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只见,安德烈把课本往桌上一扣,铅笔在草稿纸上戳出个洞:“李默,下节体育课你替我去操场捡球,就说你‘突发善心’。”
刘昊然 / 董子健 / 殷桃 / 韩昊霖 / 迟兴楷饰演的《我的朋友安德烈》,看完,久久不能平静!
脑子还是电影中的桥段:
只见,安德烈把课本往桌上一扣,铅笔在草稿纸上戳出个洞:“李默,下节体育课你替我去操场捡球,就说你‘突发善心’。”
李默头也不抬,笔尖在作业本上划拉:“凭啥?你上回骗我替你值日,害我被班主任逮着写检讨。”
“检讨写得挺好啊,”安德烈(刘昊然演的)凑过来,红绿白校服领子歪着,“‘深刻认识到劳动的光荣’,老师都夸你有觉悟。”
李默抬脚就踹他椅子腿:“滚,你那点鬼点子,也就骗骗韩昊霖那种老实人。”
教室后窗飘进蝉鸣,阳光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两只斗架的公鸡。这是他们最寻常的午后,安德烈鬼点子比头发还多,李默执拗得像头小牛,凑一块总能闹出动静——比如把迟兴楷的自行车胎气放了,比如在教学楼顶用纸飞机比赛,输的人请吃校门口的烤肠。
变故是从妈妈(殷桃演的)的电话开始的。
“李默,家长会你必须来。”她声音像冰碴子,“你数学又不及格,是想气死我?”
李默攥着话筒,楼梯间的风从窗户灌进来,吹得他蓝白红运动服下摆乱飞。妈妈站在楼梯拐角,长发被风撩起,手里攥着他的月考卷,红叉比字还多。“你爸走得早,我就指望你争口气。”她声音突然软了,“别像我,一辈子困在菜市场。”
李默低头看卷子,眼泪砸在“59分”上:“妈,我下次一定考好。”
“下次?”妈妈冷笑,“你这‘下次’都快成口头禅了。”
安德烈就是这时候出现的。他叼着根冰棍,针织帽压得低低的,看见李默红着眼眶,把冰棍往他手里一塞:“走,带你去个地方。”
街边小吃摊的灯牌闪着“老王炒面”,油烟混着孜然味儿。安德烈点了两大碗,热气糊了眼镜片:“我妈也这样,总说‘你要是考不上大学,就去卖冰棍’。”他吸溜一口面,“后来我才知道,她偷偷报了夜校,就为了陪我写作业。”
李默吸了吸鼻子:“我妈连字都认不全……”
“那你就当她的老师啊!”安德烈把面汤推给他,“你教她,她教你,这不就齐活了?”
雪是突然下起来的。
李默推开家门,看见妈妈蜷在沙发上,额头烫得吓人。药箱翻在茶几上,体温计碎了一地。他手忙脚乱找毛巾,听见妈妈迷迷糊糊说:“别告诉你安德烈……他爸妈离婚,别让他分心。”
雪粒子砸在窗玻璃上,像谁在敲鼓。李默给安德烈发消息:“我妈病了,明天帮我请假。”
那边秒回:“等着,我带粥来。”
第二天清晨,门被敲得咚咚响。安德烈裹着军大衣,怀里抱着保温桶,鼻尖冻得通红:“我妈熬的小米粥,加了红枣。”他看见李默眼下的青黑,把粥往桌上一放:“你守着阿姨,我去买药。”
药房的灯亮到半夜,安德烈回来时,李默正给妈妈擦手。暖黄的灯光里,妈妈醒了,看见安德烈,勉强笑了笑:“小董啊,又麻烦你了。”
“不麻烦,”安德烈把药递给李默,“阿姨,您快点好起来,我还等着李默教我数学呢。”
日子像上了发条。李默每天五点起床熬粥,安德烈放学就往医院跑,韩昊霖和迟兴楷轮流帮忙抄笔记。妈妈的气色一天天好起来,有天她翻出李默的作文本,看见那篇《我的朋友安德烈》,里面写着:“他总说我是‘小倔牛’,可我知道,他才是那个敢跟我一起撞南墙的人。”
“这孩子,”妈妈抹了把眼睛,“写挺好。”
高考放榜那天,李默站在学校广播室,麦克风对着他。他穿着红白相间的校服,头发被风吹得乱翘,字正腔圆:“李默,年级第一。”
全校掌声炸开,安德烈在人群里跳起来,比他还激动:“我就知道!”
后来的事顺理成章。李默考上北京的大学,安德烈去了南方学设计。离别那天,火车站人挤人,安德烈把一个竹编篮子塞给他:“里面是我妈做的酱菜,想我了就吃一口。”篮子里躺着个蓝白碗,碗底刻着“安德烈&李默”。
“傻子,”李默把篮子背上,“谁会想你啊。”
“你会的,”安德烈笑着挥手,“就像我想你一样。”
去年冬天,李默回家过年。妈妈在厨房炖肉,香味飘满屋子。他推开书房门,看见安德烈寄来的画——画里是两个少年,在雪地里堆雪人,旁边写着:“那年你说,少年时代的纯真,就是明知会犯错,还偏要一起往前冲。”
窗外的雪还在下,李默拿起手机,给安德烈发了条消息:“今年暑假,回来堆雪人?”
那边秒回:“必须的,这次我带相机,给你拍张帅的。”
风从窗外吹进来,吹动了桌上的画。李默忽然明白,所谓和解,不是忘记那些鸡飞狗跳的日子,而是带着那些笑和泪,继续往前走。就像安德烈说的:“少年时代的我们,就是最好的我们。”
这是平常日子中的大道理!
来源:懂宇辉追剧有意思一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