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作就被选送奥斯卡,这导演太神了

快播影视 欧美电影 2026-04-20 14:31 1

摘要:他们挤上一辆小巴,车子却在半路没了油,三人只能搭便车走完剩下的路,但并不妨碍两个孩子和父亲一起在拉各斯留下美好记忆。

在尼日利亚乡间一座安静的房子里,两个年幼的男孩正百无聊赖地打发着时间。

就在这个平凡的早上,他们

消失已久的父亲

弗拉林突然出现。

小儿子阿基怯生生地恳求父亲多陪陪他们,这个平日里总是严肃而疏离的男人,这一次竟然点了头。

他决定带两个孩子去拉各斯,他工作的城市,去游乐园和海滩,去过一个

只属于他们的“一天”。

他们挤上一辆小巴,车子却在半路没了油,三人只能搭便车走完剩下的路,但并不妨碍两个孩子和父亲一起在拉各斯留下美好记忆。

只是这两个孩子不知道,这是他们和父亲

在一起的最后一天。

《父影之下》

My Father's Shadow

这就是英国导演阿金诺拉·戴维斯执导,并与其兄弟瓦莱·戴维斯共同编剧的

半自传体电影《父影之下》,目前烂番茄新鲜度97%。

作为导演的第一部长片,它可谓成绩斐然——

斩获英国电影学院奖(BAFTA)的

英国本土杰出处女作,

受到戛纳金摄影机奖的特别表扬,

入选Indiewire2025年度25部佳片榜单,

并被英国选送角逐奥斯卡最佳国际影片。

影片以一场看似寻常的父子出游为线索,牵引出一个

关于爱、失去、暴 力 与代际创伤

的复杂故事。

故事的背景是一九九三年的拉各斯。那年,尼日利亚总统大选的

投票结果被军 方 宣布无效。

民众将自己对未来的信任投给了一个民选领袖穆什德·阿比奥拉,却遭到了 军 方 的否决。

弗拉林

(索佩·迪瑞苏)是一名工厂员工,已经六个月没有领到工资,他这次进城是为了等经理出现讨回欠薪。然而经理迟迟不归。他只能带着孩子们在拉各斯逛游乐园、吃街头小吃、去海边游泳。

表面上看,这是父子间难得的温馨时光,电影处理父子情感的手法让人联想起备受好评的《巴黎夏日》和《晒后假日》,但镜头却不断暗示着某种不安:

街头遍布 持 枪 的 军 人,加油站前排起长龙,酒馆里的人充满着躁动的情绪……

这些镜头像是在提醒观众,轻松的氛围只是这个国家的假象。

当夜幕降临,一家人来到咖啡馆,电视上播出了 军 方 否认选举结果的公告。咖啡馆陷入一片混乱,人群愤怒地涌上街头。

弗拉林带着孩子仓皇逃离,却被一处军事检查站拦下。一名士兵声称认出了弗拉林。

他认为弗拉林在一周前可能参与了一场 暴 力 冲突。就在危急之时,士兵的同伴阻止了他继续询问弗拉林,因为如果他真的出现在了那场冲突中,

他不可能活下来。

父子一行最终安全离开。

然而,就在这一天结束后,镜头一转,

孩子们站在了父亲的葬礼队伍中。

原来,那个带孩子们吃冰淇淋、在海边教他们游泳、在游乐园里露出难得笑容的男人,永远的离开了。而那一天的相伴,就是他和孩子们

最后的时光。

电影的大部分情节浓缩在一天之内。从清晨的乡间,到正午的拉各斯街头,再到黄昏的咖啡馆与深夜的 军 事检查站。

不同于很多直接控诉历史事件的电影,《父影之下》没有过多的口号与宣讲,而是

将社会背景溶解在父子间的对话和无声的对视中。

它告诉我们:最大的悲剧不是一个人死在枪下,而是一个父亲在孩子心中留下了

“为什么他不会回来了”

的疑问,就像人们对那年的大选结果一样

“为什么人民选出的总统不会出现了”。

影片的视听语言极具创新性,将尼日利亚新浪潮电影的活力与欧洲艺术电影的沉静融合在一起,形成了独特的叙事语调。

配乐仿佛在模拟记忆本身的质感——模糊、破碎,却又刻骨铭心。而那些无处不在的环境音:

士兵的靴声、收音机的杂音、街头争吵的约鲁巴语、电视里宣布选举无效的冰冷女声……

它们共同构成了一个

声景的牢笼,

将弗拉林一家困在历史的伤口之中。

而影片对父亲

“最后一日”

的设定也耐人寻味。父亲在和孩子们共度一天时,经常毫无征兆的开始流鼻血,尤其是在傍晚遭遇士兵盘问时。

有解读认为,其实弗拉林早已死于之前的暴乱,

而“鼻血”则作为一种符号,提醒观众他并不是真实存在的。

导演阿金诺拉·戴维斯和他的兄弟瓦莱的父亲在他们年幼时便去世了,正如影片中的弗拉林一样。阿金诺拉曾坦言,这部电影是“半自传式”的。

它并非直接复刻父亲的形象,而是试图塑造一个

“本可以成为那样”的父亲——

一个被时代、被zheng治 暴 力 、被无法言说的创伤压垮的尼日利亚男性。

而主演索佩·迪瑞苏的表演堪称精准。他饰演的弗拉林,外表是典型尼日利亚父亲式的坚硬——话少、威严、以工作为天职;但在他与孩子们互动时,镜头会捕捉到他眼角转瞬即逝的温柔,以及流鼻血时的紧张感。

索佩·迪瑞苏为演好这个角色做了大量功课。他说,当时尼日利亚人真心相信选举能带来真正的独立,

而选举被取消那一刻的失望,至今仍扎在这个国家的身体里。

而扮演雷米和阿金的埃格博兄弟,

在现实中也是亲兄弟。

因此两人在银幕上呈现出一种自然亲密感:他们牵手的姿势、彼此对视的眼神、在父亲身边时那种既敬畏又依恋的神态,全部浑然天成。

结尾处,两个男孩在父亲的葬礼后,又回到最初的房子。

画面定格在他们空洞而倔强的眼神上。我们不知道他们长大后是否会怨恨父亲,是否会重蹈他的覆辙,或者是否会像导演兄弟那样,

用一部电影试图理解那个消逝在历史阴影中的背影。

但至少,当电影结束,我们记住了这句话,那是弗拉林在海边对儿子们说的:

“一切都是牺牲。你只能祈祷,自己不要牺牲掉错误的东西。”

图源于网络

Herring / 作者

来源:分派电影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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