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正慌着敌机来了,没有翅膀,像一节封闭的火车车厢直立在空中,闪着金属的冷光,压迫感强的让人喘不过气。
昨夜梦见打仗,我领了枪,敌人快来了却发现没有领子弹。
正慌着敌机来了,没有翅膀,像一节封闭的火车车厢直立在空中,闪着金属的冷光,压迫感强的让人喘不过气。
飞机突然翻滚起来,猛烈的扫射,子弹呼啸着毫无规则的乱打一气。
稍停,我去上厕所,门锁着需要扫码,一扫码居然两百块比敌机还吓人!然后又跑来两个人要跟我AA。
醒了,上网查周公解梦,说如果今天去偷东西会被当场抓获。
和我一样求解梦的网友五花八门:有的梦见敌人拿着老式的火药枪,还要用棉线点火,打了半天谁也打不赢就去吃饭,刚盛了米饭发现还有一锅卤面;有的梦见自己变成弓箭手,正打着碰上迎亲的队伍,新娘坐在花轿里照镜子,就一箭把镜子射碎了;有的在战场上梦见了前女友;有的梦见自己的爷爷中枪后嘴角在流血……
这些梦都是怎么来的?现代人有这么多心理问题吗?
佛洛依德认为梦是愿望的满足,难道我是想打仗吗?
还是萨特的看法靠谱些,他认为梦境是意识对自由的失控状态,人在梦中被动接受荒诞意象,丧失了对现实的主动介入能力。
梦中的我,魂魄分离,是另一个我。
醒来的我,看泰国电影《热带疾病》。
士兵独自进入森林,寻找侵扰村民的老虎。森林里充满了树木和风的声音、各种动物的低语,他一无所获。
灵猴说:我看见老虎嗅着你的气味跟着你,他的灵魂既饥饿又孤单,你是他的猎物也是他的旅伴。杀死他,让他从灵界里解脱,或者被他杀死,进入他的世界。
士兵用泥浆涂抹身体掩盖气味,老虎丢失了目标在草木深处大放悲声。
士兵也悲伤不已。夜晚来临,他看到了站在树枝上的老虎,他们相互凝视。
士兵说:我就在这里,这一切是如此真实,我想成为你的猎物和你的旅伴,我想交给你我的灵、我的肉、我的记忆。
老虎说:“我想念你,士兵。”
文明是所有人的病。
人类的本性经过文明的层层伪装和美化已经完全失真,人们爱、恨、冲突、妥协但找不到答案。
有时候会在梦境里,在入睡之后,可以灵魂出窍,带回一些消息。
如果我们可以摒弃自负。
导演阿彼察邦在热带诗意的缓慢叙事中,突然给出两位男主互相舔嗅对方手掌的镜头,于无声处起惊雷,影片开始猛烈升华。
我们最终要找到自己,我们最终要融入彼此。
来源:只是喜欢sz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