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部女孩电影,或许会是火鸟奖的赢家

快播影视 内地电影 2026-04-07 03:05 4

摘要:火鸟奖华语竞赛,计有洪玉桔(《泡泡糖女孩》)、李宜珊(《恨女的逆袭 》)、陈思攸(《核》)、岗珍(《一个夜晚与三个夏天》)、沈仲旻(《上海女儿》),共五位女导演。

这一年,华语电影的“女孩”特别多。正在举办的香港国际电影节火鸟大奖竞赛,更是女性色彩浓烈,绝对是一届能通过贝克德尔测试的奖项。

火鸟奖华语竞赛,计有洪玉桔(《泡泡糖女孩》)、李宜珊(《恨女的逆袭 》)、陈思攸(《核》)、岗珍(《一个夜晚与三个夏天》)、沈仲旻(《上海女儿》),共五位女导演。

今次带来DIDO在 IFFR 采访《泡泡糖女孩》导演洪玉桔的一篇报道(影片获得青年评审团奖),我们看好她不止在鹿特丹,不知在火鸟奖,将来的电影之路,能走得更远。

有些孤独藏在笑声背后,有些悲伤裹在幻想之中。当世界来不及好好给予一个孩子爱,她便自己造梦——这正是《Ah Girl》(《泡泡糖女孩》)的故事起点。这部入选鹿特丹电影节光明未来单元(Bright Future)的电影,是新加坡女导演洪玉桔的首部剧情长片,也是穿越三十年,写给童年自己的鼓励信笺。

表面上看,《Ah Girl》似乎是一部典型的家庭儿童片;但深入其中便会发现,隐藏在剧情水下的,是一幅关于“情感遗弃”的沉默肖像。然而,《Ah Girl》并未落入控诉或煽情的窠臼,刻意避免将 Swee Swee 塑造成一个被动的受害者,也无意制造廉价的泪点。相反,影片以惊人的真诚与克制,透过孩子有限的视角,默默记录下成人世界的谎言、荒诞与凉薄——而在叙事即将滑入悲情边缘的时刻,又巧妙地以孩童式的黑色幽默轻轻托住情绪。

影片真正动人的力量,恰恰来自它对童年主体性的尊重。

洪玉桔珍重地捧出童年独有的情感强度——那是一种混杂着天真、愤怒、倔强、幻想与韧性的生命能量, Swee Swee是一个积极应对困境的行动者:她用幻想构建庇护所,用兜售泡泡糖换取微小的掌控感,用自以为聪明的方式保护妹妹,夜里默默祈祷妈妈快乐——那是孩子在混沌中依然努力维持秩序与希望的生命力。

《Ah Girl》的影像语言进一步强化了这种孩童视角。影片采用4:3的画幅比例,不仅呼应1990年代的家庭录像美学,更巧妙地模拟了儿童观察世界的局限性——视线被门框、桌沿、成人的背影所切割,无法看清全局,只能捕捉碎片。这种“青稚而受限”的视觉语法,牵引观众的目光沉入90年代新加坡组屋家庭的日常肌理,在怀旧的色调与熟悉的物件之间,悄然渗出一种细腻的孤独。

非常幸运地赶在导演离开鹿特丹的最后一天,我与洪玉桔进行了一次轻松而真挚的对话。

编辑部:

您多次提到这是一部半自传体的影片。在将私人经历转化为虚构故事时,您如何平衡“真实”与“电影表达”?

洪玉桔:

我确实用了许多自己的亲身经历——比如摔断腿后家人突然给予更多关注、父母分居后的来回奔波。但我不想拍一部单纯的自传。我改动了父母的选择,也强化了某些情节,目的是让观众——尤其是我的父母——能在看这部电影的时候能有所反思:“如果当初做了不同选择,今天会不会不一样?”

我想通过电影传达的是:童年的创伤可能会塑造我们,但不会定义我们。最终决定我们是谁的,是我们选择如何继续前行。其实,原本结尾有成年后的主角回家的场景,但我们和制片人、剪辑师讨论后决定删掉。我们反复调整结尾很久,最后定格在她依然怀抱希望的那个瞬间,因为我们想告诉观众:她会继续走下去。

编辑部:

我本来以为会是一个很悲情的故事,但没想到电影院里的笑声更多。您是如何选择用这种幽默来应对剧情里的悲伤时刻?

洪玉桔:

在拍这部长片之前,我已经拍过三部都以 Ah Girl 为主角的短片。有朋友看完后建议我:“既然你已经讲过那么沉重的故事,下一次不如做点更快乐的。”所以我希望下一部电影要更有希望感。更重要的是,我希望真正地“庆祝”这个女孩本身——赋予她力量,让她闪耀。

很多电影容易陷入“用力过猛”的陷阱——拼命制造悲情来吸引注意。我不想走那条路。

生活中不就是这样吗?你现在遇到困难,会难过,但可能下一秒朋友或家人安慰你一句,或者生活本身给你一个小惊喜,情绪就变了。尤其是对孩子来说更是如此——前一秒还在嚎啕大哭,后一秒就开心地笑起来。所以我想要呈现的就是这种真实的生活切片。我知道这部电影不会成为一部“史诗级”的作品,所以我更希望通过细腻的日常细节,让观众真正和角色建立连接——让你觉得她就在你身边。

编辑部:

影片中小演员的表演极其自然生动,您是如何与孩子们工作的?

洪玉桔:

我之前拍广告时就经常和孩子合作,尤其擅长儿童题材。我们没有传统意义上的“排练”。在选角阶段,我就特别注重两个女孩之间的化学反应——Swee Swee 和 Ah Tian 必须像真正的姐妹一样自然互动。

最终选定的小演员之间确实有种天生的默契。选定两个小演员后的三个月里,我们只做了三到四次工作坊,主要是通过游戏和即兴练习,让她们熟悉彼此和角色。我从不要求她们“表现情绪”或“演得像”,而是努力营造一个安全、放松的环境,让她们做自己。很多最动人的瞬间,来自她们未经设计的真实反应。

编辑部:

接下来还有拍片的计划吗?

洪玉桔:

当然有,现在还在准备剧本的阶段。但在新加坡拍电影很困难,市场太小了。即使是明星主演的商业片,也未必赚钱。如果有明星+投资方支持,还有一点机会;但如果是纯粹的作者电影,就非常难了。

我这部电影其实筹备了已经有十年,其实拍恐怖片可能更容易(笑)。到现在为止,我们还没有成熟的类型片体系,而且现在很难完全靠独立艺术电影生存。我觉得拍片未来的方向应该是“混合型”——既有作者表达,也有商业元素。

来源:阿宝侃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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