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我随手发了张票根到朋友圈,半夜却被他电话怒吼:“就因为你炫耀,妍妍割腕了!立刻发澄清,说你是倒贴的第三者!”
恋爱三周年,顾之南终于肯陪我看场电影。
只因他的白月光延毕心情不好,他顺手带我“散心”。
我随手发了张票根到朋友圈,半夜却被他电话怒吼:“就因为你炫耀,妍妍割腕了!立刻发澄清,说你是倒贴的第三者!”
我看着桌上的哈佛录取通知书,只回了一句:“分手吧,以后我只做你的丧偶前任。”
1
我一边转动门把手,一边将录取通知书塞到了包里。
只见张妍扶着顾之南回来,我给他买的外套披在了张妍身上。
“水,我要喝水!”
张妍轻车熟路地去厨房倒水。
“来,之南哥哥,水在这里,你总是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我会心疼的。”
我看着他们不由得冷笑。
“他搞成这个样子不就是因为你吗?”
闻言,张妍佯装无辜道:
“是,是我的错,要不是因为之南哥担心我干傻事,也不会替你喝酒赔罪,你要怪就怪我,不要再折磨之南哥,他已经很不容易了。”
我愤怒地驱赶张妍。
“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慢走不送。”
本来醉倒的顾之南,听了我的话后却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
“你敢,许知微你敢当着我的面欺负妍妍?”
“让你发朋友圈澄清,你聋了?”
“这是我花钱买的房子,好吃好喝养着你就算了,你还反客为主,该滚的人是你!”
我仰起头,滴滴晶莹顺着眼角滑落,三年的过往在昏黄的光圈里渐渐模糊。
那盏浅黄色壁灯是我和顾之南一起挑选的。
他说万家灯火里终于有一盏属于我们了,从今往后,我就是这房子的女主人,没人再能把我赶出去。
可现在赶我出去的人正是从前要买房给我安全感的人。
“顾之南,今天只要我走出这个门,就绝不会再回来。”
“这三年青春就当喂了狗,我愿赌服输。”
和平时出门一样,我只带了手提包。
顺着张妍的目光,我看着她手腕缠着的纱布嗤笑一声。
“快去医院吧,去晚了伤口就愈合了。”
她脸上写满了不服气。
我阔步走着,只听身后传来张妍尖细的声音:
“之南哥哥,别追了,许知微走的时候什么都没带,她一定会死皮赖脸地回来。”
倒春寒令我瑟瑟发抖。
我浑浑噩噩地走在街上,
突然,一辆车缓缓停在了我身侧,
创业伙伴岑景深殷勤地跑下来帮我打开了副驾驶的门,我没有推诿,直接坐了进去。
“你家不是在城北吗,这么晚了怎么在这?”
岑景深面不改色,只是把车内的温度调高:
“张妍的事闹得沸沸扬扬,我担心,所以跟来看看。”
车里放着我最喜欢听的音乐,熟悉的香薰让我短暂放空了。
“担心什么?”
昏昏沉沉之际,他似乎在我耳边说了什么。
醒来已经天光大亮。
岑景深为我调整了更为舒适的座椅靠背,还给我盖上他的西装外套。
而他此刻正靠着车子吸烟皱眉打电话。
察觉我醒来很快挂了电话回到车上。
“公司出事了,一起去吧。”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车子便朝着公司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走来,工位空空荡荡。
而顾之南的办公室门口围着里三层外三层的人。
大家自觉给岑景深让开一条路。
我一眼就看见了被顾之南挡在身后梨花带雨的张妍。
顾之南正低头哈腰地给合作对象赔不是。
“以前的设计方案都是许知微出,现在换了首席设计师,有些出入是难免的。”
看到我进来后,顾之南不分青红皂白批判我。
“许知微你故意的是不是,你明明知道新一代设计产品和国外知名品牌很像,为什么还要拿成型的图纸陷害妍妍?”
2
我压下心底的悲凉,冷冷地说。
"我怎么知道你把首席设计师的位子给了张妍?"
