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喊·山》,从小被拐卖被拔掉牙齿的女人,终于为爱勇敢一次

快播影视 内地电影 2026-02-22 01:27 8

摘要:我照常想找一部不那么吵闹和凡俗的电影,当作写作时的背景音,只是没想到这光是开头,就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吃晚饭时,顺手打开了电视机,选了一部电影——《喊·山》。

这一天正是大年二十八,今年也没有回去过年。

我照常想找一部不那么吵闹和凡俗的电影,当作写作时的背景音,只是没想到这光是开头,就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这部剧的女主,红霞,本来是会说话的,在她还很小的时候。

红霞第一次出现在镜头里,是在一个肮脏破败的土房里。

他的男人腊宏从外面回来,就粗暴的抱着她扔到床上,随后压在她身上,她在挣扎,在厮打,却唯独没有从嘴里发出声音。

导演没有回避这场戏,因为这就是她的人生——被拐卖,被强暴,被当成生育工具,从一个富足家庭的掌上明珠,变成大山深处一个跛脚男人的童养媳,再到“哑巴婆娘”。

她本来是会说话的。

小时候的元宵,她和奶奶去看灯会,花灯那么亮,人那么多,她找不到奶奶了,她开始害怕,一只伸过来的手把她拽进了黑暗。

等她再醒来,已经被卖给了腊宏。

她听见腊宏妈妈说他杀了人,年幼的她,吓得大喊“你杀人了,你杀人了……”

腊宏没有打她,只是到处找,最后捏住她的嘴,用一把钳子,生生拔掉了她的牙,鲜血流了一地。

从此,她就不再说话。

不是不能,是不敢。

不敢说出那个秘密,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不敢让任何人注意到自己。

她的沉默,是被暴力生生烙进骨头里的。

一天,山谷里传来一声巨响,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呐喊声。

腊宏在山里,被炸断了一条腿。

韩冲知道是自己为了炸野獾子在山里埋的雷管,这下让腊宏误踩了中了陷阱。

村民们把他抬回家,放回床上,村民们手足无措。

腊宏流着血躺在床上,他将手里握着斧头,用尽最后力气扔向红霞,喊出“瓜婆娘”。

那个眼神让大家都很疑惑,这个男人为什么腿没了,还要拿刀砍自己的婆娘和孩子。

可腊宏没能救活,还是死了。

他刚死,红霞洗干净头发,穿上新衬衫,抬起头看天。

那一刻的天真蓝啊,蓝得像她小时候家门外的天空。

腊宏下葬那天,抬棺的杆子突然断了,她有些幸灾乐祸。

她跟着村民们去送葬,在坟前腊宏填土时,别人都是一锹一锹,但她是抓起石土就朝着坑里狠狠地砸。

她哭了,终于哭了,压抑的太久了。

村民们觉得红霞可怜,年纪轻轻没了男人还带着孩子,女人们眼泪哗哗地流,村长说:“哑巴心里还是苦,舍不得汉啊……”

可镜头一转,红霞又笑了。

那种笑,比哭还让人害怕。

她看着周围这群来送葬的,甚至还有哭喊出声音的陌生人,突然觉得这个世界真荒诞、可笑。

她不懂他们哭什么?

那个坑里的男人,他买了她,硬生生拔了她的牙,打断她的骨头,丝毫不尊重她,无数次在她身上像牲畜一样发泄兽欲。

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也不会像知道真相。

韩冲看见了那个笑。

他迅速转过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也许从那一刻开始,他知道这个女人不简单。

腊宏死了,韩冲成了责任人。

村里人都觉得是韩冲的雷炸死了红霞男人,虽然是无心的,但是也得负责,于是大家替她商量好了,给钱私了。

因为村民都不想让警察来,不想让村子背上“出过杀人犯”的污名。

那个时候一下拿出两万块,普通家庭是拿不出的,那就只能先由他照顾这孤儿寡母,管吃管喝一日三餐。

于是,这个游手好闲的光棍汉,开始每天往返送饭。

渐渐的,红霞发现,他送去的不止是饭,是一点点生活的热气。

红霞很久没有被人好好对待过了。

她只记得腊宏活着的时候,她的世界只有躲。

躲他的拳头,躲他的欲望,躲他随时可能爆发的暴怒。

她像一只被吓破了胆的野猫,看见任何人靠近都会浑身僵硬。

可韩冲不一样。

他不打她,不骂她,不会突然掀桌子。

他甚至会跟小猫说话,举着针线对小奶猫说:“你行你来。”

