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子流出来塞回去继续砍!邙山血战,那些比电影还疯狂的猛将

快播影视 日本电影 2026-03-03 17:38 1

摘要:高澄喝得醉醺醺的,摇摇晃晃地往后院走。他是高欢的长子,二十三岁,长得一表人才,可就是有个毛病——看见漂亮女人就走不动道。

宇文泰被追得走投无路,回头一看——追来的是彭乐。

他忽然勒住马,冲彭乐喊了一句话:

“彭乐将军!今天你杀了我,明天你还有用吗?”

彭乐愣住了。

就是这个愣神的工夫,宇文泰跑了。

可彭乐不知道,他放走的不仅是一个对手,更是改变历史的机会。

西魏大统九年,公元543年。

二月。

邺城(今河北临漳),东魏丞相府。

高澄喝得醉醺醺的,摇摇晃晃地往后院走。他是高欢的长子,二十三岁,长得一表人才,可就是有个毛病——看见漂亮女人就走不动道。

今天他在宴席上看见了高仲密的妻子李氏。

李氏生得貌美,是邺城出了名的美人。高澄一眼就盯上了,酒还没喝完,就悄悄溜出来,往李家后院摸去。

李氏正在屋里卸妆,忽然听见门响,回头一看——高澄闯进来了。

“你……你干什么?”李氏吓得往后退。

高澄嬉皮笑脸地凑上去:“嫂嫂别怕,我就是来看看你。”

说着,他伸手去扯李氏的衣带。

李氏拼命挣扎,衣带被扯断了,衣衫散落一地。她尖叫着往外跑,高澄在后面追,幸好仆人听见动静赶来,李氏才逃脱。

第二天,李氏哭着把这件事告诉了丈夫高仲密。

高仲密听完,脸色铁青,拳头攥得咯咯响。

高仲密是东魏的北豫州刺史,手握重兵,驻守虎牢关——那是东魏西边的咽喉要道,过了虎牢关,就是西魏的地盘。

他本想把这件事忍下来。可高澄那小子不知死活,第二天又在朝堂上拿话刺他,说什么“嫂嫂的衣带怎么断了”。

高仲密彻底怒了。

他回到府中,叫来心腹。

“收拾东西,连夜出城。”

“大人,去哪儿?”

高仲密看着西边的方向,一字一顿地说:

“虎牢关,然后——去西魏。”

二月底。

宇文泰接到一封信。

信是从虎牢关送来的,写信的人是高仲密。

信上只有一句话:

“密以虎牢降魏。”

宇文泰看完信,沉默了很久。

虎牢关是东魏西面的门户,易守难攻,高欢派了重兵把守。高仲密这一降,等于把东魏的大门钥匙交到他手里。

“天赐良机。”于谨在旁边说。

宇文泰点点头。

“传令——起兵,接应高仲密。”

三月初。

宇文泰亲率大军,东出潼关,直逼洛阳。

高欢听说高仲密叛变、虎牢关失守,又听说宇文泰已经出兵,气得把酒杯摔在地上。

“高澄这个孽障!”他骂了一句,可骂归骂,仗还得打。

他点齐十万大军,从晋阳南下,渡过黄河,在邙山扎下大营。

两魏之间最惨烈的一仗,就此拉开序幕。

三月十六,夜。

宇文泰站在瀍水边上,看着远处邙山上星星点点的篝火。

那是高欢的大营,连绵十几里,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使君,”李弼凑过来,“高欢据山为阵,易守难攻。咱们……”

宇文泰摆摆手,没说话。

他在等斥候的消息。

半夜,斥候回来了。

“启禀使君,高欢大营防守严密,但东侧似乎兵力薄弱。东魏军连日赶路,士兵疲惫,夜里睡得死。”

宇文泰眼睛一亮。

“传令——留辎重在此,全军轻装,夜袭邙山!”

三月十七,凌晨。

天还没亮,邙山上笼罩着薄雾。

宇文泰率军悄悄摸上山。马蹄上裹着布,士兵嘴里衔着枚,几万人马鸦雀无声。

可他不知道,高欢早就等着他呢。

高欢派出的斥候,夜里就发现了西魏军的动向。高欢听说宇文泰只带兵械干粮而来,轻装夜袭,冷笑一声。

“宇文黑獭,你也有今天。”

他下令全军披挂,埋伏在营中,严阵以待。

黎明时分。

宇文泰的军队刚刚接近东魏大营,忽然——

“杀!”

