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子丹两会提案敲警钟:功夫电影谁来接棒?

快播影视 欧美电影 2026-03-06 15:16 1

摘要:2026年3月,全国政协委员甄子丹第一次以这个身份亮相两会。他从影四十余年,从小在武馆长大,学太极,练传统武术,后来跟着吴彬、赵长军这些老师继续深学,每天反复练习动作和招式,把基本功打得很扎实。如今站在两会现场的甄子丹,手里捧着的提案核心,就是动作电影人才的培养问题。记者追着他问,最关心什么?他说了两件事:怎么培养下一代动作演员,还有,怎么让中国电影文化走得更远。就在两个月前,2026年1月,北京市政协委员吴京刚提了个案,核心就一句话:功夫电影,得是咱们递给世界的名片。当时很多人觉得,这理想可真够远的。转

甄子丹两会提案敲警钟:功夫电影谁来接棒?

“我希望借提案让更多人看到功夫电影里的中国价值观与审美。”

2026年3月,全国政协委员甄子丹第一次以这个身份亮相两会。他从影四十余年,从小在武馆长大,学太极,练传统武术,后来跟着吴彬、赵长军这些老师继续深学,每天反复练习动作和招式,把基本功打得很扎实。如今站在两会现场的甄子丹,手里捧着的提案核心,就是动作电影人才的培养问题。

记者追着他问,最关心什么?他说了两件事:怎么培养下一代动作演员,还有,怎么让中国电影文化走得更远。

这话听着耳熟。就在两个月前,2026年1月,北京市政协委员吴京刚提了个案,核心就一句话:功夫电影,得是咱们递给世界的名片。当时很多人觉得,这理想可真够远的。

转眼间,接过这张名片走向世界舞台的,是甄子丹。

央媒的称呼,从“功夫巨星”换成了“全国政协委员甄子丹”。这六个字,像一枚正式的印章,盖在了他四十年的从影生涯上。它不光是荣誉,更像一份沉甸甸的任务书。

而在这任务书的背后,是一个让整个行业都绷紧神经的现实:中国动作演员,快要接不上茬了。

拳脚功夫的断层警报

当前影视圈正深陷武打演员“青黄不接”的困境。甄子丹、李连杰年过花甲,成龙已逾七旬,50岁的吴京仍是行业中坚,而年轻一代武打演员数量稀少、影响力有限,难以承接前辈衣钵。

这种断层并非一朝一夕形成。

早年成龙、洪金宝那一辈动作明星的成长路径,放在今天几乎无法复制。他们大多从小进入戏曲学校或武术队,经历数十年严苛的师徒式训练,在片场摸爬滚打,从龙套做起,一点点积累经验。那时候的行业有完整的班底制度,一个“袁家班”就能带出一批人,师徒相授,手把手教。

现在呢?

行业案例显示,真正的武打戏演员,核心标准是“武术科班出身”——以实战为根基,动作兼具力量感、爆发力与实用性,能还原真实格斗场景。这区别于舞蹈、戏剧演员转型的“动作表演者”,后者更侧重动作优美度与艺术表达,发力方式和核心逻辑与武术演员截然不同。

可如今市场上,能展现“真功夫”的科班出身演员越来越少。年轻一辈要么选择更轻松的文戏路线,要么被流量明星挤压生存空间。传统武术院校的毕业生,转行率正在攀升,那些日复一日扎马步、练套路的苦功夫,在资本青睐快餐式制作的今天,显得有些不合时宜。

更严峻的是市场环境的双重挤压。一方面,资本更愿意投注在有流量保障的明星身上,哪怕他们需要大量替身完成动作戏;另一方面,CGI技术的高速发展,让飞天遁地、特效合成取代了硬派武侠成为主流,部分制片方认为用电脑就能解决的问题,何必冒险请真人演员实拍高难度动作?

