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天花板”十年后重映,为什么还能刺痛我们?

快播影视 欧美电影 2026-02-24 18:11 2

摘要:当米娅的黄裙子在洛杉矶的蓝调时刻里一圈一圈地转,黄昏把塞巴斯汀的白衬衫染上暧昧的颜色;当两人在家里弹唱那首《繁星之城》(City of Stars),声音随着钢琴键按下的节奏跳跃,宛如爱情的心跳与颤动;当米娅最后一次试镜,讲述姑妈跳进塞纳河的故事,语气平静的独

上映十周年后再看《爱乐之城》(La La Land),还是会流泪。

当米娅的黄裙子在洛杉矶的蓝调时刻里一圈一圈地转,黄昏把塞巴斯汀的白衬衫染上暧昧的颜色;当两人在家里弹唱那首《繁星之城》(City of Stars),声音随着钢琴键按下的节奏跳跃,宛如爱情的心跳与颤动;当米娅最后一次试镜,讲述姑妈跳进塞纳河的故事,语气平静的独白里写满了理想的曲折;当已经成名的米娅与丈夫走进塞巴斯汀的爵士酒吧,在熟悉的旋律中,两人短暂对视的那一刻......

回味之后才发现,有些眼泪,已经不只为故事中的人而流。

豆瓣上有一条高赞评论这样写道:

相信很多人第一次看这部电影时,会像对待《泰坦尼克号》那样期待一种“以爱为终极答案”的浪漫叙事,仿佛真正的爱情就应当以牺牲一切为代价;然而《爱乐之城》的动人之处,并不只是因为那段未竟的爱情,而在于它把一个更为锋利的问题摆在观众面前:

当梦想的光芒不足以照亮现实的角落,在爱情面前,人该如何与失意的自己共处?

很多观众在第一次看《爱乐之城》(La La Land)的时候难以理解,为什么两个口口声声说着爱的人,会在梦想与现实的夹缝中选择松手?

本质上,我们习惯用一种“占有式”的爱情逻辑去衡量情感的真伪:既然相爱,就应当并肩对抗世界,就应当把彼此放在所有选择之前;而影片却提出了一种更现代、也更残酷的命题——真正的爱,有时并不是抓紧,而是允许对方先去成为自己。

电影并没有让梦想成为爱情的对立面,而是让梦想成为爱情的放大镜。塞巴斯汀与米娅最初的互相吸引,恰恰源自彼此对理想的执拗:他执着于“纯粹的爵士”,她执着于“被看见的表演”。这种相爱,源于各自的灵魂倒映出对方为了梦想稍显狼狈的模样。

而当理想从抽象的热情转化为具体的职业路径,现实便开始介入——房租、机会成本、时间分配、地域迁徙,这些看似琐碎的现实参数,逐渐重构了情感关系的结构。于是,爱情不再只是情感问题,成为一组关于人生规划的难以拆解的方程。

在“占有与成全”的张力中,电影实际上选择了后者,却以一种极为克制的方式呈现。塞巴斯汀鼓励米娅坚持写剧本、坚持办独角戏,哪怕那意味着她终将走向更大的舞台;米娅则推动塞巴斯汀面对现实、接受巡演工作,让他的音乐不再停留在理想主义的孤岛。表面上看,这是彼此把对方推向远方,但也恰恰表明,他们爱的不是一个可以被固定在身边的“伴侣角色”,而是那个不断生长的“主体人格”。成全因此不再是爱情的牺牲,而是一种对对方生命轨迹的尊重。

更关键的是,这段爱情的终结并非源于“不爱”。在关系初期,他们是彼此梦想的见证者与推动者;但当各自的人生进入加速阶段,他们的成长方向开始分岔。爱情在此不再是唯一的中心变量,而成为众多变量中的一个。当个体完成自我建构之后,关系就不可避免地从“共生”转向“并行”。

