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最近刷短视频老看到《火遮眼》的片段,锤子砸头、血喷在拳套上,配乐一响就让人后颈发凉。听说这电影还没上映,豆瓣已经8.9,连《好莱坞报道者》都写了整版分析。另一边,《追恶》上线那天我特意点开,弹幕里全是“打得真狠”“谢苗看了都点头”,但翻到评论区,一半人说“节奏
最近刷短视频老看到《火遮眼》的片段,锤子砸头、血喷在拳套上,配乐一响就让人后颈发凉。听说这电影还没上映,豆瓣已经8.9,连《好莱坞报道者》都写了整版分析。另一边,《追恶》上线那天我特意点开,弹幕里全是“打得真狠”“谢苗看了都点头”,但翻到评论区,一半人说“节奏太赶”,一半人说“警察怎么又单枪匹马冲进仓库”。
两个都是小时候在电视里翻跟头的人。谢苗现在不说话,一出场就是喘粗气、指节发白、眼角有疤;释小龙还是穿制服、喊“站住”,脸盘子没变,但肩膀比以前厚实,打完架会扶着墙咳两声。不是他不想演别的,是找上门的本子八成都写着“打拐”“扫黑”“恶字头”,连片名都要带个“追”字,好像不追点什么就不算动作片。
《火遮眼》动作设计是谷垣健治,就是拍《浪客剑心》最终章的那个日本导演。他让谢苗用肘砸人膝盖,不是为了炫技,是那人之前踹过他女儿,骨头错位的声音要掐准在第三秒。而《追恶》里那段地下车库追车,拳脚挺利索,可刚打完,反派掏出手机拨了个号,警察立刻就撤,没人解释为什么,也没人问那手机是不是早就该被缴了。观众不傻,看多了就懂:这不是疏漏,是没地方写了,只能靠打戏拖时间。
释小龙不是不会打,是打得越准,越显得剧本空。有场戏他审人贩子,对方冷笑说“你妈当年也接这种活”,镜头切走,后面再没提。不是删了,是根本没写下去。娃娃脸配上这种台词,演员得自己憋着劲演,可憋着劲演不像恨,像尴尬。谢苗现在不演“恨”,演“累”,演“抬不起手还硬抬”的那种沉。
网大刚火那会儿,谁都想拉他去拍《少林小子2023》。他没接,转头跟秦鹏飞去了东北拍《东北警察故事3》,接着又飞泰国拍《火遮眼》。释小龙那两年接了四部,三部是网大,一部是平台定制剧,名字带“恶”带“黑”,连海报字体都是撕裂效果。他打戏亲身上,吊威亚时摔过两次,右肩旧伤复发,休了十天又回组。没人说他不用功,只是用功的方向,好像和观众想看的方向,慢慢岔开了。
《万米危机》是他新片子,讲飞机被劫,他在万米高空对打。合作的是印尼演员伊科·乌艾斯,人家打斗用膝盖多过用手,节奏像心跳。释小龙这次没当主演兼动作指导,只演,但导演秦鹏飞说“所有动作必须实地拍,不绿幕”。听说有一场戏拍了17条,因为氧气面罩松动,他憋着气打完最后一拳,脸紫了。
片场照片发出来,他站在机舱门口,没穿警服,穿件灰夹克,右手缠着胶布,左手扶着门框。底下评论有人说“这回该翻身了”,也有人说“又是高空+劫机,套路换了壳”。其实翻不翻身不重要,关键是,他站那儿的时候,像不像一个活人,而不是一个等着开打的按钮。
开机那天他在机场候机厅吃盒饭,旁边小姑娘认出他,小声说“展昭哥哥”。他抬头笑了笑,说“现在不演展昭了”。小姑娘愣了一下,说“那您演啥?”他扒拉两口饭,没答。
《万米危机》定档还没消息。听说试映场有人看吐了,不是因为血腥,是因为太真实——呕吐感、耳压、打空一拳撞到舱壁的闷响。
来源:看世界一点号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