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小平||风雪中矗立的孤勇者—— 观电影《开心岭》有感

快播影视 内地电影 2026-04-08 17:13 2

摘要:在海拔4200米的青藏高原,有一个叫“开心岭”的地方。那里没有繁华,只有肆虐的风雪和无尽的孤独。电影《开心岭》的每帧画面似乎都是我的记忆,我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老信号工杨震山的身影始终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女儿雪茹的“大逆不道”和“迟来的和解”仿佛就是我自己。

风雪中矗立的孤勇者

—— 观电影《开心岭》有感

在海拔4200米的青藏高原,有一个叫“开心岭”的地方。那里没有繁华,只有肆虐的风雪和无尽的孤独。电影《开心岭》的每帧画面似乎都是我的记忆,我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老信号工杨震山的身影始终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女儿雪茹的“大逆不道”和“迟来的和解”仿佛就是我自己。“光杆司令”用自己的一生为“坚守”二字写下了最滚烫的注脚,用三十余年的孤独守望,兑现了对老班长的一句临终承诺,哪怕这份坚守曾让他承受了女儿长达十多年的误解与怨怼。

影片最打动我的是杨震山那份“择一事,终一生”的执拗。他作为一名老铁道兵,战友牺牲前的一句嘱托成为了他生命的坐标。他本可以回到繁华的内地,却选择留在那片高寒缺氧的土地上,守着一盏信号灯,一守就是一辈子。在这个崇尚快速成功、频繁跳槽、一切向“钱”看的时代,杨震山像一块坚硬的磐石,任凭风吹雨打。作为“铁二代”的我认为真正的伟大不是做出惊天动地的伟业,而是在日复一日的平凡检修中,在每一次暴风雪中的抢险里,将“诺”和“标准”刻进骨血。这种“一生只为做好一件事”的匠人精神,是对当下浮躁社会最温柔、也最有力的反击。

电影中最让我动容的是杨震山与女儿雪茹之间的情感线。在女儿的成长轨迹里父亲是缺席的,她无法理解为什么父亲可以为了几盏冰冷的信号灯而放弃陪伴家人的温暖;她怨恨父亲,认为在他心里,那个遥远的小站比妻子和女儿更重要。这种误解是真实且残酷的,我的成长历程中就有类似的经历:我的父母当年为了青藏铁路一期建设,在我和弟弟的童年里没有任何父母陪伴的记忆,甚至于有一段时间我们真认为自己就是老家人传言中的“孤儿”,尤其是在我最需要父母关爱和教育的黄金时段里,渴望父母的指教成为我最大的奢望,只能靠自己反复地去试错,以致于我们的人生道路走得比同龄人更加艰辛和曲折。直到看了影片中当雪茹最终踏上那片土地,看到父亲在极端环境中苍老的背影,看到他因冻伤而变形的手指,看到藏匿在妈妈遗照相框背后的那封妈妈的亲笔信时,看到那本泛黄的工区日志里写满的不仅是工作记录,更是对老班长的思念与承诺时,我和影片中的雪茹一样,所有的“坚冰”在那一刻随着砸下来的眼泪碎裂。这份迟来的和解,让我深刻体会到:坚守不仅是英雄的勋章,也是家人默默承受的牺牲,我深藏心底40多年对父母的怨怼犹如青藏高原的冰雪在我的眼泪中融化,顿然觉醒。

杨震山的坚守,不仅仅是为了报恩,更是一种精神的传承。当他将手中的军号和那本浸透心血的工作日志交给徒弟第五小军时,我看到了“挑战极限、勇创一流”的青藏铁路精神在血脉中延续。那一瞬间,我意识到,杨震山守护的不仅仅是一个站点,更是无数旅客的安全,是一种“天路”之上的信仰。这盏在海拔4200米亮起的信号灯,不仅指引着列车前行的方向,也照亮了银幕前我们内心的迷茫。

《开心岭》让我看到了一种超越海拔的精神高度。在这个世界,绝大多数人愿意为了信念和承诺,将自己活成了一座灯塔。他们或许缺席了孩子的童年,或许忍受着亲人的不解,但他们用一生的孤勇,守护了万家灯火的团圆。

致敬“杨震山”时代的父辈们,致敬每一位在平凡岗位上用一生去兑现承诺的所有“守路人”!

(作者系铁道兵后代,其父亲是原铁十师47团战士,转工后在铁二十局二处工作至退休。作者曾是铁二十局二处宣传科干事。)

编辑:向日葵

来源:铁道兵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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