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去年春节档，《你好，李焕英》票房冲到54.13亿，大碗娱乐账上流水哗哗进。可谁也没想到，热映还没过百天，贾玲一声令下，把公司里唯一一个正式建制的部门——经纪部，整建制裁了。办公区那块“大碗娱乐经纪中心”的亚克力铭牌，被人悄悄摘下来，塞进了杂物间角落。连张小斐那

去年春节档，《你好，李焕英》票房冲到54.13亿，大碗娱乐账上流水哗哗进。可谁也没想到，热映还没过百天，贾玲一声令下，把公司里唯一一个正式建制的部门——经纪部，整建制裁了。办公区那块“大碗娱乐经纪中心”的亚克力铭牌，被人悄悄摘下来，塞进了杂物间角落。连张小斐那份签了快八年的全约合同，也没走解约流程，就搁在贾玲办公室抽屉最底下，再没拿出来翻过一页。

这事传开时，好多圈内人第一反应是：这不傻吗？刚靠一部戏翻身，转头就把最能吸金的“人”放走？可你去翻张小斐去年下半年的行程表就明白了——戛纳主竞赛单元旁听席上她坐过，威尼斯电影节红毯她走过，王家卫新片试镜名单里有她名字，连好莱坞那边递来的英文版《喜福会》重启项目，制片人点名要她试读女主。这些活儿，大碗娱乐连邮箱都收不到。不是不想接，是接不住。

大碗娱乐成立那会儿，注册资金才300万，三个合伙人挤在朝阳门一间86平的loft里改剧本。那时候张小斐演完《欢喜密探》里那个总被揍的丫鬟，还得自己搭地铁回通州租房。贾玲管她叫“斐斐”，管自己的公司叫“小破碗”。可《李焕英》之后，碗是真大了，可碗沿儿太高，盛不住她了。

有人问张小斐：“合同没了，不慌？”她笑了一下，指着手机里刚收到的邮件说：“上个月在乌镇拍广告，导演临时改分镜，我提了三处表演调整，他当场打电话给制片人说‘就按她的来’。”这话没录音，但现场十几个工作人员听见了。

贾玲去年底接受《人物》采访时，手里转着一支没盖盖儿的签字笔，笔尖漏了点蓝墨水，在访谈提纲上洇出一小片云。她没提张小斐，只说了句：“做老板最怕的不是没人干活，是怕自己成了别人的天花板。”

那天采访结束，她把那支笔留给了记者，墨水还在滴。

来源：宅了一只肥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