喊杀声震天响起。东魏军从营中杀出,铺天盖地,把西魏军围了个水泄不通。

宇文泰心里一沉。

中计了。

东魏军中,冲在最前面的是彭乐。

彭乐是个猛人,打起仗来不要命。他带着几千骑兵,直冲西魏军的北路。

那真是虎入羊群。彭乐的骑兵所向披靡,一路杀进西魏营中,见人就砍,见旗就倒。西魏军被打蒙了,四散奔逃。

有人跑去报告高欢:“大帅!彭乐临阵叛逃了!”

高欢大怒。

可没过多久,西北方向尘土飞扬,彭乐派人来报捷——

俘虏西魏临洮王元柬、蜀郡王元荣宗、江夏王元升、钜鹿王元阐、谯郡王元亮,以及督将参谋等四十八人!

高欢大喜。

“传令彭乐——给我追!活捉宇文泰!”

彭乐接到命令,掉头就追。

宇文泰正在逃命。

身边的亲兵越来越少,追兵的马蹄声越来越近。

他回头一看——彭乐带着几百骑兵,已经追到身后几十步了。

跑不掉了。

宇文泰忽然勒住马,转过身来。

彭乐追到跟前,举起刀就要砍。

“彭乐将军!”宇文泰忽然大喊一声。

彭乐愣住了。

宇文泰喘着粗气,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

“今天你杀了我,明天你还有用吗?干嘛不马上回去,把我丢下的金银宝物一并取走呢?”

彭乐愣住了。

这话说得……好像有点道理。

他是从尔朱荣那边叛归高欢的人,本来就对高欢有点戒心。今天杀了宇文泰,明天高欢会不会卸磨杀驴?

再说,宇文泰的营里确实有不少金银财宝……

彭乐犹豫了。

他看了看宇文泰,又看了看远处西魏大营的方向。

“你说的……也有道理。”

他一拨马头,带着手下往西魏大营冲去。

宇文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长出一口气。

捡回一条命。

彭乐冲进西魏大营,果然找到一大袋金宝。他扛着金宝,心满意足地回去见高欢。

高欢正等着他献俘呢。

“黑獭呢?”高欢问。

彭乐咧嘴一笑:“黑獭侥幸逃跑,已经吓得破胆了!”

高欢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你……放了他?”

彭乐还没反应过来:“大帅,我给您带回来好多金银……”

“跪下!”

彭乐被按在地上。高欢冲上去,一把抓住他的脑袋,往地上猛撞。

“咚、咚、咚——”

撞了十几下,彭乐满脸是血。

高欢拔出刀,举起来要砍。

彭乐趴在地上,喊:“大帅!再给我五千人马,我去追!我一定能追上!”

高欢咬着牙,举着刀的手抖了半天。

最后,他把刀扔在地上。

“你把人都放跑了,还说什么回阵复追!”

他让人取来三千匹绢,压在彭乐背上。

“滚!”

彭乐扛着绢,一瘸一拐地走了。

可彭乐这人不记打。

第二天,两军再战。

彭乐喝了点酒,又冲上去了。

他杀红了眼,直冲西魏中军。一杆长矛左刺右挑,杀得西魏兵人仰马翻。

忽然,不知从哪儿刺来一枪,正中他的肚子。

彭乐低头一看——肠子流出来了。

他愣了一下,骂了一声,伸手把肠子塞回肚子里。

塞不进去,露在外面一截。

他拔出刀,一刀把露出来的那截肠子割断,扯下战袍裹住伤口,又冲上去厮杀。

周围的西魏兵看得目瞪口呆,纷纷往后退。

宇文护后来对人说:“我活这么大,没见过这样的猛人。”

可彭乐再猛,也改变不了战局。

西魏军被击溃,斩首三万余级。

宇文泰再次败逃。

战场上,有一个人骑着快马,拼命追着高欢。

贺拔胜。

高欢正在逃命。他的坐骑被射死了,赫连阳顺把自己的马让给他,他刚爬上马,贺拔胜就追上来了。

“贺六浑——”贺拔胜在身后大喊,“贺拔破胡今日杀汝!”

