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他看起来很轻松,像是在说电影里那些面对死亡还能坚持的人,而不是在讨论技术可能改变影视行业的大事。这句话一出,微博上就开始讨论,有人点赞觉得挺豁达,也有人觉得说得太轻松了,毕竟算法搞得饭碗都快被抢走了,笑得出来才怪。
最近在北京国际电影节上,《10间敢死队》首映礼现场,陈思诚被问到大家对AI的担心,他说了一句挺哲学的话:“恐惧没啥用,要笑着面对,勇敢点去接受。
”他看起来很轻松,像是在说电影里那些面对死亡还能坚持的人,而不是在讨论技术可能改变影视行业的大事。这句话一出,微博上就开始讨论,有人点赞觉得挺豁达,也有人觉得说得太轻松了,毕竟算法搞得饭碗都快被抢走了,笑得出来才怪。
这其实不是陈思诚第一次碰到技术带来的焦虑。近年来,从好莱坞编剧罢工到国内特效团队的小转型,AI像一股暗流,搅動整个电影界的神经。看似遥远的未来工具,实际上已经渗入到日常工作中:用几分钟就能画出分镜草图,虚拟场景节省了好多实地拍摄时间,配音还能自动同步口型……对很多人来说,这不再是科幻,因为他们真切感受到这些技术:深夜改稿时的疲惫,反复调试特效的腰酸,有些担心下一份合同还在不在的隐隐不安。
为什么一个简单的讨论会牵动行业神经?原因在于它不只是技术的更新,而是“谁来控制创作”的老问题,在新时代的变形。
把视线转开就能发现,焦虑其实说得通。数据显示,到了2025年,中国电影卖出来的票房能达到518亿元以上,观影人数也突破12亿,国产片占比几乎80%。这些漂亮的成绩幕后,AI已经在后台偷偷发力:虚拟拍摄、AI内容生成、云计算这些东西都在用,从重庆永川的科技片场,到上海的AI影都,再到浙江德清的虚拟影视基地,“未来片场”慢慢成为现实。
行业报告说,AI能帮某些类型的电影——比如神话、奇幻的制作成本,缩到传统方式的五分之一左右,还能大大缩短制作周期。国际上有人估算,AI短期内会影响大量工作岗位,比如简单的特效、调色、分镜设计都可能被取代,这些工作以前要几个人耗几周时间。
麦肯锡等机构也在说,AI会重塑整个电影流程,可能会影响20%的原创内容支出,五年内还会让几百亿美元的收入分配发生变化。这些数字不是虚的,是实实在在在发生的变化,快得让人还没反应过来。
好莱坞的经历还能给我们一些参考。2023年那次长达百天的罢工,编剧和演员抗议的重点之一就是限制AI用在剧本创作和数字替身上。工会最终签了协议:用数字复制演员必须得到他们的明确同意,不能随便用AI替代真人工作。
而中国市场在这方面更大胆些,从经典功夫片“重焕”到试水的AI微短剧,几乎是一脚踩上去就开花了。有些动画电影,得益于AI,制作变快、成本降低。AI既能帮人解放手头的工作,也带来压力——因为它让很多低门槛重复劳动变得更快更省钱,但也提高了内容创作的门槛。
要会操作工具,懂得把个人情感和创造力灌进去,反而就更值钱。
从人的身体角度说,这种焦虑其实挺“人体化”的。当我们一天天坐在电脑前,反复调整AI帮我们生成的素材,大脑里的奖励机制会被一种“高效”驱使:以前要团队合作完成的事,现在一个人装个软件就能搞定,急促感和成就感都来得快,也很快就也会消失。
有研究说,长时间这样会让人觉得“我还能干点啥”,不再觉得自己有特别的价值。AI现在还能做的和做不到的差距很大:它虽然能模仿模式,但还难以真正理解和表达人的情感,也不能讲出复杂的故事。
大部分人用AI,风险不是它会一夜之间取代所有人,而是门槛变高:只会用软件的岗位在缩减,会懂得利用工具、用自己的人格和经验去创作的,更加难得。有的人觉得AI像放大镜,让自己变得更有想象力,也有人觉得它像镜子,反映出自己真正的水平。
这种“新技术焦虑”不是电影行业的专利。早在上个世纪60年代,计算机动画刚出现,就有人担心会取代传统手工技艺。库布里克在《2001太空漫游》里用一些早期电脑画的太空场景,既开创了新技术,也让传统特效师很不安。
但后来发现,技术没有带走艺术,反倒带来了更宏大的视觉体验,《阿凡达》才成为可能。商业上,大片用“视觉奇观”吸引人,强化了“技术=画面炫”的认知。如今,算法推荐让影像不断升级,变得越发快速、高效。
这背后其实也有社会的老问题:资本追求低成本,谁掌握新工具,谁就能掌控话语权,底层岗位会被越来越挤压。
为什么新一代的创作者开始“不那么担心”了?其实不是不怕,而是不再只怕那一套“技术恐惧论”。越来越多年轻导演和团队把AI当成合伙人一样利用,用它来快速找到新点子,再用人类的感情去打磨,去让故事更有温度。
陈思诚电影里讲的也是:面对死亡的人,拼着命想活下去,他们身上的那股勇气,也正反映了行业心态的转变。从“迎合”到“坚持自我”,环境从单纯追求效率变成了更注重表达和真实。
行业的走向也在变:观众看电影,最终还是想被动人心,而不是看一堆无灵魂的特效。就算AI能帮我们画出99%的画面,那剩下那1%的“人味”——那份只有真实体验过爱恨情伤、迷茫和坚持后才能展现出的微妙情感——还是缺不了。
这种现象在其他行业也能找到对应,职场上的“高效工具”让人觉得关系变淡,教育里用AI赶快学知识,带来效率的同时也让压力变大。归根结底,都是用身体和情绪换取所谓的确定性,AI把这玩意放大了,让“快、便宜”变得很简单,还把“为什么”这个问题推到台前。
这不是要抗争工具,而是在试图掌握主动权,真正能让科技为我们服务,而不是被它操控。
陈思诚说的“笑着面对”,其实就是回到原点:技术的浪潮像死亡一样,无法阻挡。真正要做的,是把自己掌控在自己手里,不是抗拒新工具,而是用它们去更好地理解和表达自己的人性。这么说,电影《10间敢死队》里那群拼死活着的人,与行业现在的心态不谋而合。最终,打动人的,不是那些完美无瑕的画面,而是在算法洪流中依然能讲出温暖人心故事的能力。相信人类的创造力,还是那点“人味”,会在这场变革中找到一条新的出路。
来源:唯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