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昨晚走出影院,看着空荡荡的60人影厅,心中五味杂陈。作为张艺谋导演的又一部力作,《惊蛰无声》承载了太多期待,却最终沦为一场令人失望的“视觉疲劳”。这部号称“首部国安指导”的电影,非但没有展现出隐蔽战线应有的惊心动魄,反而在叙事单一、逻辑崩坏、价值观模糊的泥潭中
昨晚走出影院,看着空荡荡的60人影厅,心中五味杂陈。作为张艺谋导演的又一部力作,《惊蛰无声》承载了太多期待,却最终沦为一场令人失望的“视觉疲劳”。这部号称“首部国安指导”的电影,非但没有展现出隐蔽战线应有的惊心动魄,反而在叙事单一、逻辑崩坏、价值观模糊的泥潭中越陷越深。结合网络上大量影评与个人观影体验,我们不得不追问:当一部电影的“安全”压倒了“艺术”,当“宣传”凌驾于“逻辑”之上,它还能称之为一部合格的商业类型片吗?
一、叙事陷阱:从“反间谍”到“抓内奸”的单一闭环
影片最大的落差,在于题材的“降维打击”。宣传中“高科技反谍”“战机涂层保卫战”的宏大叙事,开场不到十分钟便坍缩为一场狭隘的“内部清洗”。正如网友所吐槽:“本以为是《007》式的全球追击,结果是《无间道》式的办公室政治。”
叙事结构的单一乏味贯穿始终。全片几乎将所有笔墨都倾注在“寻找内鬼”这一单一线索上,且反转生硬、缺乏铺垫。虽然有评论认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多重反转体现了导演的叙事野心,但在大多数观众看来,这种“为了反转而反转”的设计,更像是剧本空洞后的强行补丁。当易烊千玺饰演的严迪身份揭晓时,观众感受到的不是智力博弈的快感,而是“果然如此”的倦怠——因为在黄凯死后影片还有25分钟,这种基于时长的“被迫猜谜”,是对观众智商的隐形冒犯。
二、逻辑硬伤:专业机构的“草台班子”化呈现
作为一部有国安背书的电影,专业性的缺失是最不可原谅的硬伤。
首先,主场作战的国安人员表现得笨拙而被动。开篇抓捕行动中,专业干警竟死于无业游民的弓弩之下,这种“开局送人头”的设定,不仅削弱了我方实力,更让后续的追查显得底气不足。更荒谬的是内奸排查环节,当发现“钉子”时,竟有近半队员被列为嫌疑人,这种对国安政审制度的无视,让“专业”二字沦为笑柄。
其次,情报传递手段的原始令人咋舌。在“天眼”系统覆盖、手机实名制普及的今天,影片中的间谍依然执着于“公厕隔间藏手机”“垃圾桶交接”这种上世纪八十年代的土法子。有网友调侃:“看完电影真想去垃圾桶找找有没有神秘手机,说不定还能捡个漏。”这种脱离现实的设定,不仅没有营造出紧张感,反而让观众频频出戏,甚至产生一种荒诞的喜剧效果。
三、价值观偏差:对叛国者的“过度共情”与英雄的“工具人化”
影片在价值观呈现上的模糊与错位,是其口碑崩盘的核心原因。
一方面,对叛国者黄凯(朱一龙饰)的过度美化与同情,引发了观众的强烈不适。一个因婚外情被胁迫就步步沦陷、最终出卖国家利益的国安干部,本应是警示教育的反面典型,却被赋予了过多的“人性挣扎”与“悲剧色彩”。导演用大量的特写镜头、慢动作和插曲渲染他的痛苦,却对被他出卖的战友、受损的国家利益轻描淡写。这种“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基调,在国家利益面前显得苍白无力,甚至模糊了是非界限——仿佛“被诱惑”“想擦除污点”就能成为叛国的借口。
另一方面,正面英雄的塑造彻底失败。雷佳音饰演的李楠被指“全程像小丑”,其科研人员的身份与行为举止毫无关联;易烊千玺饰演的严迪在最终反转前,更像是一个推动剧情的“工具人”,缺乏情感厚度与人格魅力。当英雄无法激起观众的敬意与共鸣,而叛徒却赚足了眼泪与惋惜,这部电影的价值导向已然跑偏。
四、视听喧嚣下的“内容苍白”
不可否认,张艺谋在视听语言上依然保持着高水准。深圳的城市景观、无人机视角的追逐、光影交错的氛围营造,都极具现代感与科技感。然而,华丽的外表无法掩盖内容的空洞。
三首插曲的强行植入,歌词直白得近乎“朗诵”,反复敲打观众的脑袋提醒“国安工作很伟大”,这种生怕观众看不懂的“保姆式”宣教,恰恰暴露了叙事的无力。当音乐比剧情更用力地试图唤起感动,只能说明故事本身已经失败。
结语:一次“戴着镣铐”的失败舞蹈
《惊蛰无声》的失败,并非偶然,而是国产主旋律商业片系统性困境的集中爆发。当“安全指导”异化为“创作枷锁”,当“宣传功能”压倒“类型规律”,电影便不可避免地沦为一部“没有灵魂的大杂烩”。
我们期待的国安题材电影,应该是《窃听风云》式的残酷现实,或是《谍影重重》式的智力博弈,而不是一部用明星堆砌、用套路填充、用口号收尾的“警示教育片”。春雷本应惊蛰,但在这部电影里,我们只听到了无声的叹息。
来源:小沙影视甜甜看
