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问题教材插画里的人是小眼睛宽眼距,为什么雄狮少年也是呢?如果他们是恶意丑化,那我们可以抵制品牌,唾弃设计师,该罚罚该判判。但如果我们再往深一层去想,有没有存在一些人是真的发自内心觉得这些丑东西是真的好看呢?
问题教材插画里的人是小眼睛宽眼距,为什么雄狮少年也是呢?如果他们是恶意丑化,那我们可以抵制品牌,唾弃设计师,该罚罚该判判。但如果我们再往深一层去想,有没有存在一些人是真的发自内心觉得这些丑东西是真的好看呢?
我想肯定是有的。这就是我们今天要讨论的话题。为什么他们会觉得这种丑东西好看?按照惯例先说结论哦。因为我们不掌握话语权,跟文化输出相关的电影、游戏、音乐、时尚等等领域我们都没有话语权。
用大白话讲就是最终解释权。什么是美的,什么是丑的,他们说了算。他内裤外穿就是时尚,我们这么穿基本就是脑袋有点问题。比如说电影吧,美国有奥斯卡,欧洲有戛纳。只要在这两个地方获奖,你就能立刻成大腕儿。所以全世界的电影作品都会送过去比赛。评委大部分也都是欧美人。所以评价标准自然也是他们说了算。
像《战狼2》《哪吒》这种在我们国内既叫好又叫座的爆款电影,很难在西方的电影节里激起水花。反而像《雄狮少年》这种在国内被骂上热搜的,却能得到英国奥斯卡导演的亲自安利,甚至还成功入围了意大利乌迪内远东国际电影节的主竞赛单元。
这时你再去看以前成功入围和获得奖项的中国电影。戛纳有《活着》,《阿Q正传》,《菊豆》 奥斯卡有《卧虎藏龙》,《末代皇帝》。基本都是为了获奖而刻意去迎合西方价值观的作品。
再看看时尚领域。世界四大国际时装周分别在纽约、伦敦、巴黎和米兰举行。所以决定今年流行穿搭和元素的其实并不是消费者,而是时装周背后的西方资本。
在相当长的时间里,流行是这样确定的。每年12月,美国潘通公司会召集时尚专家挑选出下一年的流行代表色。之后各大品牌的设计师会根据流行色提前做好服装,挑好模特,然后在四大时装周上进行展示。然后才是各国服装品牌和快消公司的跟进和模仿。
消费者能选择买什么衣服,但流行趋势什么的就只能被动接受了。这些时装周就这样一直向全世界输出着她们定义的非常主观的审美。颜色、面料、版型甚至是什么模特的长相。外国模特都是大眼睛美女,到中国模特这儿就成这样的小眼睛了。
你看这些,明明有那么多我们认可,也非常洋气的美女,但她们偏偏就是不选。当然并不是说被选中的中国模特有什么不对。她们就长那样,她们也只是在完成工作而已。只是她们在不知不觉中成为西方宣扬时尚话语权的工具而已。
说到这儿你也别绝望,因为话语权其实是可以用资本和实力来争夺的。19世纪欧洲经历了第一次工业革命。经济和技术高度发达的同时,艺术繁荣也达到了空前的高度。尤其是法国,拿破仑三世花重金把巴黎改造成了艺术之都。充满浪漫气息的咖啡厅、私人画廊和官方沙龙越来越多。世界各地的艺术家纷纷前来创作。一大批新古典主义、浪漫主义、现实主义的艺术作品随即诞生。
1855年和1867年,巴黎又趁势举办了两次世界博览会。彻底坐稳了全球艺术中心的位置。然而,现在这个中心其实在美国。它是怎么争夺话语权的?就两个字,撒钱。诸如洛克菲勒家族这样的有钱人家,在世界各地一口气买了15万件艺术品,全都放到了纽约的艺术博物馆里。传递出去的信息就一个,我有钱,我要买。
欧洲最知名的艺术家们往纽约跑得可勤了。苏富比和佳士得这两个拍卖巨头也立刻在纽约设立了办事处。久而久之,纽约就成了新的世界艺术中心。掌握艺术品话语权不仅可以定义美丑,还可以直接定价。有位艺术家在一块画布上划了几道口子,拍卖出了3100万人民币的天价。还是这位画家,戳几个洞,划更多的口子,件件天价。按这个标准,我们有些书法大师是有样学样,往纸上泼墨,弄一个鬼画符。卖不卖钱我不知道,但被网友们嘲讽确实真的。
而唐伯虎的正经作品,《三忠图》在2014年却只拍出了480万的价格。你看,这就是拥不拥有话语权的区别。索性目前,我们发展了。在很多领域都可以有一争之力了。比如电影领域,上海国际电影节已经成为了全世界15个国际A类电影节之一。每年都有110多个国家和地区,4000多部作品被送来参选。坚持中国风的设计师们也越来越多的走出去了。
80后画家崔景哲结合水墨画和西方油画的技法,创作出《中国红系列》作品,获得巴塞尔迈阿密国际艺术展的红点奖。而周杰伦的中国风歌曲《东风破》在2020年美国发布的影响全球1000首歌榜单中排名第11位。
诶,我们做好自己不就行了吗,为什么要花那么多钱去争什么话语权?当然,我们的美丑好坏不用他们来定义。但话语权有时候就像是一把枪,虽然我们不喜欢挑事儿也不爱开枪。但这把枪最好还是握在我们自己手里会更好一些。
来源:高盖伦说副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