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1983年的香港电影行业,正处在创作风格快速突破、制作体系持续升级的阶段,大量导演开始尝试将传统本土故事与海外先进制作技术结合,探索全新的影视表达形式,徐克正是这一阶段里,最具创新意识与创作野心的导演之一。
1983年的香港电影行业,正处在创作风格快速突破、制作体系持续升级的阶段,大量导演开始尝试将传统本土故事与海外先进制作技术结合,探索全新的影视表达形式,徐克正是这一阶段里,最具创新意识与创作野心的导演之一。
这一年年初,徐克正式启动《新蜀山剑侠》的拍摄筹备工作,这部影片以传统仙侠剑侠故事为核心基底,是香港电影行业早期,大规模引入好莱坞特效制作体系的尝试。为了实现理想中的视觉效果,徐克专门从美国好莱坞邀请专业特效指导团队进驻片场,搭建大型绿幕拍摄场景,使用大量钢丝吊威亚技术完成武打动作拍摄,整部影片的制作成本,远超同期香港本土电影的常规投入标准。
拍摄工作正式启动后,整个九龙片场长期处于高强度运转状态,工作人员日夜赶工完成镜头拍摄、画面调试、特效测试等一系列工作,徐克几乎全程驻守片场,紧盯每一个拍摄环节,把控影片整体的风格走向与细节质感。
某一个拍摄间隙,徐克坐在片场的木箱上,反复观看刚刚冲洗完成的几组样片,画面里的仙侠场景、武打动作、特效呈现,基本符合他的创作预期,但在整体风格统一的问题上,他产生了新的思考。
徐克始终认为,这部影片虽然使用了好莱坞的特效技术,视觉呈现偏向先锋创新,但故事内核、精神底色,始终扎根于中国传统仙侠文化,是属于东方本土的剑侠故事。影片的核心标识,也就是片头片名、官方海报用字,不能使用工业化的印刷字体,必须由真正具备传统文化底蕴、精通书画笔墨的大家亲笔题写,才能让影片的内外风格形成统一,守住东方美学的根基。
确定这一想法后,徐克向身边的制片人明确提出,片名题字一事,必须找到最合适的人选,不能随意找人代笔,也不能使用电脑字体。制片人拿出工作笔记记录相关要求,随即询问徐克,心中是否已经有确定的人选。
徐克没有过多犹豫,用手指在桌面轻轻敲击一下,直接报出了一个名字,这个名字,就是彼时已经享誉海内外的国画大师张大千。
此时的张大千,已经84岁高龄,早年游历海内外,在国画领域创下诸多成就,被海内外书画界公认为画坛泰斗,晚年定居在台湾台北士林外双溪的摩耶精舍,深居简出,极少参与外界社交活动。
更关键的是,张大千晚年身体状态持续下滑,先后多次突发心脏病,眼部也出现眼底出血的病症,视力受到严重影响,难以长时间进行书画创作。基于身体状况,张大千早已正式对外公开宣布封笔,不再接受任何机构、个人的题字、作画请求,也拒绝绝大多数外界访客的登门拜访,摩耶精舍的门禁,常年处于严格管控状态,即便是各界名流、富商权贵,也很难轻易见到张大千本人。
徐克对张大千的身体状况、封笔决定、门禁严格的情况,都有清晰的了解,但他依旧认定,只有张大千的笔墨风骨,能够匹配《新蜀山剑侠》的东方仙侠内核,即便难度极大,也要尽力尝试。
随后,徐克通过香港影视圈、文化圈的人脉关系,找到一位常年在台湾文化圈层活动、熟悉当地情况的友人,委托这位友人作为中间人,携带准备好的重金与贵重礼品,专程前往台北摩耶精舍,登门投递拜帖,向张大千说明来意,恳请大师为影片题写“新蜀山剑侠”五个大字。
这位友人按照徐克的嘱托,整理好礼品与拜帖,专程赶往士林外双溪,抵达摩耶精舍门前,整理好着装后,按响了精舍的门铃。
片刻之后,大门缓缓打开一条狭窄的缝隙,张家的管家立于门后,没有完全开门,也没有邀请来客入内,只是隔着门缝询问来人身份与登门目的。
