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在时代洪流的交响中,最震撼人心的往往是普通人默默前行的足音。当地时间2026年4月23日,从俄罗斯莫斯科传来振奋人心的喜讯:由中国青年导演郑旭松执导的纪录电影《劳途归巢》(A Long Way Home),在第48届莫斯科国际电影节中脱颖而出,一举斩获竞赛单元
在时代洪流的交响中,最震撼人心的往往是普通人默默前行的足音。当地时间2026年4月23日,从俄罗斯莫斯科传来振奋人心的喜讯:由中国青年导演郑旭松执导的纪录电影《劳途归巢》(A Long Way Home),在第48届莫斯科国际电影节中脱颖而出,一举斩获竞赛单元“最佳纪录影片”大奖。同步获得国际电影俱乐部联盟“锐利目光”奖(竞赛类纪录片)。
莫斯科国际电影节是世界上历史第二悠久的国际电影节,仅次于威尼斯国际电影节。本届电影节共收到超过1500份申请。作为本届纪录片竞赛单元的入围影片,《劳途归巢》凭借对中国西南乡镇劳动者生存状态的零干预白描,以及对人类共通的坚韧生命力的深刻洞察,不仅征服了国际评委,更在世界舞台上立起了一张饱含温度的“中国精神名片”。
活动伊始,现场的一张特别版海报便率先抓住了全场目光。与此前在平遥国际电影展上突出蒸汽与工人粗粝劳作的硬核视觉不同,这款专为北影节发布的海报中,真实的重庆翠绿山峦上,叠加了主人公大女儿画笔下略显稚拙的“家”。对于这种极具反差感的设计,导演郑旭松在现场动情阐释:“再坚硬的土地上,也希望长出家的样子。” 这句话也成为了解读这部历时四年、零干预跟拍的纪录电影的密匙。四年的时间里,导演的镜头不仅仅是旁观记录,更完成了拍摄者与被拍者情感的深度共生。正如主人公潘昭德在映后交流时所感叹的那样,在这四年的无声陪伴中,他不仅习惯了镜头的存在,更交到了一个真正的朋友,“父亲去世的时候,第一个联系的人也是导演”。摄影机不再是冰冷的旁观者,而化作了漫长人生劳途中的同行者与见证者。
在盛大的颁奖典礼上,导演郑旭松手捧奖杯,发表了极其动人的获奖感言。他动情地说道:“有句俄罗斯谚语是:鱼在寻找更深的地方,而人则在寻找更好的地方。所以我们相聚在莫斯科国际电影节。”
面对这份沉甸甸的国际荣誉,郑旭松保持着创作者难得的清醒与谦卑。他深知,这个奖项并非仅仅颁给个人的创作技巧,更是颁给影片主人公潘昭德这样竭尽全力生活的“小人物”。他在现场引用了中国古话“大音希声,大象无形”,以此来诠释这份荣誉的归属:“最宏大的声音往往听起来寂静,最广阔的形象往往没有固定的形状。所以这样荣誉我相信是给像潘昭德这样不吭声的人。”
在感言中,郑旭松还特别提到了俄罗斯著名画家列宾及其代表作《伏尔加河上的纤夫》。他借用列宾的话来阐述自己的纪录片美学:“伟大的艺术诞生于两种力量的结合:对世界的敏锐观察,以及对人类命运的深切同情。”他郑重承诺,将带着这份鼓励,继续拿着摄像机,去观察那些光亮照不到的地方,去记录那些在生活上淳朴的小人物。
四年零干预跟拍:刻画“硬骨头与耙耳朵”的重庆男人美学
《劳途归巢》将镜头对准了生活在长江中上游的乡村青年潘昭德。他热情而充满希望地投身于重庆江津当地的一家酿酒厂劳作。在长达四年的无干预跟拍中,摄影机如同一位无声的朋友,记录下了他每日往返于工厂与家庭、精神病院与医院之间的劳碌轨迹。
影片没有回避生活最粗粝的真实:年迈病重直至离世的父亲,患有失智症的母亲,出走不归的妻子,以及需要抚育的一双年幼女儿,构成了潘昭德必须直面的全部现实。个人命运的裂隙与时代发展的阵痛在他的身上交织。然而,影片拒绝了悲情消费与底层卖惨的套路,转而刻画了主人公极具川渝特色的双面人生:在外,他是挥舞铁锹在酒糟蒸汽中与生活“硬刚”的“硬骨头”;在家,他是温柔笨拙地为女儿扎起小辫的“耙耳朵”。这种不抱怨、不躺平,在残酷现实中日复一日把平凡变成享受的生命力,是对新一代中国劳工形象最生猛、最立体的重塑。
载誉归国口碑爆棚:《劳途归巢》的真实力量引观众共鸣
事实上,在闪耀莫斯科之前,《劳途归巢》在国内的顶级节展中已积累了较高的观众口碑。该片曾入围第九届平遥国际电影展主竞赛“藏龙”单元,并获得费穆荣誉最佳影片提名。在平遥首映期间,影片多次引发满场观众的强烈共鸣,社交平台上也涌现出“真实有力量”、“瑕不掩瑜的真诚之作”等代表性评价。
就在近日举办的第十六届北京国际电影节上,《劳途归巢》再度引发观影热潮。北影节特制海报上,真实的重庆山城景观叠加了潘昭德大女儿画笔下略显稚拙的“家”,完美诠释了“再坚硬的土地,也渴望长出家的形状”的深刻寓意。
生活本身,足以言说。从平遥的惊艳亮相,到北京的满座共鸣,再到莫斯科国际电影节的荣誉加冕,《劳途归巢》用一部纪录片的真诚与厚度,完成了一次关于普通人尊严的壮丽书写。愿世界上每一个认真生活的人,都能拥有一个美好的归巢。
来源:深焦精选plu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