红霞走来结果针线,看着他笑了。

那种笑和坟前的笑不一样,是真的暖。

感情是怎么发生的?没有人能说清楚。

也许是那天在玉米地看到她失惊到处逃窜,害怕的抱住自己;也许是那天他拉着驴,驴拉着车带她在山里,山路颠簸,她听着他唱着小曲;也许是他给打扫院子,她给他缝衣服。

总之,当韩冲得知人群开始议论她们,村民们让他远离她。

韩冲去找了红霞,明明白白表明了自己的心意,他对她说 “既然我们两谁也不嫌弃谁,那么就应该相好”,红霞知道这个男人,值得自己托付。

记忆里,第一次被拐来后有人替她说话。

第一次有人为她出头。

可好日子总是太短。

腊宏杀过人的事还是传开了。

村民们的脸色变了,从“可怜这哑巴”变成“这女人留不得,万一她男人犯的事牵连咱们呢?”

韩冲要去自首。

他以为只要自己扛下炸死人的罪名,红霞就能带着孩子留在村里过冬。

可警车来的那天,即便韩冲已经认罪,指认了现场,可这时红霞站了出来。

她举起那张写有照顾契约的纸,上面加了几个新字:“人是我杀。”

韩冲惊讶从民警手中挣脱,冲到红霞面前,抢过纸条塞进嘴里,他哭了,撕心裂肺喊着为什么。

回到驴棚,红霞开始“说话”——用笔一字一画写,用安静的文字,讲述另一个版本的故事:那天她看见了韩冲埋的雷管,她故意引诱让腊宏去那片山坡,是她在腊宏被炸伤后,亲手捂死了他。

这是真相吗?

没有人知道。

影片没有给答案,只是把这个问题抛给观众,让我们自己去想。

但我知道,无论真相是什么,红霞要的只有一个——让韩冲活着。

这个失去自己原本命运的女人,终于在最后一刻,自己握住了方向盘。

她用自己的方式,保护了这辈子唯一给过她温暖的人。

她自首,不是认罪,是认命。

她认的也不是法律的命,是爱情的命。

临走前,她戴着手铐,要求最后见一见韩冲爹,他们没有一句对话。

红霞只是用目光看着大孩子和小孩子,韩冲爹就懂了。

他去抱起小的,拉着大的,去了自己家,结果孩子的养育责任。

电影的结尾,红霞被警察带走了。

韩冲去追,可是人腿怎么跑的过四个轮子呢,他摔倒了。

山里有个习俗,叫“喊山”。

住在山两边的人,想对方了就站在山头喊,山会帮忙传话。

韩冲以前就是这么跟小寡妇琴花调情的。

可红霞喊不出声。

她没有声音,只能用盆用铁棍,爬到高处,用尽力气敲出的声响,声音回旋在山中,她笑的很开心。

她在喊什么?

喊重生,喊自由,喊她即将到来的没有苦难的好日子。

镜头拉远,山还是那座山,沉默得像一千年来什么都没变过。

可曾经那个站在山顶敲盆的女人,用一生的苦难,在山谷里撞出了回声。

看完电影,我还是在接着码字。

大年二十八,明天就是年二十九了,今年没有年三十,相当于明天就过年了。

深圳的高温,热的我开了空调,脑子仍然在回放红霞敲盆的画面。

我想到自己,想到每一个在城市里挣扎活着的普通人。

我们没有被人贩子拐卖,没有被拔掉牙齿,但我们都在某个时刻,成了生活的哑巴。

不敢喊痛,不敢说爱,不敢反抗,不敢离开。

我们沉默着忍受,像红霞在腊宏身边那样,告诉自己“熬一熬就过去了”。

可红霞告诉我们,熬是没有尽头的。

唯一的路,是喊出来。

哪怕没有声音,也要敲。

哪怕没有人听见,也要让山知道,我来过,我活过,我爱过。

对了,我又哪里是看客。我是幸存者。

来源:娱乐笑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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