“我又怎么会知道张妍明目张胆地抄袭?”
顾之南脸上有稍许愧疚。
“这事回家和你解释,你先替妍妍给王总道歉
张妍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知微,我知道你怨恨之南哥哥对我好,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可这个项目是之南哥哥的心血,你再恨我也不能故意搞砸项目呀。”
顾之南半是恼怒半是威胁地拉起张妍:
“你不用求她,量她也不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耍手段。”
“要不是我给了她这个工作机会,她凭什么年纪轻轻在业内小有名气。”
我不怒反笑:
“顾之南,你认为我在业内有现在的名声和地位都是因为你吗,要不是你苦苦哀求,我怎么会放弃保研,一心来你的公司当免费劳动力。”
他呼吸一滞:
“许知微,你难道看不出来我一直在忍着你吗?”
“你要是个自尊自爱的女人,又怎么会放弃前程,死皮赖脸地陪我跑外卖,睡出租屋。”
冰冷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刃狠狠扎在我的心上。
他的嘴依然在张张合合,只是后来再听不见说了什么。
是啊,创业之初,顾之南为了攒初创资金没日没夜地送外卖,我心疼他,更担心他。
于是一有空就陪他送外卖,我们淋着大雨穿梭在这个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每当有人退单是我们最高兴的时候,因为又省了一顿饭钱,即便两人平分一碗外卖,也会把肉留给对方。
原来这就是能共苦,不能同甘。
我逼着自己扯出一个得体的笑容:
“顾之南,你看不起的不是那个陪你吃苦的人而是当年那个一无所有的你。”
看着他目瞪口呆,我只觉得恶心。
我快速整理好情绪后向合作方保证:
“公司没有充分的理由给我撤职,那我就还是首席设计师。”
“新品设计稿是我努力了半年的结果,我一定会好好完成,至于我现在的名气和地位是不是众望所归,也要看作品下定论。”
合作方代表人拍了拍我的肩膀以示安慰,随后就离开了。
从那天开始,我几乎天天加班,靠着咖啡续命。
终于在半个月后,给顾之南交回了初稿。
回到工位后,桌面上突然出现了一盒补气血的药。
我在和顾之南为了省钱住了半年地下室后落下了病根。
只有他知道我喝这个牌子的药,可我已经不会为他的小恩小惠而感动。
突然,手机屏幕亮了。
是顾之南发来的信息,他说要和我聊一聊设计方案。
我虽避免和他单独接触,可在工作上是对事不对人。
就在我接近他办公室时,心里突然涌起异样的感觉。
距离越近,让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声越清晰。
我透过门缝,看见顾之南和张妍在灯火通明的办公室行苟且之事。
他们撕咬着对方的唇,顾之南大手一挥将碍事的办公用品扫在地上。
我才看清,他们把我的设计图纸垫在身下。
我满目凄然地看着他们翻云覆雨。
突然,手机闹钟声响起,打断了里面的二人。
3
顾之南一边仓皇失措地穿衣服,一边试图向我解释:
“知微,你怎么来了,我下午喝多了,这才~”
浑身的血液直冲大脑,我缓缓走进办公室看那张花了好几个月才完成的图纸。
此刻皱皱巴巴,上面还有透明液体。
我只觉反胃,立刻冲到一旁的垃圾桶旁干呕。
顾之南佯装贴心替我拍背顺气,我一掌挥开了他的手。
“别碰我,我恶心!”
张妍半裸着胸抱怨:
“许知微,你怎么能这么说之南哥哥,他是这世上最好的男人。”
我顺手扯了沙发上的薄毯扔在她头上:
“你穿件衣服吧。”
“好好的人当小三,真无耻下 贱。”
还没等张妍表演,顾之南就不乐意了:
“许知微,有什么冲我来,你欺负妍妍一个弱女子干嘛?”
“哪个成功男人不是三妻四妾,怎么就你毛病多。”
“妍妍都能委曲求全和你一起照顾我,你怎么就容不下她。”
我听了他的话笑到泪流满面:
“顾之南,你知道什么人才会分享爱吗,那就是从来没用心去爱过的人。”
“张妍愿意共享一夫,我不愿意,我嫌脏!”