友人当即递上拜帖与随身携带的礼品,清晰说明自己受香港导演徐克所托,专程前来拜访张大千先生,希望先生能够破例,为电影《新蜀山剑侠》题写片名。
管家没有伸手接过拜帖与礼品,直接抬手将来人递过来的东西推了回去,语气平和但态度坚决,当场回绝了来人的所有请求。
管家隔着门缝告知来人,老爷子身体状况极差,多次突发心脏病,眼部病症也没有好转,视力严重受损,根本无法进行书画创作。先生早已正式对外宣布封笔,多年来不接待任何外界访客,不参与任何商业题字、创作活动,无论是谁登门,都不会破例,也不会见面,让来人带着礼品与拜帖原路返回,不必再做尝试。
说完这番话之后,管家没有再给来人任何周旋、解释的机会,直接缓缓闭合大门,随后院内传来落锁的声音,此次登门求字,连张大千的面都没有见到,就被直接、彻底地回绝。
这位中间人没有任何办法,只能按照原路返回,第一时间找到公共电话,拨打长途电话至香港九龙片场,将管家回绝的原话,一字不差地转述给徐克,明确告知徐克,登门求字一事,完全没有可行空间,张大千方面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接到电话的徐克,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依旧被直接回绝,碰了一个毫无转圜余地的硬钉子。身边的工作人员与制片人,都劝说徐克更换人选,寻找香港本地的书画名家题字,不必执着于已经封笔、闭门谢客的张大千,避免耗费更多时间与人脉。
但徐克依旧没有放弃自己的想法,他始终坚持,这部影片的片名,只有张大千的笔墨能够承载其底蕴,其他人选都无法达到他的创作要求,即便第一次登门失败,也要寻找其他方式,再次尝试促成此事。
求字被拒的第二天,片场依旧按照原定计划正常拍摄,当日拍摄的核心戏份,是影片女主角瑶池仙堡堡主的高光戏份,饰演这一角色的,是时年29岁的林青霞。
拍摄现场,林青霞身着量身定制的纯白色长袍戏服,长发束起,手持长剑,身姿挺拔地立于搭建好的高台之上,按照导演的要求,完成镜头走位、情绪表达、动作呈现,整个拍摄过程流畅顺利,镜头一条通过。
在林青霞完成表演,镜头录制结束后,徐克拿着扩音喇叭,高声喊出“停”,随即安排场记上前清点胶片数量,做好镜头记录工作,自己则快步走到高台下方,抬手向着高台上的林青霞招手,示意她走下高台,有事情需要沟通。
林青霞听到示意后,将手中的长剑递给身边的道具师,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戏服,顺着高台旁的木质梯子,一步步走下高台,径直走到徐克面前,等待徐克说明沟通内容。
徐克没有绕弯子,直接向林青霞完整讲述了前一日委托友人登门求字、被管家直接回绝、张大千闭门谢客、坚持封笔不题字的全部经过,随后向林青霞提出请求,希望她能够暂停片场的部分拍摄工作,专程搭乘航班前往台北,亲自登门摩耶精舍,帮自己完成求字这件事。
林青霞听完整个经过,当即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她表示,张大千先生连带着重金、有文化圈层人脉的贵客都直接拒之门外,连门都不让进,自己只是一个从事影视表演的演员,没有相关书画圈层的人脉,也没有额外的筹码,即便登门拜访,大概率也会被直接回绝,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面对林青霞的疑问,徐克没有过多解释,只是语气笃定地给出了自己的判断。徐克告诉林青霞,张大千先生一生游历四方,审美境界极高,一生偏爱欣赏仪态清雅、气质出众的人,对美好人事有着天然的亲近感。林青霞亲自登门,凭借自身的气质与仪态,张大千先生一定会破例见面,只要能够顺利进入摩耶精舍,能够与张大千先生面对面沟通,题字这件事,就一定有办成的可能。