因此,影片所描绘的爱情,并不是传统叙事中“以终成眷属为最高价值”的浪漫模型,而更接近一种“成长型爱情”:它的意义不在于最终占有,而在于彼此曾在关键阶段互为支点。最后那场对视之所以动人,不是因为遗憾本身,而是因为他们清楚地知道——如果当初选择彼此,也许会走上另一种幸福的结局,但那条路径上的自己,未必是曾经相爱那一瞬、灵魂映照出的自己。

换言之,《爱乐之城》里的爱情,既不是向现实彻底投降的退场,也不是对理想盲目殉道的悲壮,而是一种介于成全与克制之间的形态:

它承认爱可以深刻到改变人生方向,同时也承认,真正的爱未必以“永远在一起”为唯一证明。

《爱乐之城》之所以在首映之后近十年间不断被反复讨论,恰恰是因为它早已超越了“爱情电影”的类型边界。

影片中的许多个时刻,像是我们每个人日常和现实场景的投射,是个体如何在理想、职业、城市节奏与自我认同之间反复校准的人生日常。

从结构上看,影片的核心冲突并不是“相爱却不能在一起”这种传统情感母题,而是“如何成为自己”。洛杉矶在片中并非浪漫背景,而是一种现实机制:试镜失败、工作更替、机会的不确定性、行业门槛与自我怀疑,这些细节构成的不是戏剧化的悲剧,而是极其熟悉的日常经验。米娅不断被拒绝,塞巴斯汀在理想与妥协之间摇摆,这些并不宏大,反而真实——这些像极了我们在现实生活中面对的“并不致命、却持续消耗”的处境。

因此,电影更像是在讨论一种当代人的时间困境:

人生并不是在某个决定性时刻被改变,而是在无数看似普通的选择中逐渐偏转轨道。

选择更稳定的工作,还是更冒险的机会;选择留在一段关系中,还是奔赴一个尚未确定的未来。做出决定的时刻往往不是出于对爱的执着、对梦想的笃定,而是因为生活的资源配置必须重新排序。影片最日常之处,恰恰在于没有制造极端情节,而是让角色在现实逻辑中一步步走向必然。

从情感维度而言,它所呈现的爱情也极具“现实感”。很多人以为爱情的终点要么是结合,要么是决裂,但影片提供了第三种形态:关系完成了它在某一阶段的功能,然后退场。塞巴斯汀与米娅并没有因背叛或冲突而分开,他们是在彼此最需要被理解的阶段相遇,在各自必须独立成长的阶段分离。这种关系形态更接近日常人生中的许多关系——

同路一程,而非同路一生。

更深一层看,《爱乐之城》所描绘的,其实是一种“温和的现实主义”。它没有否认理想的价值,也没有浪漫化现实的残酷,而是呈现出一种我们极其熟悉的生活逻辑:

理想不会消失,但会被生活的节奏不断重塑;爱情并不虚假,但会受到时间与选择的冲刷;人生不会突然崩塌,却会在日复一日的权衡中悄然改变形状。

也正因如此,观众在不同人生阶段重看这部电影,往往会产生截然不同的感受。年轻时更在意“为什么不坚持爱情”,而经历更多现实压力之后,反而更能理解那种带着爱意的分离——不是轻易松手,而是明白人生的复杂性无法被单一价值完全统摄。

如果说传统爱情电影试图回答“他们有没有在一起”,那么《爱乐之城》更关心的是“他们成为了怎样的人”。结尾那段对视,没有歇斯底里的悔恨,没有戏剧化的重逢,只有一种成年人特有的确认——我们曾深刻参与过彼此的人生,而如今各自抵达了不同的现实版本。

在热爱与生计之间寻找平衡,在关系与自我之间不断协商,在一次次看似理性的选择中,慢慢长成一个与当初设想略有偏差、却更加真实的自己。

十年之后重映,《爱乐之城》之所以仍然击中人心,或许正因为我们都曾经或正在经历现实与梦想、爱情与面包之间的反复权衡。电影没有告诉我们应该如何选择,却让我们看见,有些爱情的意义,不在于共同抵达终点,而在于曾经陪伴对方走过那段最需要勇气的路。

那条路的终点,也许不是那座繁星之城(City of Stars)。好在,

繁星是你,繁星是我。

来源:时尚芭莎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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