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奇建筑的动人音符

快播影视 欧美电影 2026-04-07 08:00 3

摘要:两道浓黑且粗重的眉毛,眉尾微微下垂,搭配棱角分明的下颌和挺直的鼻梁,勾勒出男主角沉稳坚毅的气质。在法国导演史蒂芬·德穆斯提耶执导的电影《新凯旋门》中,1.91米的克莱斯·邦饰演53岁的丹麦建筑师奥托·冯·斯普雷克尔森,所到之处皆为焦点。

影片《新凯旋门》海报

王征宇

两道浓黑且粗重的眉毛,眉尾微微下垂,搭配棱角分明的下颌和挺直的鼻梁,勾勒出男主角沉稳坚毅的气质。在法国导演史蒂芬·德穆斯提耶执导的电影《新凯旋门》中,1.91米的克莱斯·邦饰演53岁的丹麦建筑师奥托·冯·斯普雷克尔森,所到之处皆为焦点。

1982年,巴黎举办了一场国际建筑设计竞赛,目标是为城市历史轴线的西端打造一座现代地标,纪念法国大革命胜利200周年。寂寂无名的丹麦建筑师奥托,凭作品从全球四百余份参赛方案中杀出重围,一举夺魁——这座长、宽、高皆为110米的镂空立方体,中空部分似浮一朵流云,稳重如山,又兼具轻盈灵动之美。奥托的作品不但体现了“纯洁和力量”,更主要的,大理石与玻璃的结构为现代建筑创新提供了广阔视野和思维想象。

电影采取单线叙事结构。每一个镜头、每一句台词,都紧密围绕建筑师如何让方案落地这一核心事件展开。在克莱斯·邦细腻的演绎下,我们得以走进一位沉浸于纯粹几何世界的建筑师的精神世界,真切感受到一位理想主义者的执着与信念。

一开始,奥托与法方建筑单位冒雨考察拉德芳斯已建成的塔楼区,途经一广场,他看到石板铺装的地面缝隙中长出了杂草,暴露出石材切割拼贴不够精确的缺陷,这一瑕疵是奥托无法容忍的。当然,这样的建筑公司根本无法承建“立方体”,考察尚未结束奥托就选择了离开,折射出他是一个追求完美的艺术家。当奥托在意大利卡拉拉石场看到那方洁白无瑕的石壁,先是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轻触光滑石面,随后缓缓将额头贴上去,脸上浮现出一种难以抑制的满足与喜悦——这冰冷的石头仿佛是有温度、有呼吸、可以与之达成灵魂交流的生命体。

片中,奥托多次将建筑与音乐联系在一起,引发观众对建筑艺术的无限遐想。

在向法国官方解释自己的方案时,奥托说:像赋格一样,但规模更大,更宏伟;有主题,有回应,还有同一动机的反复……这让人想起德国哲学家谢林曾说的一句话,“建筑是凝固的音乐”,后人继而引申为“音乐是流动的建筑”。赋格曲,多个声部独立运行却又彼此呼应,如同建筑的梁柱结构,形成“既分离又统一”的听觉张力。赋格曲和建筑,都是用精准巧妙的结构来展现美,通过比例、节奏、重复与变奏,创造出和谐的整体感。后来,奥托带着法国建筑师保罗·安德鲁(北京国家大剧院设计者)回到丹麦,参观由他设计建造的一座教堂。教堂里的祭坛、横梁、把手、管风琴等每一处构件,均由奥托亲自监制。随后,他在管风琴前坐下,演奏起巴赫最著名的众赞歌前奏曲《耶稣基督,我呼唤你》。缓起的管风琴声安详沉静,如倾诉也像赞美。听着音乐,安德鲁侧头透过长方形窗口看向室外。树木掩映下,一只鹿正静静看向他,头顶的大角像从山林里刚移栽的小树。教堂这部庄重的“赋格曲”里,这个闪烁着即兴光斑的声部,拨动了安德鲁的心弦,骄傲的他表示,愿意配合奥托做“立方体”的执行方。

历经与法方无数次的观点交锋,奥托终于在项目大方向上与对方达成一致。他回到丹麦,看到1:100的缩尺模型,激动得难以自持,拿起画笔在图上画出一道道表示楼层的横线,并用聆听音乐的方式解释:要把它想成一段音乐,音符一个个出现,慢慢把它听出来,所以这幅画会是一部色彩的交响曲……当他沉浸在对“立方体”的美好畅想中时,来自法国的传真如一瓢冷水朝他当头泼下:密特朗输了选举。这意味着前期所有的努力都可能白费……

如柴科夫斯基所说,命运是一种恐怖的灾难的力量,阻止人奔向幸福。但平顺的命运,难以造就非凡的成果。

1989年7月14日,历经无数争议与磨难、世人昵称“新凯旋门”的“立方体”,终于迎来落成仪式。而那个赋予它灵魂的人,已在两年前去世。奥托没能见证这高光时刻,他对理想的执着和坚持,已成这幢恢弘建筑最感人的声部。

来源:北京日报客户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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