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镖人》震撼大银幕:袁和平81岁再证真功夫才是武侠魂
当武侠片日益沉溺于绿幕背景的当下,特效堆砌与情爱叙事,渐渐丢失拳脚与风骨时,袁和平携《镖人:风起大漠》以最粗粝,最决绝的姿态闯入银幕,进入观众视野。
八十一岁的“天下第一武指”八爷,用《镖人》再次宣讲,真正的武侠,从不是特效的狂欢,而是肉身的力量。
《镖人》最大的卖点,在于袁和平用毕生功力,把真打二字做到了极致。
在绿幕与替身横行的当下,八爷坚持实景实拍,避免过度特效,要求演员亲自上场,新疆戈壁滩的黄沙烈日,险境风波,都为动作戏的表现做了天然加持。
这种返璞归真,让每一场打斗都充满了粗粝的生命力,也让影片在武侠片式微的市场中打出独一份的冲击力。
八爷的动作设计,从不是单纯的炫技。
吴京饰演的刀马,身背多种武器对应不同敌人,对应人物的沉稳厚重,近身搏杀融合了西北摔跤技法,刚猛中带着镖客的隐忍与坚守。
陈丽君将越剧身段融入骑射中,马背弯弓,翎子翻飞,刚柔并济,凸显了大漠女子的豪气干云。
更难得的是,影片把环境与打斗深度绑定,沙暴中视线受阻,兵器和人物随风向调整力道,火场里借势劈砍,火焰与刀锋交织辉映,客栈空间狭小便只取近身缠斗,每一步都险象环生。
四代武打演员,六场核心打戏,场场有新意,面面有记忆点,人马合一的马战,硬碰硬的兵器对冲,行云流水的招式衔接,让观众直呼看武侠就得看真功夫,过瘾。
这份对动作的极致追求,让《镖人》成为近十多年来最出彩的武侠动作片,影片以拳拳到肉的动作美学,唤醒了观众对黄金时代武侠的记忆,却又在文戏叙事上暴露短板,形成武戏封神,文戏拖沓的鲜明割裂感。
这既是一次对武侠本源的回归,也是一场商业与艺术失衡的遗憾。
《镖人》的短板,直白又致命,叙事单薄,人物扁平,情感留白过多,剧情逻辑粗糙。作为漫改作品,影片舍弃了原著厚重的乱世权谋,人性挣扎的江湖群像,把故事简化为护镖复仇的单线流程,节奏被打戏切割得支离破碎。
文戏的薄弱,首先体现在人物塑造的仓促上,主角刀马被简化为侠义镖客,原著中亦正亦邪,背负过往的复杂人物弧光未交代,内心挣扎仅靠几句台词几个闪回带过。
谛听的悲剧内核被删减,从身不由己的悲情人物,沦为单纯的追杀工具人,他和刀马的矛盾源于信仰冲突,而非兄弟反目,电影削弱了这一内核,使得人物有些扁平化了。
一众配角要么戏份零碎,要么动机模糊,梁家辉、张晋、张译等实力派演员戏份寥寥,空有演技却无发挥空间,有种堆叠站台之感,群像魅力不足。
其次是剧情的敷衍与逻辑缺口,护镖的动机,各方势力的博弈,乱世背景的铺垫,都浅尝辄止,情感线被大幅删减,角色之间的羁绊缺乏铺垫,转折略显生硬,台词直白浅显。
据悉电影删减前后二十多分钟,这也是春节档电影过审没办法的举动,时长原因只好为了给打戏让步,不断压缩文戏内容,从而导致故事像流水账,只有打斗的爽感,没有江湖的厚重。
这种失衡,本质是商业选择与艺术表达的冲突,很难做到既要又要。
影片显然把所有重心放在了动作场面上,以硬核打戏为卖点突围市场,事实证明观众也确实是吃这一套的,但是打戏冷却下来的背后却没有强大的剧情支撑,感觉更偏重于讲武,而忽略了侠。
侠是乱世中的坚守,是人情中的冷暖,是家国大义与个人恩怨之间的抉择,没有文戏支撑,武戏便成了无本之木。
观众可以为场场打戏叫好卖座,但激情过后探究下来,却很难为一个空洞的故事动容。
《镖人》的精彩之处是八爷用传统功夫片的工匠精神,在武侠荒漠中硬撑起了一片绿洲,证明真动作永远有市场。它的遗憾之处是重武轻文导致的叙事崩塌,空有惊艳的招式,却没讲好一个动人的江湖故事。
总体而言,《镖人》瑕不掩瑜,冲着耄耋之年看一部少一部的八爷作品,冲着近十多年最精彩武打片这个名头,该电影属实是值得一张电影票的。
然而,如果你是极度追求剧情逻辑的观众,这部片子看下来可能你会很难受,会有种很复杂的观感,明明打戏酣畅淋漓,演员演技在线,制作设计精良,但总觉着缺了点什么,其实就是剧情的割裂感所带来的不连贯,说难看还是不至于的。
它的优缺点,都极端而清晰,追求动作戏的观众看完绝对是意犹未尽,追求细节控的观众看完会深思剧情短板。
来源:剧集不打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