高欢头也不敢回,拼命打马。

贺拔胜挺着长槊,马不停蹄地追。

一里。

二里。

三里。

槊尖离高欢的后背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三尺。

两尺。

一尺——

“嗖——”

一支流矢飞来,正中贺拔胜的坐骑。

那马长嘶一声,前蹄扬起,轰然倒地。贺拔胜被甩在地上,摔得七荤八素。

等他爬起来,高欢已经跑远了。

他捡起槊,看着高欢远去的背影,仰天长叹:

“今日之事,吾不执弓矢者,天也!”

他后悔自己没带弓箭。

可他不是没带——是根本没想起来。

谁会想到,就差那么一尺呢?

宇文泰败了。

败得很惨。

督将四百余人被俘,士兵被斩首三万,还有三万人被俘。

他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六军,几乎损失殆尽。

撤退的路上,宇文泰一言不发。

赵贵来请罪:“使君,末将左军失利,罪该万死。”

宇文泰摆摆手,没说话。

于谨在旁边说:“使君,胜败乃兵家常事。回长安后,重整旗鼓便是。”

宇文泰沉默了很久。

“先生,”他终于开口,“你说,高欢为什么没追?”

于谨想了想:“高欢部下诸将,皆无斗志。封子绘、陈元康劝他追,可其他人都不想打了。”

宇文泰苦笑。

“我差一点就死在那儿。”

他看着东边的方向,那里是邙山,是血流成河的战场。

“两次了。”他喃喃地说。

于谨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上一次河桥之战,李穆一鞭子救了他的命;这一次,他靠嘴皮子骗了彭乐。

两次死里逃生。

“使君,”于谨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宇文泰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远处,看着那个让他两次差点丧命的方向。

高欢,咱们走着瞧。

宇文泰败退的消息传到弘农。

弘农城里有个叫王思政的,是宇文泰的部下,负责守城。

听说西魏大败,都督死了四百多,士兵被俘斩六万,手下的人都慌了。

“将军,快跑吧!东魏兵马上就到了!”

王思政看了他们一眼,没说话。

他站起身,走出门。

手下人跟在后面,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王思政走到城门边,对守门的士兵说:

“把城门打开。”

“啊?”

“打开。”

城门打开了。

王思政走回城楼,脱下衣服,往地上一躺。

手下人傻眼了:“将军,您这是……”

王思政闭上眼睛,慢悠悠地说:

“慰勉将士,表示胆略。”

手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说话。

几天后,东魏兵杀到城下。

他们看见城门大开,城楼上躺着一个人,睡得正香。

“这……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会不会有埋伏?”

“听说守城的是王思政,那家伙是个狠人……”

“撤吧撤吧,别中计了。”

东魏兵退走了。

王思政躺在城楼上,听着马蹄声远去,翻了个身,继续睡。

宇文泰回到长安,上书自贬。

西魏文帝元宝炬没有批准。

“胜败乃兵家常事,”他说,“爱卿不必自责。”

宇文泰跪在殿上,没有说话。

可他心里清楚——

这一仗,他输了。

输得很惨。

可他更清楚——

只要活着,就还有机会。

高欢,你等着。

【章末小记·宇文泰】

邙山之战,是宇文泰一生中最惨重的失败。

他损失了四百多名督将,六万士兵,辛辛苦苦建立的六军几乎全军覆没。

可他也两次死里逃生——一次靠嘴,一次靠命。

彭乐放了他,流矢救了高欢。历史就在这一念之间,拐了个弯。

史书记载此战:“斩首三万余级”,“俘获四十八王”,“督将僚佐四百余人被俘”。

而王思政的空城计,从此载入史册——不是演义,是真事。

【章末小故事·彭乐的后半生】

彭乐后来怎么样了?

史书上说,他后来又打了不少仗,立了不少功。

可每次高欢喝多了酒,都会想起这件事。

“彭乐,”他指着彭乐的鼻子说,“你放走了宇文黑獭。”

彭乐低着头,不敢吭声。

旁边有人打圆场:“大帅,彭将军那天杀敌勇猛,肠子都流出来了……”

高欢摆摆手。

“算了,”他说,“也许这就是命。”

彭乐后来一直活到北齐初年,寿终正寝。

可他每次想起那天的事,都会问自己:

如果当时一刀砍下去,历史会是什么样子?

没人能回答。

来源:体育心灵之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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