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其他电影讲究审美,而恐怖片则考验观众的心理承受能力,甚至对观看场景都有一定要求。
恐怖片一直都是电影里比较特殊的类型。
其他电影讲究审美,而恐怖片则考验观众的心理承受能力,甚至对观看场景都有一定要求。
反正我是不敢一个人看恐怖片。
而那些夸张的表演,曲折离奇的剧情,和不可名状的恐怖造型,经过二十年的稀释仍然历历在目。
僵尸、美姨、大头怪婴....动手能力比较强的观众会想到贞子、伽椰子、扶桑嫂。
然而出于某些众所周知的原因,恐怖片这一大类在内地院线不复存在。
可观众的需求是不会变的。
很多没明星没ip没宣传的低成本恐怖片,往往也能拿到不俗的票房。
但大家都知道,这些国产电影里是肯定没有鬼的,就像是豆腐做的肉,口感差不多,但总觉得差点意思。
要想看纯正的恐怖片,还需要去看日本、韩国电影。
而最近,终于有一部像样的华语恐怖片上线了,上映后票房第一,口碑飘红。
得哥看完后,必须要夸一句,有当年港片的味儿了。
——《泥娃娃》
《泥娃娃》于去年10月9号在台湾省上映,上映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首周票房就有5311万,上映58天后成功破亿,是台湾省恐怖片第一名,也是2025年本土电影票房季军,实力非常强。
口碑上,IMDb7.1分,在豆瓣虽然最终分数还没结算,但首页热门评论也几乎都是好评。
甚至有网友看完后这样说到:
“华语鬼片只能指望湾湾了。”
甚至还有媒体称——
这是年度最猛鬼片!
《泥娃娃》的导演解孟儒是一名剪辑师,代表作品有2024年的小爆款《诡才之道》。
主演杨佑宁、蔡思韵、郭雪芙、张轩睿也都是台湾演员。
然而看完后,我却有强烈的“港片即视感”,就像是看了一场8、90年代的灵幻僵尸片。
先说故事
多年前,一位泥塑师的家里发生惨案,一家人都被男主人残忍杀死,而女主人的尸体至今都没找到。
案件悬而未决,而男主“旭川”(杨佑宁饰)所在的游戏公司,为了游戏噱头,以此案件为蓝本制作了一款VR游戏。
游戏场景需要1:1扫描凶案现场,怎料两名工作人员进入现场后不久就频繁出现异动。
鬼影、血手、和一只诡异的泥娃娃。
而当职员阿义拿到泥娃娃时,耳边就响起了一声女人的低吟“放回去!”
阿义被吓坏扔掉了泥娃娃,磕坏了后脑勺,恰巧磕掉了泥娃娃身后符箓的一半。
阿义夺路而逃,却被墙边的衣柜砸倒,血流不止。
而当另一位回来找他时,却发现,满头鲜血的阿义已经变了样子,仿佛身体里住着另一个人....
镜头一转,来到游戏公司。
因为阿义出事,工作全都落在了旭川身上。
旭川接过了阿义的工作资料,那个诡异的泥娃娃,也静静躺在盒子里。
好似命运的一场玩笑,旭川的妻子“慕华”(蔡思韵 饰)正是一名文物修复师。
当旭川将泥娃娃拿回家之后,家里仿佛多了一个人。
门突然被打开,空调凭空调热,夜里屡屡出现的鬼影,监控器在半夜传出一声声低吟:
“泥娃娃,泥娃娃,一个泥娃娃,也有那眉毛也有那眼睛,眼睛不会眨......”
两个人甚至都在睡梦中遇到了那个看不清面孔的“人”。
终于有一天,深夜熟睡的妻子被惊醒,几轮惊吓过后,她瞪大了眼睛,鲜血染红了瞳孔。
邪灵附体了。
被附体后的妻子行为异常,脾气暴躁,少言寡语,甚至开始吃起了生肉,像是变了一个人。
诡异的事情越来越多,起初,旭川还以为这是巧合,而妻子的反常也都理解成怀孕后的情绪波动。
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时候,同事阿义打来了电话求救。
旭川火速前去,怎料看到了一生难忘的情景——
阿义的身体像是不受控制般自残,最后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扭断了脖子。
嘴里还不停念叨着“泥娃娃背后的符....”
