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年初一去开了个春节档的盲盒:《惊蛰无声》。在一秒三切的镜头里,老谋子完成了“从工匠到工具”转身,也是可惜了那些好看的脸。 好的电影就如王恺老师所说,是有质感的。但这质感很难说清楚,不单是文本或结构,它是一种复杂的混合物。真诚的新鲜的扑面而来的气氛,组成一种有意
年初一去开了个春节档的盲盒:《惊蛰无声》。在一秒三切的镜头里,老谋子完成了“从工匠到工具”转身,也是可惜了那些好看的脸。 好的电影就如王恺老师所说,是有质感的。但这质感很难说清楚,不单是文本或结构,它是一种复杂的混合物。真诚的新鲜的扑面而来的气氛,组成一种有意思的东西。现在显少能在影院看到这样的东西,看一次少一次, 即使《哈姆奈特》也不及预期。 悲剧只有两种终结方式,一是莎士比亚式的,一是契诃夫式的。前者结束时,天空上也许盘旋着某种正义,舞台上却已“横尸遍野”;后者结束时,人人都感到幻灭,心碎,苦涩,精疲力竭,但仍还活着,仍要往前。 我所处的生活,是“契科夫式”的。 杨泗港大桥下有一片未开化的江滩,是城市里少有的景象,粗糙得很有力度。逼仄拥挤的渡船、浪奔浪流的大江、宽阔璀璨的新桥,都像贾樟柯早年的电影。有个男人蹲在岸边抽烟,“我经历过最大的风浪,就是和你的爱情”,我望着他,莫名想起当年《江湖儿女》的海报上,科长写下的这句话。他永远相信人与人之间的情感,能感动得一栋楼轰然倒塌。 电影可能死了,宏大叙事也死了,但江水不管这些,它只是流,带着泥沙、枯枝、塑料袋,还有偶尔的一只鞋。每个人的故乡都在被淹没,但平凡的生活还在。我只想过平凡的生活。 那个抽烟的男人站起来,江堤上两个人并排往前走着。江水一直流,他们一直走。 #生活影像诗[话题]# #电影[话题]# #成长[话题]# #女性成长[话题]#
来源:银幕日常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