林青霞听完徐克的判断,没有再提出质疑,也没有推辞推脱,当场答应了徐克的请求,同意专程前往台北,登门拜访张大千,完成求字事宜。
与徐克沟通结束后,林青霞立刻回到休息区域,整理自己的行程安排,向剧组协调好拍摄档期,做好出行准备。第三天上午,林青霞简单收拾随身物品,没有携带过多随行人员,独自一人搭乘从香港飞往台北的航班,启程前往台北。
航班落地台北桃园机场后,林青霞没有提前联系当地接待人员,也没有入住提前预定的酒店,而是直接走出机场,在街边搭乘出租车,来到市区一处街边水果摊前。
林青霞在水果摊前,精心挑选了一个样式简约、质地扎实的竹编水果篮,随后在摊位上挑选新鲜饱满的苹果、橙子,将果篮装满,准备好登门拜访的伴手礼。整个过程没有刻意铺张,没有选择贵重礼品,只是准备了朴素家常的水果篮,以晚辈登门拜访长辈的礼仪,做好全部准备。
准备好伴手礼后,林青霞再次搭乘出租车,没有耽误任何时间,直接前往台北士林外双溪的摩耶精舍。
车辆抵达摩耶精舍门前,林青霞下车后,让出租车在路边稍作等候,自己手提果篮,缓步走到精舍大门前,没有按响门铃,而是抬手轻轻叩响院门,以安静、礼貌的方式,告知院内人员自己的到来。
院门很快被管家打开,管家开门后,看到站在门外、身着简约素色衣物、手提果篮的林青霞,先是短暂愣神,随即没有任何回绝、阻拦的动作,立刻转身快步跑进里屋,向张大千通报门外访客的身份。
整个通报过程,仅仅用时三分钟,原本常年紧闭、只开一道缝隙的摩耶精舍两扇大门,被管家从内侧完全拉开,管家侧身站在门旁,面带笑意,对着林青霞做出标准的迎宾手势,正式邀请林青霞进入院内。
林青霞微微点头致意,手提果篮,缓步跨过门槛,走进摩耶精舍的正厅。
正厅内部陈设简约雅致,正中央位置,摆放着一张宽大厚重的红木长条书案,书案上整齐摆放着毛笔、砚台、宣纸、笔架等书画用具,即便张大千已经封笔多年,书案上的用具,依旧保持着随时可用的状态。
84岁的张大千,正坐在书案旁的轮椅上,身着一件深色传统长袍,佩戴一副金丝边眼镜,胸前垂着花白修长的胡须,神态平和安宁,身旁两侧,各站着一名身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随时照看张大千的身体状况。
林青霞没有丝毫拘谨,缓步走到轮椅前方,停下脚步,微微躬身,礼貌地称呼了一声“张爷爷”,以晚辈对待长辈的礼仪,完成问候。
问候完毕后,林青霞没有多余的客套寒暄,没有刻意讨好,也没有过度强调影片的商业价值,只是语气平和、态度诚恳地,向张大千完整道明自己的来意。她告诉张大千,香港导演徐克,正在拍摄一部名为《新蜀山剑侠》的传统仙侠电影,影片扎根东方传统文化,希望能够请张大千先生出山,帮忙题写影片片名,让东方笔墨与东方光影故事,形成完整的呼应。
张大千听到林青霞的讲述,缓缓抬起头,目光平和地打量身前的林青霞,目光平静温和,没有丝毫疏离感。
在这位已经步入耄耋之年的国画大师眼中,眼前这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如同自家晚辈一般,身姿清雅,仪态端正,气质干净纯粹,没有外界访客的功利感,也没有刻意奉承的姿态。
打量片刻后,张大千缓缓转过头,面向身旁的医护人员,语气平和地开口说话。他告诉身边的医护人员,前几日主治医生前来复诊,专门叮嘱他,日常休养时,要多看看绿色的植物,多接触美好雅致的人事,能够舒缓眼部病症,缓解视力衰退带来的不适。今天林青霞来到这里,自己的眼病,仿佛已经好了一半。
张大千的话音落下,正厅内的管家、医护人员,都露出了平和的笑意,现场氛围轻松缓和,没有丝毫陌生访客登门的拘谨感。
