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和自己玩也是一种境界

快播影视 日本电影 2026-02-24 03:15 1

摘要:人到了一定年纪,就像一株成熟的稻穗,不再执着于向外界伸展枝丫,反而会慢慢收拢锋芒,扎根在自己的一方天地里。这种与自我为伴的状态,无关孤僻,更非失意,而是历经世事沉浮后,修得的一份从容通透的境界。

人到了一定年纪,就像一株成熟的稻穗,不再执着于向外界伸展枝丫,反而会慢慢收拢锋芒,扎根在自己的一方天地里。这种与自我为伴的状态,无关孤僻,更非失意,而是历经世事沉浮后,修得的一份从容通透的境界。

退休之初,我这枚握了大半辈子笔杆的老编辑,顶着省市作协会员的头衔,成了各路社会团体眼里的“香饽饽”。有人请我牵头搞文学沙龙,有人邀我撰写纪实文稿,还有些文化团体三番五次登门,盼着我能挂名掌舵。我写过电影电视剧本,出过小说散文,也攥过字字千钧的报告文学,各类题材的笔耕生涯早已刻进骨髓。乍然从编辑部的案头抽身,这份被人惦念的热络,恰好填补了骤然松弛的空落。我带着几分“宝刀未老”的自得,来者不拒,乐此不疲,仿佛只有在这些热热闹闹的组织里,才能寻回在职场时那份被需要的价值感。

日子就在一场场座谈、一篇篇文稿里匆匆滑过,可热闹散尽,伏案的疲惫过后,心里却总空落落的。我渐渐发现,那些热情邀约的背后,藏着一层看不见的隔膜。他们需要的,是一个有头衔有资历的“招牌”,而非一个能聊创作初心、谈文字温度的同道人。活动散场的寒暄客气得近乎生分,下次再见面,若没有新的文稿要写、活动要筹划,便只剩点头之交的疏离。这和在编辑部时截然不同,从前为了一个剧本情节争得面红耳赤,为了一篇报告文学的细节熬到深夜,一杯热茶、一句调侃,都是实打实的情谊。那时的文字,是联结人心的纽带;如今的文字,却成了维系社交的筹码。

有一次,一个文化社团请我为年度盛典撰写主题文稿,还希望我登台分享。我熬了三个通宵,数易其稿,既要贴合他们的宣传口径,又想保留文字的风骨。盛典办得热热闹闹,台下掌声雷动,可散场后,组织者握着我的手说的却是“下次有活动还麻烦您”,连一句“您辛苦了”都透着客套。我提着沉甸甸的手稿走在夜色里,晚风一吹,忽然就清醒了:原来我贪恋的不是热闹,而是被需要的感觉;可当这份“被需要”变成纯粹的价值交换,热闹便成了裹着糖衣的负担。

想通了这一点,我便慢慢推掉了那些邀约,把腾出来的时光,悉数还给自己。

自己和自己玩,玩的是一份不被打扰的自在。清晨不必被催稿的电话吵醒,醒来煮一壶老茶,坐在阳台藤椅上翻几页闲书。年轻时写文章,字字句句都要扣着题材要求、揣着读者心思,如今提笔,只为取悦自己。写一段晨练时遇见的趣事,记一朵月季从绽放到凋零的模样,哪怕是几句不成韵的小诗,都觉得满心欢喜。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是世间最动听的乐章,在与文字的对话里,我与自己的灵魂撞了个满怀。

自己和自己玩,玩的也是一种与生活和解的修行。我开始整理书房里的旧稿,那些尘封的剧本大纲、未刊印的散文片段,蒙着薄薄的灰尘,却藏着最鲜活的记忆。我逐字逐句地修改,不为发表,只为重温当年执笔时的心境。我也学着侍弄花草,看着一粒种子破土抽芽、开花结果,便懂得了生命的坚韧与美好;我甚至会在无人的午后,跟着收音机里的戏曲哼上几句,不必在意唱腔是否标准,只享受这份简单的快乐。

梁实秋说:“人在有闲的时候,才最像是一个人。”独处,不是与世隔绝,而是给心灵留一方净土,让疲惫的自己得以喘息、沉淀。那些独处的时光,看似平淡无奇,却在悄然间丰盈了我们的内心。它让我们明白,生活的意义,从来不是活在别人的眼光里,而是活成自己喜欢的模样。

人生的旅途,有人喜欢结伴而行,有人偏爱独步寻幽。热闹有热闹的繁华,独处有独处的清欢。当我们学会了自己和自己玩,便会发现,原来孤独也是一种风景,独处亦是一种境界。这份与自我为伴的从容,足以抵御岁月的风霜,让我们在往后的日子里,活得自在、活得通透、活得热气腾腾。

来源:中国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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