吴京在2023年就曾公开表达过忧虑。他说,现在的动作电影市场很难做,因为没有人才。“我们这一代的动作演员都快老了,下一代的动作演员又没有培养起来。我们没有像香港那样有一个完整的动作电影体系,有专业的武术指导、特技指导、摄影指导等。”

这话说得很直白,也很痛心。

好莱坞镜鉴下的工业缺失

当甄子丹在提案中谈到培养体系时,他背后其实有一套清晰的参照系——好莱坞。

美国的影视行业汇集了大约140个工会(或称行会、协会、联盟等),几乎每一个工种都能找到对应的工会,以保障成员的权益、让成员们抱团取暖。对于特技演员、动作表演者而言,这种工会体系意味着标准化的职业路径、系统化的培训机制,以及明确的权益保障。

好莱坞的“线上”成员主要指参与创作、叙事以及表演的人,包括但不限于编剧、制片人、导演和演员等。这些人员的费用开支通常在电影正式开拍前就已经协商或承诺好了。由线上成员分别组成的工会即线上工会。“线下”成员则主要是指在电影拍摄的前期、拍摄期以及后期制作阶段进行操作的人员,包括摄影师、剪辑师、配音工作者、服装师、发型师、化妆师、舞台督导、灯光师、特技指导等。

对比之下,国内的动作演员培养,长期处于一种“野生”状态。

院校教育重技巧轻表演,学生能打一套漂亮的拳法,却未必懂得如何在镜头前展现角色的内心挣扎。更缺乏的是复合型人才的培养路径——既要能打,又要会演,还要具备一定的语言能力和跨文化理解力,这样才能真正参与国际合拍项目,把中国故事讲到世界舞台上去。

近年来出现了一些积极的尝试。2026年1月,影武堂第十期动作表演特训营结业汇报演出在北京怀柔影武堂落幕。这场演出以“侠问—掷地铿然”为主题,10名学员通过一场充满力量与哲思的武学叙事,叩问“侠之义”,追寻“武之魂”。原北京武术队总教练、影武堂顾问吴彬老师,影武堂创始人吴京、刘天池老师,为学员们颁发了结业证书。

这种民间训练营的形式,是对传统师徒制的一种现代化改良,但规模有限,难以形成体系化的人才输送通道。

文化走出去的“人”字瓶颈

动作演员的断层,影响的远不止几部电影的拍摄进度。

它直接关系到中国电影在国际市场上的文化话语权。

看看成功案例就知道了。《卧虎藏龙》为什么能在全球掀起武侠热?李安的导演功力固然关键,但周润发、杨紫琼、章子怡等人的表演,尤其是他们身上那种东方武者的气韵,是影片文化感染力的重要载体。《叶问》系列让咏春拳从一个很多人只在书本或小圈子里听说的拳种,变成在全世界都能叫出名字的拳法,这几部电影拿到了大约4亿票房,而且把“以武止戈”“用克制赢尊重”这种价值传出去。

甄子丹饰演的叶问,让很多外国观众知道,中国功夫不只是打人受伤的画面,还可以有礼、有节、有担当。

可当这些承载着文化符号的演员渐渐老去,谁来接棒?

近年来一些中外合拍片的尴尬处境,已经暴露了短板。因为找不到既有扎实武术功底,又具备外语能力和跨文化表演经验的年轻演员,制片方不得不做出妥协,导致影片中的中国文化元素表达不伦不类,“文化折扣”加剧。

动作演员作为“physical storytelling”的载体,其独特性是不可替代的。他们用身体语言讲述故事,这种语言跨越国界,不需要字幕翻译就能被观众理解。但当这种语言失去了优秀的讲述者,再好的故事也难以为继。

提案落地的现实路径

甄子丹的提案不是空谈。他在成名之前就组了“甄家班”,拉着一批年轻人一起做动作设计,一起拍戏,片场里他自己上手示范动作节奏怎么控制,如何接招、躲招,怎样既安全又好看。他还一直告诉新人,能亲自上阵就别轻易用替身,要敢扛,敢练。

严华和喻亢就是这样出来的。两个人一开始都只是武打替身,后来严华成了《流浪地球》《怒火·重案》等片的动作指导,在大银幕上设计出很有特点的打斗桥段,喻亢已经自己当上导演,拍了《一个人的江湖》,有了自己的作品。

这种“以老带新”的模式,是行业内部自发的传承努力。但要形成规模效应,还需要政策与产业的协同创新。

顶层设计方面,建立专项基金支持动作电影人才孵化项目是一个可行方向。比如设立青年动作演员训练营,邀请资深武术指导、表演导师进行系统化培训。政策上可以对坚持实景拍摄、采用真功夫表演的动作电影给予税收优惠,鼓励制片方回归“硬桥硬马”的创作传统。