我挺直脊背走出办公室。
离开公司的每一步都分外沉重,原来这就是陪一个男人吃苦的代价。
没过多久,合作公司传来了消息,我的设计作品被征用了。
作品交付会在下周一举行。
到了那天,我特意起了个大早化了妆,穿了喜欢很久却不舍得买的品牌裙子。
看着镜子里面容姣好,身材窈窕的人,我头一次被自己惊艳。
没人会喜欢一个不修边幅,浑身油烟味的女人。
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我已经草拟了辞呈,作品交付会过后就会直奔机场离开这座城市。
刚到工位,我的手机就发来一条信息,有快递在负一楼。
虽然疑惑,可离职的期待令我放松了警惕。
我确实在一堆快递中找到了我的,可盒子里空无一物。
我突然意识到什么。
可还没来得及回头,只觉后颈传来一阵刺痛,随后整个人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我被捆住手脚关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箱子里。
带着铁锈味的液体浸透衣衫,这似乎是我的血。
我大口大口喘着气,窒息感伴着眩晕一波一波袭来。
而此时楼上的会议室则是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
顾之南一脸骄傲地将张妍推至台前:
“诸位,妍妍是一个很有灵气的设计师,她的设计作品获得了双方公司高层的一致认可。“
“将会引领未来公司的发展方向,首席设计师的职位,她实至名归。”
“为了以示奖励,我将此次项目三分之一的奖金送给妍妍,外加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话音一落,四座唏嘘。
有人说顾之南将自己的半数身家都给了张妍,看来张妍必定是未来公司的老板娘。
有人歌颂他们的爱情,是当代的罗密欧朱丽叶。
只有我的饭搭子替我鸣不平,却招来张妍的口诛笔伐。
“之南哥哥,这个女人和许知微是一伙的,她们经常欺负我也就算了,在今天这种好日子还要说晦气话,不就是存心膈应你吗?”
顾之南当即指着我的饭搭子大手一挥:
“你,立马卷铺盖滚蛋!”
“谁对妍妍不好就是和我过不去,不管你多能干,我的公司从不缺人才。”
岑景深冷眼看着这一切。
他一次又一次拨通我的电话,却在看到我放在工位上的包时吓得脸色惨白。
尖锐的手机铃声一次次划破黑暗。
终于不知道在第几次电话铃声响起时,我迷迷糊糊醒了过来。
身侧的震动逼我意识回笼,
我拼尽全身力气曲起膝盖,拱起身子用捆在一起的双手取手机,可直至精疲力尽都无可耐何。
箱子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我只觉得整个人轻飘飘的,
可人在面对危险时的潜力是无限的。
我似乎感觉脚下有什么尖锐的东西,
是图钉!
我下意识地用脚使劲蹬上去,
瞬间,蚀骨的疼痛席卷了我的全身,我清醒了。
又一次艰难的尝试后我终于拿到了手机。
却在拿到的那一刹那,
屏幕熄灭了。
我垂下手,无奈轻笑。
看来这便是我的命运了。
没过几秒,没想到手机铃声再次响起,我立刻接通了。
岑景深焦急而担忧地问我:
“知微,你在哪?”
我顾不得委屈,嘶哑着嗓音:
“我,我不知道,刚刚有人让我拿快递~”
岑景深素来清冷的声音此刻微微颤抖:
“知微,别急,别怕,我这就去救你。”
他在电话中一边安慰我,一边翻天覆地地找着,
只听见门被踹开又反弹回来砸在墙壁上的巨响。
听着他粗重的喘息声,我莫名心安。
不知过了多久,
刺眼的亮光自上方传来,
在看到岑景深的刹那我委屈地放声大哭。
他把我从箱子里抱出来像是易碎的珍品,
轻柔而怜惜。
“知微,张妍冒领了属于你的荣誉,我们~”
我抬头目光坚定地看着他:
“我会把属于我的一切都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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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木子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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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木子微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