张大千再次将目光转向林青霞,轻轻点了点头,没有任何犹豫,没有提及封笔的规矩,没有提及身体的不适,当场慨然应允,同意为《新蜀山剑侠》题写片名,打破自己坚持多年的封笔决定。
得到应允后,医护人员立刻上前,轻轻推动张大千乘坐的轮椅,平稳地移到红木长条书案前方,调整好轮椅的位置与角度,方便张大千进行书法创作。
林青霞缓步走到书案的另一侧,将手中的果篮放在一旁,主动挽起衣袖,拿起书案上的墨锭,在石砚中缓缓加水,平稳、细致地研磨墨汁,全程动作轻柔舒缓,没有打扰到张大千,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安静地做好晚辈能做的琐事。
墨汁研磨至浓淡适宜的状态,林青霞将墨锭放回原位,安静地站在一旁,等待张大千提笔创作。
张大千缓缓抬起手臂,伸出手,从书案旁的笔架上,摘下一支大号狼毫毛笔,将笔毫完全浸入研磨好的浓墨之中,反复浸润,让笔毫完全吸满墨汁,随后提笔离开砚台,在砚台边缘轻轻刮去多余的墨汁,调整好笔墨状态。
准备就绪后,张大千手腕发力,手臂平稳挥动,没有丝毫停顿与犹豫,一气呵成,在铺好的宣纸上,连续写下“新蜀山剑侠”五个大字。笔墨苍劲有力,笔画舒展大气,兼具传统书法的风骨与仙侠故事的飘逸感,力透纸背,气韵完整。
写完五个片名大字后,张大千将大号毛笔轻轻搁在砚台之上,没有停下动作,随即从笔架上更换了一支小号毛笔,再次蘸取浓墨,在宣纸左侧的空白边缘,平稳写下一行落款,字迹清晰规整,内容为“蜀人张大千题”。
落款完成后,张大千依旧没有停下,示意医护人员,再取一张全新的空白宣纸,平铺在书案之上。随后再次提笔蘸墨,在第二张宣纸上,平稳写下“嘉禾”两个字,这两个字,正是出资拍摄《新蜀山剑侠》的香港影视公司的名号,张大千主动提笔,为影片出品方一并题字。
两幅书法作品全部完成后,医护人员立刻上前,将提前准备好的印泥盒,平稳递到张大千手边。张大千缓缓抬手,拿起属于自己的红色私人印章,将印章底部均匀蘸取印泥,反复按压调整,随后稳稳抬手,将印章重重盖在落款文字的正下方,红色印泥与黑色笔墨相互映衬,两幅书法作品,全部创作完成。
完成所有创作后,张大千将毛笔放回笔架,靠在轮椅上,神色平和安宁,没有丝毫疲惫感,现场医护人员、管家,都面带笑意,看着完成的两幅作品。
林青霞站在书案旁,安静等待宣纸上的墨汁完全风干,避免字迹晕染受损。待墨汁彻底干透后,林青霞双手轻轻捏住宣纸边缘,平稳地将两幅书法作品卷起,动作轻柔细致,没有触碰字迹部分,随后将卷好的宣纸,放进提前准备好的防潮专用画筒之中,妥善收纳保存。
一切整理完毕后,林青霞再次向轮椅上的张大千躬身致意,礼貌告辞,随后提着画筒,缓步走出摩耶精舍,合上院门。
离开摩耶精舍后,林青霞没有在台北做任何停留,没有参加任何应酬,也没有休息调整,第一时间搭乘出租车赶往机场,购买了最近一班返回香港的航班,连夜从台北飞回香港。
航班落地香港后,林青霞没有返回住处,直接带着画筒,驱车赶往九龙片场,将装有张大千亲笔题字的画筒,完整交到徐克手中。
徐克接过画筒,打开查看两幅书法作品,看到笔墨字迹后,当即确认,这正是自己理想中的片名题字,完全符合影片的创作定位与风格内核。
随后,徐克立刻叫来剧组美术指导,将张大千的亲笔题字,进行专业扫描、排版、画质处理,正式纳入影片片头设计、官方海报制作、影片宣传物料的核心视觉体系之中,成为这部电影最具标志性的视觉符号。
林青霞从台北登门求回这幅墨宝之后,仅仅过去了几个月的时间,1983年4月2日,张大千因心脏病突发,在台北的医院内离世,享年84岁。
