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佩斯消失多年后拍了部电影|讲透一个道理|小人物到底怎么活

快播影视 内地电影 2026-02-24 08:03 1

摘要:说起陈佩斯,70后80后没有不认识的。春晚小品《吃面条》《警察与小偷》《主角与配角》,那是一代人的集体记忆。但你有没有发现一个规律?陈佩斯演的角色,从来都不是什么大人物。

答案是:在乱世里,随时可能一文不值。

陈佩斯从春晚消失多年后,拍了部电影叫

《戏台》

,讲的就是这群小人物的故事。中国政法大学教授孟庆延看完后说:这片子说透了一个道理——小人物到底该怎么活。

说起陈佩斯,70后80后没有不认识的。春晚小品

《吃面条》《警察与小偷》《主角与配角》

,那是一代人的集体记忆。但你有没有发现一个规律?陈佩斯演的角色,从来都不是什么大人物。

《警察与小偷》里,他是那个贼眉鼠眼的小偷。《主角与配角》里,他是那个怎么穿正派衣服都像反派的配角。《卖羊肉串》里,他是那个把臭肉串当好肉卖的小摊贩。甚至在那个经典的《吃面条》里,他就是一个跑龙套的群演。孟庆延教授说,陈佩斯塑造的几乎所有角色都有一个共同特点:小人物,但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小人物。

这种小人物是什么样的?幽默、诙谐,经常耍点小聪明,有自己的小算盘,但内心深处又有底线和正义感。你看

《主角与配角》

那个小品,结构特别经典。朱时茂说你演不了正面角色,陈佩斯说我能演。结果两人把衣服一换,陈佩斯穿上正派的衣服,看着还是像反派。他反过来跟朱时茂说:没想到你浓眉大眼的也叛变了。这个反转太绝了,把小人物那种不服输又带点狡黠的劲儿,拿捏得死死的。

后来陈佩斯拍电影,

《儿子开店》《孝子贤孙伺候着》,讲的还是小人物。《二子开店》

里那帮哥们儿,刚从计划经济体制里出来,没什么正经营生,就想着开个小店混口饭吃。《孝子贤孙伺候着》更有意思,陈佩斯演的角色想劝老妈把土葬改成火葬,用的是什么办法?不是讲大道理,而是用各种戏谑的方式,把土葬的泡泡吹大,然后戳破,让老太太自己体会到土葬的麻烦。

孟庆延教授说,这些作品有个共同点:时代在变,但小人物应对世界的方式是稳定的。《二子开店》

讲的是80年代的事,那帮年轻人虽然在适应市场经济,但他们之间的相处方式还是老一套——哥们儿义气、插科打诨、有事一起扛。

他们还不知道什么叫"合伙制",就是按传统兄弟的方式在干事。这不就是中国第一代民营企业家的雏形吗?只不过电影给了个大团圆结局。

《戏台》这部电影,故事背景放在了民国。那是北洋军阀混战的年代,城头变幻大王旗,今天这个大帅进城,明天那个军阀跑路。但对底层老百姓来说,日子还得照过。该看戏看戏,该吃包子吃包子。戏班子的人呢?夹缝中求生存,比今天的乙方还难一万倍。

故事的核心冲突是什么?刚进城的大帅要听戏,点名要听

《霸王别姬》

。但大帅有个奇葩要求:霸王不能死。为什么?因为他觉得自己就是霸王,霸王怎么能死呢?历史上霸王是自刎了,但大帅不管,他说在我眼里霸王就不能死,你们必须给我改。

戏班老板就傻眼了。这戏唱了几百年了,霸王最后自刎是整出戏的魂,你让霸王不死,那还叫《霸王别姬》吗?但问题是,大帅是谁?那是扛着枪进城的主,你敢不听?不听可能脑袋就没了。

孟庆延教授说,这个困境太经典了,可以放在任何一个职业领域里。所有做过乙方的人都知道,有时候甲方提的要求简直匪夷所思。最经典的例子不就是"五彩斑斓的黑"吗?甲方说我要一个五彩斑斓的黑色,你怎么办?要么跑掉不伺候了,要么彻底投降照他说的做。

《戏台》

里的戏班老板选了第三条路:跟他周旋,用自己的方式去应对。这就是小人物的生存智慧,不是硬刚,不是逃跑,而是在夹缝里找到自己的活法。

故事还有另一条线。戏本来应该是角儿来唱的,但那个角儿抽大烟抽猛了,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平时这种情况,推迟演出或者退票就完了。但大帅要来看戏,你敢推辞?你敢退票?只能临时找人顶班。

找谁呢?找了一个卖包子的,叫大嗓

。这人是个票友,平时爱听戏,自己也哼两句,但他唱的京剧全是大鼓味儿,最后还唱成了落子调。

你想想这个场面有多荒诞。大帅在台下坐着,等着看霸王不死的《霸王别姬》,台上站着一个卖包子的,唱着大鼓味儿的京剧。所有人都在装傻,只有大帅是真傻——他真的相信霸王可以不死。孟庆延教授说,喜剧的笑点就是这么出来的。

一个装傻,一个真傻,张力就出来了。

孟庆延教授说,他特别喜欢80年代到90年代那批喜剧作品。

《编辑部的故事》《我爱我家》《贻笑大方》

,这些情景喜剧有个共同特点:里面的人物都是用戏谑的方式在跟世界相处。

什么叫戏谑?就是调侃、讽刺、开玩笑,不把事情搞得太严肃。《编辑部的故事》里的李东宝和余德利,看着一个比一个不靠谱,但其实都是善良的人。余德利看着像个只认钱的主,但他天天想的是怎么给编辑部拉广告、把刊物办好。有人说他只看钱,他说我挣钱也不丢人啊。《我爱我家》里梁天演的那个二叔,穿个"小本生意"的T恤衫,整天游手好闲,但你看他对家里人那个劲儿,该出手时绝不含糊。

孟庆延教授说,《戏台》里那个卖包子的大嗓,就很像这些角色。他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就是一个在城市底层讨生活的小人物。但他有自己稳定的应对方式:该听戏听戏,该卖包子卖包子,城头换了大王旗,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还是我。

这种稳定性特别重要。孟庆延教授说,我们讨论小人物,不是讨论他多有能耐,而是看他对世界的应对方式和理解方式是不是稳定的、持续的。

大嗓这个人物饱满的地方就在这儿——不管外面怎么乱,他的内核不变。

这给今天的人什么启示?孟庆延教授说,我们今天面对困难,选择好像只有两个:要么跑掉,要么投降。但喜剧告诉我们还有第三条路——

用戏谑的方式去应对

。调侃它,讽刺它,跟它开玩笑,用自己的方式回应和面对,而且还能自洽。这不是逃避,这是一种生存智慧。那代人很现实,他们知道没有桃花源,桃花源只存在脑子里,现实中没有。没有桃花源怎么活?就这么活。

这场对谈的核心就一句话:

小人物的力量不在于改变世界,而在于用自己的方式跟世界相处

。时代在变,城头变幻大王旗,但该看戏还得看戏,该吃包子还得吃包子。陈佩斯用几十年时间塑造了一个"小人物帝国",从小品到电影到话剧,讲的都是这些不起眼的人怎么在时代夹缝里找到自己的活法。

来源:羽Sir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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