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4月6日晚,浙影时代·西湖文化广场店,将于4月14日正式上映的浙江出品电影《植物学家》迎来了一场特殊的“亲友场”。对制片人单佐龙来说,这个场地尤其有纪念意义——十年前,他在这里主持过杭州亚洲青年影展;十年后,他带着自己制片的导演首作回到这里。
4月6日晚,浙影时代·西湖文化广场店,将于4月14日正式上映的浙江出品电影《植物学家》迎来了一场特殊的“亲友场”。对制片人单佐龙来说,这个场地尤其有纪念意义——十年前,他在这里主持过杭州亚洲青年影展;十年后,他带着自己制片的导演首作回到这里。
“我的职业生涯是从这个地方开始的。”单佐龙回忆道。更令他感慨的是,2015年《路边野餐》在杭州路演时,一位还在浙江传媒学院读书的年轻人给片方发过私信,那个人就是景一。十年后,经由毕赣导演介绍,单佐龙成为景一导演首作《植物学家》的制片人。“我觉得十年完成了一个闭环,也好像是一个传承和交接,从毕赣那一代新导演交接到了景一这一代。”
《植物学家》讲述了一位小男孩与植物、自然和记忆之间的故事。影片以4:3的画幅呈现辽阔的天地。景一在路演现场表示,在他的成长过程中,哈萨克族对自然的认识给了他很多启发,“这部影片把我们连接起来”。有观众注意到,影片大量使用前景遮挡——树叶、树枝仿佛让观众从树的深处窥视这个世界。景一解释,电影的本质就是“透过一个画框去看”,“对我来说,是想用电影的方式保存时光,制作我童年经历或成长经历中比较珍贵的情感部分”。
4:3的画幅选择也并非偶然。景一说,这个比例“特别适合展现众生的大空间”,同时也能体现纵深,连接起小孩的内心世界。因为片名叫《植物学家》,带着一种复古的气质,这个画幅也“比较符合小孩在乡村的那种简单的生活”。
电影学老师常说,拍戏有三难——小孩、老人、动物。景一笑着承认,自己的第一部电影“全部都涉及到了”。
“其实我在电影以外也在狠狠地生长。”他说,在村子里拍摄,条件远比想象中艰苦——信号不好,洗澡要自己搭棚子,每天要烧水。但好处是村子相对封闭,“没有太多干扰我们拍摄的部分”,团队有大量时间去寻找合适的场景。
小男孩演员的选择,景一和团队开车找了很多孩子。最终选中的这位,打动导演的是他能安静下来,真的会去收集植物标本。“而且他特别好的地方是,他很快就适应了电影拍摄,每次给他指令,他都能很清晰地完成。”这位小演员后来在北京电影节注目未来单元拿到了最佳男演员奖。
现场有观众问单佐龙,作为带过多位青年导演斩获大奖的制片人,他对内容把控的标准是什么。单佐龙的回答出人意料:“没有标准,完全没有标准。”他最近在攻读博士,读了大量从亚里士多德到当代哲学的著作,逐渐明白一个道理:科学讲理性思维,但比思维更广阔的是“想象”,想象背后还有“直觉”。“我选项目基本上都是靠自己的直觉,这种直觉来自体内三十多年的积累。”
在创作过程中,他坦言自己很少参与。“艺术家电影最终还是要靠艺术家自己,制片人能做的,是在艺术家所抵达的想象力区间以外,去匹配他需要的资源。他想要100%的时候,你可能已经想好了120%。”
对于有志于从事艺术电影的青年创作者,单佐龙给出的建议是“勇气”。他还特别提到AI时代的挑战:“AI越强,艺术反而会更强。当AI带给我们越来越多挑战的时候,艺术的原点会越来越宝贵,观众才会重新意识到艺术的价值。”
导演顾晓刚也来到现场,他形容《植物学家》“特别美丽和浪漫”,开场镜头“摄人心魄”——一开始以为是宇宙或夜空中的繁星,最后发现与结尾形成呼应。青年导演祝新则是第二次看这部片子,他坦言在柏林电影节首映时,现场坐满小朋友,他就觉得那是一个“很美的童话”。
路演现场还有一位小朋友提问:“为什么马会说话?”景一笑答:“我们小时候听过各种各样的童话。在哈萨克族的故事里,很多动物都会说话,因为他们生活在草原上,能跟老鹰、跟马、跟各种各样的动物对话。”
《植物学家》目前已在全国多地进行路演,将于4月14日正式上映。对于景一来说,这部电影是他送给童年、自然和那片土地的一封长信;对于单佐龙和杭州的观众来说,它也像是一棵从十年前埋下的种子,如今终于破土而出。
来源:江城高校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