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夜王》的上映过程,本身极富戏剧性,也吸引了太多关注。比如两广地区外的排片、撤档,来来回回好几次。又比如粤语对白、粗口/俚语和中文翻译的问题……
收回昨晚在朋友圈说的“年度最佳”,走出电影院的瞬间,就有了这样的想法。
《夜王》的上映过程,本身极富戏剧性,也吸引了太多关注。比如两广地区外的排片、撤档,来来回回好几次。又比如粤语对白、粗口/俚语和中文翻译的问题……
实际体验,我基本能听懂绝大多数对白的含义(可以是“会心一笑”的级别)。即便粤语不是母语,但看港剧、听粤语歌长大,有广州工作经历,这些足矣。尤其是,配合字幕后,瞬间就能把粤语对白与场景联系起来。
以贺岁片来说,是部好电影。不单是其中的爆笑场景,还为我等小市民提供了极大的情绪价值。
黄子华一以贯之的演技和郑秀文独一无二的出场。这几年没关注她,印象中还是当年的歌手形象,结果是——既熟悉又陌生。女强人气质,在这部电影里,就一个字——爽,或者你说英姿飒爽也可以。
后半部的商战戏,明显无厘头,节奏也完全不同了,甚至,你可以将它们视为两部电影,虎头蛇尾、逻辑性方面也差了很多。
但是,仍不失为值得一看的贺岁片,值得二刷。
以当下的言论环境,能在大屏幕上看到一部非常纯粹、带有八九十年代香港印记的电影,已经是突破天际的事件了。单凭这一点,就偷着乐吧。
回家后,回味了之前的《毒舌大状》与《破地狱》。
确实,票房节节高(前两者分别为1.15亿和1.22亿港币,未计算内地票房,《夜王》目前已突破4500万),但品质,直觉是往下走的。
《毒舌》是熟悉的律政剧,小时候就看过类似的剧集。剧情精密反转,跌宕起伏,同时又把“善恶有报”呈现了出来。身为律师的黄子华(林凉水),角色的切换以及“法律面前,穷人含撚”的台词,记忆深刻。
《破地狱》开始剑走偏锋,角色设定是小众的殡葬经纪(《夜王》讲夜总会同样如此),而最后那场“为活人破地狱”,是高潮,也是结局。其实前两部都在结局时进入高潮,但我不觉得《夜王》的“商战胜利”是高潮。尤其是,场景设定在2012年,恰恰也是香港夜总会走向没落的年份,黄子华那句“我们一定喝到最后”,是励志也是隐喻。
前半部是爽剧,后半部讲感情戏讲复仇,前后差异太大了。即使知道“好人终究会得胜”,但这种脸谱化的表演,还是让人觉得不自然。
感动的点有两个。
一是黄子华说的“世界艰难,我哋照行”,是无奈,更是直面世界必须的勇气。
二是黄子华在最后翻开床头,看到Mimi丢下的无数个耳环,这是段也许不怎么高尚但却现实的爱情故事。套用一句话说,就是从“走肾”到“走心”。
关于香港的夜总会
我和AI聊了下香港夜总会的历史。
我记得片头黄子华拿尖东(东日)与其它两个地区做了对比。印象中,似乎是湾仔和铜锣湾(后两者都在港岛,与尖东隔着维多利亚港)。AI的回答是:尖东的夜总会更高端(奢华、商业社交);湾仔偏大众和多元(中西混杂,因为消费者很多是水手);铜锣湾则注重年轻潮流和本地社交。
于是我好奇说,那为什么高端场所没有出现在中环呢?回答是中环(中西区)为商业中心,土地稀缺,夜总会这种坪效低的业态根本活不下去;相形之下,尖东有填海造地的优势,而伴随海底隧道的通车(1972年),交通也变得更为便利。
至于东日,现实生活中并不存在,它可以被视为20世纪七八十年代到90年代初尖东(尖沙咀东部,我前几年住过的帝苑酒店就在那里)夜总会时代的浓缩体。那个时代里,确实有诸如“中国城”“大富豪”“新华都”这样的消费场所。它们差不多都在2012年时结业。
来源:公子Bsrf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