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那里云走得比车快,雨落得比人急。为了拍《镖人》,剧组请了一位当地牧民专职“看云”,他能盯着20公里外的一坨云,告诉你雨什么时候砸下来。
新疆克拉玛依的荒漠里,天气预报是个笑话。
那里云走得比车快,雨落得比人急。为了拍《镖人》,剧组请了一位当地牧民专职“看云”,他能盯着20公里外的一坨云,告诉你雨什么时候砸下来。
这种“笨办法”,贯穿了整部电影的幕后。剧组在沙漠铺了20公里的鹅卵石路供重型设备通行,拍完又一颗一颗捡走,把沙漠还原成来时的样子。
戏外的这股子“傻劲”,和戏里的侠客如出一辙。
在这个春节档,耗资7亿(据传)、不带任何喜剧元素的硬核武侠片《镖人》,原本拿着一副“必输”的牌面:映前预测票房不足9亿,不仅回本无望,还因主演风波遭遇抵制。
然而,数据狠狠打了预言家的脸。大年初三,在全盘下跌的颓势中,它成了唯一单日票房逆跌的新片,预测票房一路飙升至13亿。
为什么?因为观众不瞎。在满屏特效和段子的夹击下,这帮人把“中式美学”做到了骨头缝里。
好莱坞的超级英雄拯救世界,往往需要一个宏大的理由:由于外星人入侵,或者因为核辐射变异。逻辑严丝合缝,利益得失算得明明白白。
但《镖人》里的刀马(吴京饰)不一样。他接下护送“天字第一号逃犯”知世郎的任务,理由烂俗得让人想笑:一个承诺。
没签合同,没付定金,就是以前答应过的一句话,现在拿命去兑现。
这在现代人看来是“傻”,但在中国人的文化基因里,这叫“侠”。司马迁写《刺客列传》,写的全是这种“傻子”。几千年了,中国人的骨血里就信这一套:虽千万人,吾往矣。
于适在路演时说他的角色“竖”是“凭心赶路”。这话听着虚,但当你看到他和刀马从互相提防到可以把后背交给对方,你会明白,这才是中国人懂的“过命交情”。
不是见面就称兄道弟的虚假客套,而是一起扛过风沙、挡过刀剑后,那种无声的交付。这种“信义”的厚度,比漫威宇宙那种靠设定堆出来的英雄主义,要扎实得多。
现在的古装剧,神仙打架靠光波,侠客出招靠慢动作转圈圈。衣服一尘不染,头发丝都不带乱的。
《镖人》偏不。81岁的导演袁和平,大概是业内最著名的“倔老头”。他坚持不用特效替代肢体对抗,把那些飞来飞去的光波,换成了实打实的铁器撞击。
为了还原隋唐战场的真实听感,团队真的去测试长刀砍在双鞭上是什么声,斧头砸在盾牌上是什么动静。影院里那一声声令人牙酸的“锵”,不是电脑合成的通版音效,是金属撕咬金属的惨烈回响。
还有一个细节,可能会被很多人忽略。
吴京和谢霆锋那场大漠决战,是在真实的沙暴里拍的。四台巨型鼓风机对着吹,眼睛睁不开,话也听不见,全凭肌肉记忆在打。
片中那些看似用来唬人的“火油”,其实是黑芝麻糊兑墨汁。这不是为了省钱,是为了环保,也是为了那份哪怕趴在泥地里也要做出来的质感。
这种“笨功夫”带来的痛感,是可以穿透银幕的。袁和平说,一拳打过去,观众要觉得“啊”一下,好像打在自己身上。
他做到了。观众在影院里屏住呼吸,不是因为画面多炫,是因为感觉到了疼。
这部电影的演员表,如果不看名字只看脸,就是一部活着的“中国武侠断代史”。
李连杰时隔14年出山,为了这场戏减重24斤。开场那20分钟,他和吴京、张晋混战,拳拳到肉。那一刻,多少人鼻头一酸?不是因为剧情多虐,而是看见了岁月。
从李连杰的宗师气度,到吴京、谢霆锋的中流砥柱,再到于适、陈丽君的新生代锋芒。这哪里是拍戏,分明是一场江湖的交接。
特别是陈丽君饰演的阿育娅,11天临危受命补拍。原本以为是个用来点缀的“花瓶”,结果她在胡杨林仰天长啸那一场戏,喊出了整部电影最硬的一口气。
那句“我就是大沙暴”,撕碎了多少年来武侠片对女性角色的刻板印象。
有意思的是,这个看似“直男癌”泛滥的硬核剧组,其实听进去很多女性主创的意见。那些原本可能被剪掉的、关于情感流动的细腻镜头,最终被保留了下来。
正如那辆在大漠中颠簸的马车,它是流动的桃花源,装载了刀光剑影之外的柔软——那是中国人特有的人情味。
吴京说:“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
有人说武侠片死了,香港没人练功了。但看看《镖人》,看看从香港片场到新疆大漠的这群人。火没灭,只是换了个地方烧。
《镖人》的逆袭证明了一件事:在这个充满算计的时代,观众依然愿意为哪怕一丁点的“赤诚”买单。
7亿成本也好,逆跌奇迹也罢,最终留下的,是那股子“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心气。只要还有人愿意提刀上马,中国人心中那个关于江湖的梦,就永远不会醒。
信息来源:
《镖人》电影幕后纪录片-----电影官方
《镖人》主创路演采访实录-----各大娱乐媒体报道
来源:大伟侃影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