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在北京有个卖豆汁的老大爷,最近变得很出名,他不夸自己的豆汁有多好喝,反而说这是全北京最难喝的豆汁,还放了个牌子让游客来挑战试试,结果人越来越多,排队尝鲜的不少,但几乎没人回来买第二碗,有人拍了视频说喝完舌头麻了三天,可第二天照样有人站在那儿等着,这事听着有点怪
在北京有个卖豆汁的老大爷,最近变得很出名,他不夸自己的豆汁有多好喝,反而说这是全北京最难喝的豆汁,还放了个牌子让游客来挑战试试,结果人越来越多,排队尝鲜的不少,但几乎没人回来买第二碗,有人拍了视频说喝完舌头麻了三天,可第二天照样有人站在那儿等着,这事听着有点怪,其实挺实在的——大家不是真想喝豆汁,是想证明自己敢试,哪怕试完觉得后悔,也得拍张照片发到朋友圈,这种行为在心理学上叫认知失调:明明知道可能难喝,偏偏要动手去验证,好像不试一下,心里就过不去。
杭州有位周先生,今年四十二岁,自己削了滴水观音的茎,舔了一口汁液,喉咙马上肿起来,呼吸变得困难,被送进医院抢救。医生说这植物含有草酸钙结晶和生物碱,毒性很大,就算煮熟也没用,绝对不能吃。他不是不知道常识,而是不相信“听来的话”,网上有人说它有毒,他偏要亲手试一下,觉得“亲眼看到才算数”。这和古代神农尝百草不一样,神农是为了救人,他是为了确认“别人说得对不对”。现在信息又多又乱,真假难辨,有些人宁愿拿自己的身体做实验,也不愿意被动接受别人的结论。
浙江有位30岁的张女士,最近确诊患上睡眠相关性进食障碍,她晚上睡着后会爬起来找东西吃,比如麦片配三明治,吃完就躺下接着睡,第二天醒来什么也不记得,体重不知不觉增加了十斤,家人起初以为是她自己嘴馋偷吃,后来发现她连冰箱门都打不开,才知道是在梦游状态下做的这些事,这不是因为懒或者贪吃,而是大脑在睡眠和清醒之间切换出了问题,很多人误以为她是管不住嘴,其实她比谁都更想控制住自己,只是身体不听使唤。
四川宜宾有个人开车跟着导航走,结果导航带错了路,他直接开进一个废弃的公共厕所,里面还放着别人用过的碗筷,这人没生气骂人,反而拍了照片发到网上,下面的评论都说这厕所比我上班的地方还干净,凑合用就行,大家没觉得尴尬,全当笑话讲,这地方早就该拆了,可是一直没人管,导航软件也没更新地图信息,人要是着急上厕所,总不能一直憋着,干脆就将就着用了,这个厕所就像个比喻,有些地方明明已经没人用了,系统却没标记成停用状态,最后只能让人亲自去填这个空。
在江苏泰州有一个叫“闭关营”的地方,只要交钱就能进去参加,最短是三天,最长可以到二十一天,在里面全程黑灯、不能使用手机、而且只能吃素,价格从三千块到接近两万块都有,宣传说是做心理疗愈的,网友们把它叫做“付费坐牢”,有意思的是报名的人还不少,大部分都是互联网行业的人,他们白天被各种信息轰炸,晚上睡不着就刷手机,焦虑得不得了,结果花钱把自己关起来,让别人安排吃饭和睡觉,听起来好像挺矛盾的,其实也很合理:当自由变成一种负担的时候,人宁愿要一个被规定好的、什么事都不用做的状态。
陕西一位六十三岁的大爷,在武汉医院做了阴茎假体植入手术,他有糖尿病和高血压,但术前评估通过了,家属也同意这个做法,这件事没上热搜,可它挺重要,过去大家总觉得老年人没有那方面需求,现在医院愿意接诊,家属不反对,说明人们观念在变,银发经济不只是跳广场舞、买保健品,已经延伸到生殖健康这种私密领域,医疗不再只保命,也开始回应活得有尊严的要求。
这些事情都发生在二月底到三月初,那时春节刚过,天气还带着寒意,疫情结束快三年了,不少人还没完全找回过去的生活节奏,社会规则稍微松动一些,人们就试着用更极端的方式来找回一点掌控感,哪怕只是喝一口豆汁,尝一滴毒汁,或是主动关掉手机,仔细想想,他们并不是发疯,而是太想确认这个世界是否还在自己手中。
来源:梨涡阿翠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