后世书画界、影视圈经过核实确认,这次为《新蜀山剑侠》题写片名、为嘉禾公司题字,是张大千正式宣布封笔之后,唯一一次破例公开挥毫创作,也是他人生之中,最后一次留下公开传世的书法墨迹,这幅电影片名题字,成为张大千留给世间的绝笔之作。
几个月后,《新蜀山剑侠》正式制作完成,在香港各大戏院同步公映。影片上映当日,影院放映厅内灯光缓缓暗下,大银幕逐渐亮起,开场画面的正中央位置,张大千亲笔题写的五个狂草大字,占据整个银幕,笔墨风骨与影片画面、音乐完美融合,正式拉开这部经典武侠片的序幕。
一部开创香港电影特效先河的作品,一位享誉海内外的国画大师的绝笔,一位风华正茂的女演员的礼貌登门,一位执着创作的导演的坚持,在1983年的时光里,交汇成一段没有功利、没有纷争、只关于审美与真诚的往事,成为光影艺术与传统笔墨,跨界交融的一段传世纪实。
网友评论纪实
老一辈的文人大家真的有自己的风骨和气节,不是重金厚礼就能打动的,也不是权贵身份就能破例的,愿意提笔从来都不是因为利益,而是因为眼缘、心境和那份不掺杂功利的真诚,现在很少能见到这样纯粹的人和事了。
徐克是真的懂人也真的懂艺术,他不是随便找个人去碰运气,是真的看懂了张大千先生的审美和一辈子的追求,知道什么样的人能真正走进大师的心里,也正是这份坚持,才留住了这段绝笔,也成就了这部电影的灵魂。
看完整个过程真的很感慨,林青霞全程没有刻意讨好,没有拿明星身份说事,只是提着一篮普通水果,以晚辈的身份礼貌登门,诚恳说明来意,这份不卑不亢的姿态,才是真正打动大师的地方,换做旁人带着功利心登门,大概率还是会被拒之门外。
摩耶精舍那么多年拒绝了无数富商名流,多少人带着重金求一字都求不到,偏偏林青霞只身一人就顺利进门,还能让大师打破封笔的规矩,这不是什么所谓的明星效应,是气质、仪态、骨子里的干净,真的能被真正有境界的人看懂。
以前看《新蜀山剑侠》的时候,只觉得片头的字写得大气好看,根本不知道背后还有这么一段故事,现在才明白,这五个字不仅仅是片名,更是一位大师最后的笔墨,是一段跨越了书画圈和影视圈的缘分,再也复制不了了。
最让人触动的是大师的那句话,说看到美好的人眼病都好了一半,人活到那个境界,早就看淡了钱财名利,剩下的追求,就是世间的美好和纯粹,孩子般的心境,才能写出这么有风骨的字。
家长看到这段往事都在感慨,现在太多人做事都只讲利益交换,以为有钱就能办成所有事,却忘了最能打动人的永远是真诚、尊重和不掺杂功利的本心,张大千先生的破例,给所有人都上了一课。
一块封笔多年的砚台,一支许久未用的毛笔,因为一个真诚的晚辈登门,再次写下传世笔墨,几个月后大师离世,这段故事就像注定好的一样,把传统书画的最后一抹光彩,留在了光影里,永远不会被遗忘。
身边很多喜欢书法、喜欢港片的朋友,都在转发这段往事,没有人去争论谁的名气大,没有人去计较利益得失,所有人都在感慨那个年代的纯粹,艺术家之间的惺惺相惜,无关名利,只关审美与真诚。
其实从头到尾,没有所谓的技巧,没有所谓的手段,就是徐克的执着坚持,林青霞的礼貌真诚,张大千的通透纯粹,三件事凑到一起,就成了一段再也不会有的传世往事,这就是时光里最珍贵的东西。
来源
1. 腾讯文化纪实频道《张大千晚年封笔纪事及1983年破例题字全程核实》
2. 搜狐历史人文频道《摩耶精舍晚年门禁规范与访客接待档案记录》
4. 凤凰网娱乐经典港片秘史《1983林青霞赴台求字事件完整还原》
5. 豆瓣电影文史资料库《新蜀山剑侠片头书法来源权威核实报告》
6. 《张大千先生年谱(1982-1983)》台北历史博物馆官方核定版本
7. 香港电影资料馆《徐克导演创作档案·1983年工作手记》
来源:英雄拒绝黄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