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是不是真的不行了?

快播影视 内地电影 2026-05-07 22:13 2

摘要:首先是浅薄。电影从诞生起就承担着一种哲学使命,它要思考人和自身和社会的关系,这种思考本应是深度的、直面人性的,比如早期的《芙蓉镇》、《立春》、《活着》等作品,但是,当严肃题材因为某些原因无法上映,电影就失去了这种“反思”的能力,它不敢涉及任何人性的幽深之处,而

今天的电影正成为一种令人厌恶的存在,它不但失去了对严肃问题的反思,而且连情绪价值都被短视频吊打,又假又作又浅薄,试图迎合所有人,但却被所有人厌恶。

首先是浅薄。电影从诞生起就承担着一种哲学使命,它要思考人和自身和社会的关系,这种思考本应是深度的、直面人性的,比如早期的《芙蓉镇》、《立春》、《活着》等作品,但是,当严肃题材因为某些原因无法上映,电影就失去了这种“反思”的能力,它不敢涉及任何人性的幽深之处,而把那种原本幽暗的、痛苦的世界加了18级美颜,让那个撕裂的世界强行变得平滑。

这种平滑,是要消除一切否定、痛苦与裂痕,把真实的世界遮蔽,把现实的沟壑抹平。他们不敢不冒犯任何人,不敢触碰任何的伤疤,也无法激发任何的共情。当我们花了几十块钱和两个钟头看一场电影却远不如看一个社会新闻精彩,那么这种温和到虚伪的平滑已经背叛了艺术的本源。虽然电影创作者自身也无奈,但他们其实也并没有努力去改变。

而电影的小品化是更粗鄙的堕落。比如某麻花的电影,精致而浅薄,花哨又恶俗,靠着不断的金句和网络段子式强行制造欢笑。在他们的小品中,寓言取代了真实,设计台词取代了真实情感,所有的对白不再是人物命运的必然言说,而是为了凸显编剧更聪明;所有的精巧的冲突都能通过一个温暖的拥抱和鸡贼的台词化解。真实的世界在这种精心建构的鸡贼中成为一个可笑的粉饰的表演。其实,真实的世界根本没有那种精致和机缘巧合,真实的世界只有沉默的、黑色的、充满痛苦和无奈的真实,而电影的小品化恰恰消解了真实的力量,他们制造了廉价的欢乐,却失去了本来的厚重。

其实,艺术本不应该讨好所有人,而是不惮于得罪任何人。比如美国的《一站再战》,骂完左派骂右派,损完保守主义损现代自由主义,让人看完之后直呼过瘾。韩国的《寄生虫》,同时嘲笑上层的伪善和下层的无良,这种绝不平滑的批判构成了电影艺术的本质。

韩国电影的崛起提供了一个很好的镜鉴,从《杀人回忆》到《寄生虫》,从《出租车司机》到《首尔之春》,它证明了越是直面严肃越能直击人心,越是探索人性之幽暗越能开启对光明的思考,越是沉重与锋利越能抵御浅薄和平滑,对任何一种艺术来说,浅薄和平滑就是死路。

况且,严肃和娱乐并非冲突的。韩国的严肃题材并没有放弃娱乐的功能,而是用严肃的内核驱动了更高级的娱乐,它把犯罪、搞笑、悬疑、科幻等元素集中在严肃的思想内核中,通过工业化方法把节奏控制到极致,带来了深度思考和娱乐效果的统一。

当一种艺术试图退格到更浅薄的思考中去迎合所有人的时候,往往预示着没落的开始。中国电影消费的主力人群是城市白领和青年,对这个具备一定知识和审美的群体来说,纯粹的娱乐是注定不长久的,因为人对娱乐阈值的满足会越来越高,对单纯的感官性娱乐会迅速疲惫。前些年的电影《药神》之所以爆火,就因其抓住了城市白领更高的道德诉求。但那种题材太稀缺,今天充斥银幕的依然是空洞的爱情片和低质的喜剧,这让人们抛弃电影转向短视频成为必然。

短剧和短视频虽然脑残,但论情绪价值却是妥妥的王者。男频的王霸归来彩票中了10个亿建末日堡垒,女频的重生之屯粮手撕小三,这都给亚历山大的白领带来一个痛快的白日梦。如烟大帝已经成为一个符号,代表人们对一切虚伪和道德缺陷的批判,它是假的,因为所有人都知道那是白日梦;它也是真的,因为它代表了人们对一个正常社会的道德期许。短剧虽然十分粗粝,冒着傻气,但和大荧幕上虚假的精致和几十年不变的道德说教相比,这种不花钱的粗粝更有价值。

所以,如果我们的电影既无法提供严肃的深层艺术震撼,也无法提供真实的情感宣泄,那么,它的存在价值到底是什么呢?

来源:思想史万有引力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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