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这届北影节挺安静的,没人拼命抢镜,也没人突然发疯,红毯下雨了就真打伞,谁忘词了也没人剪进合集。我看直播看了四天,又翻了官网座位图、猫眼片单和《中国电影报》的现场稿,发现好多事跟网上说的根本不是一回事。
这届北影节挺安静的,没人拼命抢镜,也没人突然发疯,红毯下雨了就真打伞,谁忘词了也没人剪进合集。
我看直播看了四天,又翻了官网座位图、猫眼片单和《中国电影报》的现场稿,发现好多事跟网上说的根本不是一回事。
张小斐是评委,不是来走秀的。她坐在冯小刚和李少红中间,三个人都穿黑西装,桌上放着“评委”铭牌,镜头扫过去清清楚楚。
她说演员不能光练台词,得先搞清楚自己演的人为什么活——这话被《中国电影报》记下来,登在4月21日头版。
有人截图说她“压导演”,其实那排坐的全是评委,连椅子编号都一样,根本没高低。
檀健次坐在第二排偏左,挨着高叶和马丽,位置比去年刘昊然还靠前一点。
但他全程没唱跳,只串了三段影展介绍,问到粉丝问题,他回:“去看《震耳欲聋》的剪辑手记,里头有我们怎么改第七版剧本。”
他签的是全年合作协议,不是一天摆拍,合同条款官网能查,连违约金都写了。
乔杉拿的是男配角,片子叫《森中有林》,讲护林员一家三代的事。
他上台没说“感谢剧组”,只讲卫峰这个角色让他蹲了两个月林场,学怎么修油锯、认毒蘑菇。
这奖是真难拿,上一次喜剧男配得主还是2013年《一九四二》里的张国立,但人家演的是灾民。
于适那天红毯下雨,他把伞往旁边侧了三十度,给身后两个举牌的志愿者全挡住了。
镜头只拍了两秒,但央视回放里能看清他袖口湿了一大片。
他唱的《理想之歌》是自己写的词,没请作曲,钢琴伴奏是北影节请的中央音乐学院学生,彩排录了五遍才过。
刘诗诗穿的裙子胸口有个暗纹,是“坛”字拆解后重排的,官网视觉说明写了设计逻辑。
她闭幕式没走秀,全程站在青年扶持计划展板前,帮三个新人导演念项目简介,其中两个名字我听都没听过。
高叶坐第二排不是因为火了,是因为她今年当了编剧扶持计划的观察员,跟黄渤一对,一个看剧本、一个盯表演,椅子挨着纯属方便开会。
她穿的蛇纹裙是组委会统一发的样衣,所有嘉宾的礼服都要过视觉组审核,不能有品牌logo。
张颂文坐沈腾旁边,中间确实空了一把椅子。那不是给人留的,是架摇臂机位,直播回放里还能看见导播员蹲在那儿调整镜头。
他推荐沈腾新片时说“笑到最后的人,心里都装着哭过的人”,全场静了三秒,然后掌声起来了。
网上说他“抢C位”,可北影节压根没设C位。正式座次图上连ABCD都不标,只写区域号和编号。
推荐人要审全部16部入围片,评委只看主竞赛单元,职级不同,座位自然不同,国外电影节也这么干。
这届北影节没热搜冠军,豆瓣没人建超话,B站剪辑播放量最高的是一段乔杉蹲在后台吃盒饭的镜头,他边嚼边改手里的台词本。
我查了下,《森中有林》上映后首周排片只有2.7%,但第三天上座率涨到71%,比同期某部大片还高。
张小斐回北京后去了中戏上课,檀健次飞昆明补拍《震耳欲聋》补戏,乔杉在横店搭新剧组的景。
刘诗诗上周末在云南小学放电影,带了三部国产儿童片,没带助理,自己搬放映机。
北影节闭幕那天,我看到一个细节:所有主创上台前,都要先把手里的矿泉水瓶拧紧,再放到台侧回收箱。
没人提醒,没人拍照,瓶子上还贴着电影节LOGO的不干胶,但大家全拧紧了。
这届北影节,没谁非要上桌,也没谁真被挤下去。
来源:剧海小卖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