。这种恰到好处的普通。

没有着墨煽情,刻意指向任何价值。

就是淑柔手中橄榄,南枝心中木棉。

怅然互文。

我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能想到那两个恰到好处的打牌的玩笑,叶淑柔的儿子打牌遇到两次:炸!这是给“荡气回肠”四个字去魅。在一个荡气回肠的个人史诗背后,在坚贞和忍耐都完成了极致的表达之后,在谎言和误会最终支离破碎消解完毕以后,过于普通的人们,终将忘记发黄的记忆。这才是看过一个人的史诗之后,最炸裂的事实:根本就不炸!

那给阿嬷的情书里,写的究竟是什么呢?

是匪夷所思和荡气回肠吗?

当然是。但不仅仅是。更重要的,难道不是导演又一次的恰到好处,恰到好处的玩笑,恰到好处的青春,恰到好处的混乱,恰到好处的暧昧,恰到好处的谎言,恰到好处的误会,恰到好处的抒情,恰到好处的点题。恰到好处,不蔓不枝,是最难的。

给阿嬷的情书,是暮霭里一次深深地俯首。

世间种种,终必成空。

所有散落的、堆积的、故纸堆般清晰与浑浊的笔记,但凡还能观看或者识读,首先力透纸背的,难道不是匆匆二字吗?如果不是匆匆,那18年的“谎言”,淬不出唏嘘感慨;如果不是匆匆,那40年的误会,也不会一笑而过。如果不是匆匆二字的消解与承担,倏忽间的意义,不是太轻就是太重。

凡事,有一个观察的尺度。

也许我们,起码是我觉得:这“恰到好处”的意思还在于,这疑似史诗的私人故事,好像也可以发生在自己身上,好像那些真善美的大一点的词,也可能用在自己身上,因为好像他们和我一样,足够普通。这18年和40年,被处理得普通到没有一滴眼泪,就像写给命运的遒劲枯笔。相比较西式《赎罪》浓墨重彩的烈性处理,中式“情书”还是更擅长克制留白。

即便以看童话的心态,你能笃定地告诉我:

木生对淑柔的爱,南枝对木生的爱,孰重?(蒋楠楠)

编辑 崔恒

来源:大皖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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