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部战争片没有炮火,却拍出了人性

快播影视 欧美电影 2026-02-25 14:46 1

摘要:从《辛德勒的名单》里残忍而优雅的阿蒙·戈特,《英国病人》中被爱情与记忆撕裂的探险家,到《哈利·波特》系列的大反派伏地魔,费因斯似乎总在饰演那些外表冷漠,但有着破碎过去的角色。

在很多观众心里,

拉尔夫·费因斯

始终带着一种“阴冷”的气质。

《辛德勒的名单》

里残忍而优雅的阿蒙·戈特,

《英国病人》

中被爱情与记忆撕裂的探险家,到

《哈利·波特》

系列的大反派伏地魔,费因斯似乎总在饰演那些

外表冷漠,但有着破碎过去的角色。

因此,费因斯在新片《合唱团》中出场时,观众立刻就能感知到这个人物

充满矛盾和挣扎的内心。

《合唱团》

The Choral

电影开始于

1916年英国乡下的约克郡。

那时,

第一次世界大战正处于最残酷的阶段

,前线吞噬着一批又一批年轻男性,而小镇原本引以为傲的男子合唱团,也在征兵浪潮中迅速凋零——男高音、男低音、合唱团指挥陆续入伍,

排练厅的座位一排排空下去,连完整声部都难以维系。

最终,在是否解散的争论中,合唱团的赞助人们坚持

合唱团有继续存在的意义。

音乐未必能改变战争,但它至少能维持体面与士气。

于是,他们邀请了

亨利·格思里博士

(拉尔夫·费因斯 饰)来担任合唱团的临时指挥。

这个邀请对格思里而言是难得的机会。虽然他师从德国音乐体系的指挥,有着卓越的才能,但战争的爆发中断了他在德国的事业。

他被迫返英,却因过去在德国的经历而遭到蔑视。合唱团的赞助人选择他,也是无奈之举。

格思里的专业性无可置疑,可如

德国人一般严谨的性格却注定格格不入

:他第一次排练时,就反复打断成员们的发声,严苛地纠正咬字。

他习惯于德国专业乐团对巴赫的精准把握,而乡村合唱团的表现却散漫随意。

文化隔阂、阶层差异与战时民族情绪交织在一起

,让排练厅始终弥漫着不信任。

这种不信任终于随着一封电报的到来而爆发——在排练时,有人冲进排练厅,带来一条捷报:

德国一艘重要舰艇被英军击沉,800多名德国人葬身海底。

消息在团员间迅速引发欢呼。有人鼓掌,有人起哄,大家自发停止了排练,开始唱国歌庆祝“胜利”。

就在团员们欢乐的情绪到达顶峰时,格思里却突然爆发——这是他全片少有的情绪失态。

他厉声制止喧哗,要求排练继续,仿佛他在为“敌国受损”而不悦。

但如果切换到他的视角,这场发火恰恰揭示了他内心的撕裂——

他职业生涯建立在德奥音乐体系之上,他的师友、合作伙伴、艺术根基都与那片土地相连。

舰艇沉没,对小镇而言是捷报,对他而言却是

某种私人世界被进一步轰毁的象征。

更重要的是,真正刺痛他的,并非战报本身,而是

排练空间被战争占领——音乐被民族主义情绪打断,被要求让位于胜利狂欢。

那一刻,他意识到自己试图守住的“艺术中立性”几乎不堪一击。合唱团不再只有歌唱,

团员可以被征召,排练也会被战报随时打断。

因此这场怒火,与其说是立场问题,不如说是一种绝望反击:

他不是在为德国辩护,而是在为音乐争夺最后的独立性。

也正因为这场爆发,小镇对他的不信任进一步加深——一个拒绝为胜利欢呼的指挥,显得更加格格不入。但从人物弧光看,这恰恰是他第一次暴露脆弱:在长期克制之下,他终于承认,

战争早已进入他无法防守的内心领地。

这也是这部电影不同于其他反战电影的地方,它在询问:

当民族主义高涨,艺术该站在哪里?

可他的愤怒并不能延缓战争的进度,随着演出临近,征兵信一封封寄来,排练席位再次空缺。

但这一次,离开的不再是成年人,而是刚刚学会歌唱的少年。

合唱团与战争展开一场无声赛跑:必须在他们离开前完成演出。

格思里在这里出现了转变——他意识到,这些男孩身上有一种成年人已失去的东西:

未经雕琢,却异常真实的情绪。

战争阴影下成长的他们,对死亡、离别与恐惧有着过早的理解,而这种理解,恰恰能进入音乐。

于是,

他第一次改变了自己坚持的专业训练方式,而是让团员们将排练看作情绪出口。

音乐在这群少年身上,从“任务”变成了“寄托”。

终场音乐会没有被拍成胜利时刻。灯光克制、气氛肃穆,观众席坐满即将送别孩子的家庭成员。当合唱结束,掌声响起,但

下一个镜头就是少年们被送上前往战场的火车。

这部电影没有壕沟冲锋,没有血肉横飞,战争始终在画外,却让观众感受到

隐形的压力。

它通过

“被留下的人”

来呈现战争——空座位、破窗、变声期的少年、收到阵亡通知的家属。有人因嗓音天赋被寄予厚望,却在演出前收到征召令,归来已是断臂人;有人在父亲阵亡后唱不出完整乐句;也有人最初只是逃避劳作而来,最终却在合唱中找到尊严。

音乐在这部电影里不是对抗战争的武器,而是承受战争的方式。

如果说《西线无战事》强调的是战争机器对个体的碾压,《1917》呈现的是时间与生存的极限压迫,那么《合唱团》则让我们看见了

战争如何改变一座城镇。

拉尔夫·费因斯的表演,正好成为这部电影的情感锚点——

一个不善表达悲伤的人,被迫指挥一场关于告别的合唱。

当最后的和声落下,观众意识到:这部电影真正记录的,并不是一场演出,而是

一个时代反对战争的合唱。

除了费因斯的加盟,这部电影里的配角也都是老面孔:《悲惨世界》音乐剧第一版“沙威”

罗杰·阿拉姆

、《唐顿庄园》中扮演第二男仆的

托马斯·豪斯

、凭借《长路将近》拿下奥斯卡最佳男配角的

吉姆·布劳德本特……

来源:分派电影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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