产业实践层面,推动成立动作表演协会的呼声越来越高。这样的行业协会可以制定职业标准与保障体系,比如为高风险动作戏提供专项保险,建立合理的版权分成机制,让动作演员的劳动价值得到充分尊重。

2025年12月,博纳影业集团与北京电影学院正式签署战略合作协议,双方将共同致力于打破产业与教育壁垒,推进产学研融合创新,构建面向未来、可持续的影视人才培养新体系。博纳影业作为中国电影产业的重要建设者与推动者,成为此次共建影视人才培养新生态的核心力量之一。

这种校企合作模式如果能够专门针对动作表演领域进行深化,设立“动作表演实验室”,将院校的理论教学与片场的实战经验紧密结合,或许能走出一条新路。

国际资源整合也是破局的关键。引进好莱坞成熟的培训体系,邀请国际顶尖动作指导参与国内人才培养,就像当年袁和平把中国武术带入《黑客帝国》那样,进行双向的学习交流。

袁和平在1996年接到《黑客帝国》剧组的邀约时,曾因语言障碍和创作环境差异两次婉拒。但制片方沃卓斯基兄弟展现的诚意与创新愿景最终打动了他——他们提出将中国武术与好莱坞特效结合,创造前所未有的动作美学。

这种跨文化的创作交流,为青年影视人才提供了更广阔的成长空间和实践平台。

当AI遇见传统武术

技术发展正在为动作演员的培养带来新的可能性。

2026年春晚舞台上,一场名为《人机共武》的表演引发了广泛关注。河南塔沟武校的年轻武者们与机器人方阵的同台竞技,标志着武术传承进入了前所未有的新纪元。

节目中那些行云流水的对练场景背后,是演员们必须严格保持1.5米间距的精确计算,每个动作都经历了“创意构思-动作捕捉-程序编写-机械测试”的螺旋式打磨过程。这种艰难的“科技驯化”历程,反而凸显了传统武术动作体系的精妙与复杂。

AI通过动作捕捉与算法优化,正在尝试精准还原武术的韵律与哲学内涵。例如《人机共武》中,机器人复现了醉拳“形醉意不醉”的神韵,其借力打力的招式甚至被外媒评价为“掌握了太极精髓”。

但技术终究是工具。电影《镖人》坚持真人实拍,放弃动作特效,回归硬桥硬马的实拍传统,重拾了华语武侠动作片的“真功夫”传统与匠人精神。从60℃高温的新疆沙漠到隆冬零下几度的北京,《镖人》剧组堪称调度最苦表演最难的工业团队。

这种坚持背后是一个明确的信号:武侠文化需要血肉之躯来承载情感与道德传承。

新面孔的曙光

断层之中,也有一批新面孔正在努力破土。

《封神》系列电影推出的“封神训练营”模式,为行业提供了一个可参考的样本。20多位年轻演员在训练营中接受了为期六个月的特训,从体能、格斗、马术、饮食、起居等多方面接受锻造,最终呈现出殷商时期战士孔武彪悍的体魄和肌肉线条,同时能不用替身和特效完成各种高难度动作戏和马术戏份。

于适这样的新生代演员脱颖而出。他在《封神第一部》中的武戏一气呵成,打戏干净利落,文戏在前辈面前也丝毫不输。更重要的是,他是在“封神训练营”中打磨出来的利刃,是在电影工业大片体系下培养的优秀演员,锻炼的技能足够让导演施展拍摄。

网络电影领域也涌现出一批以真功夫立足的作品。《目中无人》《镖人》等影片凭借硬派动作和纯粹的武侠内核,在市场上赢得了口碑。这些作品虽然投资规模不大,但为年轻的动作演员提供了亮相的机会。

说到底,动作演员的培养关乎中国电影工业体系的成熟度。它需要以长期主义的视角来构建生态,不能指望一两个天才横空出世,而要靠系统性的培养机制、合理的行业待遇、明确的发展路径。

当甄子丹站在两会现场,谈论着如何让中国电影文化走得更远时,他背后是整个行业对未来的期许。那张递向世界的“功夫名片”,需要新鲜血液来书写新的篇章。

功夫电影需要新鲜血液吗?你看好哪些正在崛起的新人演员?

来源:剧迷深度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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