而镜头的另一面,被附体的妻子早就用修复师的专业技能修复了泥娃娃。
而阿义的死,就是妻子通过娃娃来控制的阿义。
自从泥娃娃出现后,整个家都变了。
旭川终于意识到了问题,抄写了娃娃背后的半篇符箓,并在算命师的帮助下,找到一位驱魔天师帮助。
而当天师看到符箓后才意识到大事不妙。
这是禁锢术,专门封印那些强大到根本杀不死的邪灵。
果不其然。
天师与邪灵展开对战,所有法术仍在她身上就像是挠痒痒,而要想真正打败邪灵,就必须找到完整的禁锢术,以及解开邪灵产生的原因才行。
就这样,旭川与天师组队,两个人来到了当年发生命案的凶宅,揭开泥娃娃背后的故事。
二、90年代港片模式
《泥娃娃》全片只有110分钟,短小精悍,故事情节非常满。
从剧情梗概中不难看出,本片有着强烈的港片影子。
前半段是非常标准的亚洲心理恐怖片,年轻的夫妇突遇灵异事件,它在这里,你却看不清也摸不到,心理恐惧拉到满。
而到了后半段,随着“驱魔天师”出现后,逻辑突然变得工整起来。
它有清晰的实体,也有确切能够打败的方法。
先恐怖悬疑,再灵幻斗法,这个故事格式和《僵尸叔叔》《僵尸道长》等等恐怖片如出一辙。
这就极大降低了观影门槛。
本以为这会是标准的亚洲心理恐怖片,阴森恐怖,怨念杀人,可在短暂的恐怖之后,就迅速进入除鬼模式。
虽然依然会有鬼跳头,但也没有到滥用的程度。
而当驱魔天师与邪灵的第一场大战打响后,熟悉的符咒,结印,阵法,以及各种仪式需要的条件等等,那个烈火烹油的90年代仿佛就回到了眼前。
甚至还有创新。
片中,为了探索泥娃娃背后的故事,天师举行仪式,让死者泥塑师的妹妹魂穿到过去,看到了姐姐经历的一切。
演员的眼睛被红布包裹,透过缝隙,却看到了过去的景象。
这个设计无论是视觉表现还是与东方文化的结合都非常精彩。
而贯穿全片的VR游戏背景,也在故事最后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天师到凶案现场找泥塑师的尸体,男主旭川则头戴VR眼镜,到游戏里寻找当晚扫描现场时,散落一地的符箓碎片。
甚至游戏里还有一只电子鬼。
当然,电影还是有一些bug。
比如陈为民开头消失了为什么没交代,职工都被上身了还去公司工作,妻子被附身后胸前划了一大道口子,后面却看不到了。
而电影的结局,竟然又绕到了“救孩子还是救妻子”的老套剧情,实在太乏味了。
但瑕不掩瑜,这依然是一部值得付出时间的恐怖片。
当然,要说《泥娃娃》给人最大的满足,还是两个字——
华语
有华语的恐怖片,才是最正宗的中式恐怖。
同样是模仿90年代僵尸片模式,我不禁想起了韩国片《破墓》。
这部电影几乎100%复刻了《僵尸先生》的剧本,而电影中所谓的风水学,也不过是画个八卦,跳个大神,写几句阴阳五行的台词就得了。
甚至连萨满大巫师都来了,整个一个皮毛大杂烩。
结果愣是在本土爆火,甚至引起了韩国人集体在脸上P字的热潮。
这不只是一部电影,更是一次文化剽窃。
民俗恐怖片的魅力就在于民俗的文化。
当年,刘观伟之所以用一部《僵尸叔叔》就打开了香港的僵尸大时代,不仅仅是因为电影拍的好看,更多的是电影中的墨斗、糯米、鸡血和屏住呼吸等等元素。
不仅新奇好玩,也能自圆其说,形成一个自洽运转的系统。
而刘观伟之所以能写出来,就是因为这都是取自现实——
他的伯父是一位茅山道士后人。
当然,这并不是在宣扬迷信,而是说明,一部电影或者一个系列的背后,其实是无数民间智慧与想象力的整合,直观体现了真实存在的历史背景和文化。
这才是民俗恐怖片真正的卖点,也是华语电影独有的东西。
不过好在,虽然内地没有了纯粹的恐怖片,但台湾省的《双瞳》《诡丝》等等为现代恐怖片打下基础。
而近几年《咒》《红衣小女孩》《尸忆》也会时不时冒出几部佳作。
不管怎么说,华语恐怖片才是最好的。
他们偷得走故事结构,偷得走角色设计,偷得走台词,但永远偷不走文化。
因为他们不懂。
——全文完。
来源:得得电影一点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